哥哥有南辭照顧,她很放心,這些天她除了去上課,就一直都在給段時補習(xí)。
雖然有的她都不會,還是段時給自己指點的,但是她發(fā)現(xiàn),這樣一來,他學(xué)得更快了。
而且,還給她講得特別詳細,讓她有些懵圈,到底是她要高考,還是他高考了。
好幾次她說,不用教她教得那么認真詳細,他都沉下臉來。
讓她都不敢說這話了。
但他的成績提上去了,這點從他考試的情況可以看出來,會的題目,他基本都可以拿滿分或者高分。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一陣感嘆。
現(xiàn)在有南辭在,她就沒有再去飯店那里了。
本來她以為,這輩子差不多就會是這樣過去了,可是沒有想到,命運給她開了個玩笑。
在送段時去上課之后,她也打算去學(xué)校了。
然而,半路就接到童心昊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他打人了。
離鳶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沒有打人,而是又被人打了。
畢竟他一般都不會惹事的,但這次,班主任讓她到醫(yī)院去找他。
她趕緊打電話給南辭,讓他一起過去,她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
為什么好端端的,他就打人了?
可是南辭也不知道,等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童心昊的腦門上,纏著顯眼的繃帶。
“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慌亂,還能隱隱約約看到血色。
“他不肯說!”離鳶有些氣極,有什么不能說。
她現(xiàn)在是他姐姐,又不是外人,還能不跟她說嗎?
南辭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臉恐慌地看著她。
“他……”
“怎么了?”她也意識到不對勁。
就算南辭算不上是很鎮(zhèn)定的一個人,但也不至于會是現(xiàn)在這種表情。
“你沒有看劇情?”
“劇情?”離鳶有些懵,這跟劇情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看了童心昊一眼,就拉著她出去了。
“你是說,我哥他可能加入了?不可能的!”她怎么也沒有辦法相信。
就算他再怎么不懂事,也不會和那些人有牽連的。
“難道你忘了,段時是什么人了嗎?只要他一句話的事兒?!?br/>
南辭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除了他,還有誰有本事能夠讓別人同意。
離鳶臉色有些蒼白,難道真是段時讓他加入的?
“那阿昊打的人在哪兒?”難道沒有來醫(yī)院嗎?
“不清楚。”還是她叫自己來的,他怎么可能比她清楚。
“小核桃!你快去找找線索!”還好她沒有忘記有它在。
“它能行嗎?”他也不是質(zhì)疑它,只是有些擔(dān)心而已。
“它肯定能行的,我進去看看他,你呢?”離鳶打算回到病房。
“你這不是廢話么!”
等回到病房,就見依舊坐在那里,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姐!”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仿佛很久沒有說話了。
南辭趕緊給他倒一杯水,遞了過去。
“誰欺負你了?還是你欺負誰了?”看到他的這副模樣,更多是只是心疼。
至于指責(zé)什么的,她都不想去在乎。
“姐,你不罵我了?”以前他被人打的時候,她都會指著他的鼻子罵。
“罵你做什么!”離鳶沒好氣地說,“沒被打成傻子,我就萬幸了!”
“你就不能省點心嗎?安安心心念個書怎么了,打架很好玩嗎?你,你這是……”
“姐,我……”
“你就說,還有沒有下次了?”她可不想天天,就這么提心吊膽地掛著他。
擔(dān)心他被人打,擔(dān)心他打別人,要不是他現(xiàn)在是學(xué)生,年紀(jì)還小,估計都沒辦法的。
“……”童心昊不說話。
如果還有人敢這么說話,那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的。
看到他眸中的狠厲,離鳶沒忍住,直接拍了他的頭。
叫他反省,竟然還不知悔改,還想著干嘛呢!
“嘶!疼!”他有些委屈地看著她。
以前,他就是瘦受了點小傷,姐姐都會難過半天的,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動手在他傷口撒鹽了。
“以后,不許那么做了,不管是因為什么,別人受傷了我管不著,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知道嗎?”
“……”童心昊低垂著眼眸,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姐姐才會不高興?
“你聽到?jīng)]有?”
“知道了?!?br/>
“那你跟我說,到底為什么和人打架?”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去惹事的。
難道打的是之前欺負他的人?
看他還是不肯松口,離鳶有些咬牙切齒,看來他是不打算說了。
要是他不肯說的話,誰也問不出來。
“那你就等著!我遲早都會知道的!”
“姐,別!”別去查!
“那你就給我說清楚,我就不去查!”離鳶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讓他都這副模樣,還不愿意說。
“姐,你別問了?!蓖年挥行┰?,就是不想她知道這件事。
“好,我不問!還有一個事情要問你,你和段時身邊的那些人有沒有聯(lián)系?”
“你能不和他在一起嗎?”
“為什么?”離鳶一愣,對于他的這句話,有些猝不及防。
“沒什么!”他有些泄氣,姐姐難道就非他不可嗎?
她看了看南辭,眼神詢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之前他對段時,也沒有很大的意見的,怎么現(xiàn)在,難道真的與他有關(guān)?
“主人!”
“查到了?”離鳶有些欣喜。
她的表情被南辭看了個正著,見她出去,也跟了出去。
“你出來做什么?”不去照顧他,還跟著她。
“我覺得你快要知道真相了,小核桃在哪兒?”南辭看了看她。
“……”呵!你倒是機靈!
小核桃就將它看到的復(fù)述了一遍。
原來,有段時在,那些人都不敢欺負童心昊了,眼看著他們整天欺負的對象,一下子就被人保護起來,他們哪里能甘心。
他們是見過離鳶的,以前看到她天天都到學(xué)校,領(lǐng)著受傷的童心昊回家,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不敢動他,連見到他都得繞路走。
有一次,他們看到離鳶來送段時上學(xué),就認為她為了她弟弟不被欺負,而勾搭上段時。
所以他們才找上童心昊,想要羞辱他一番,可是沒有想到,他像發(fā)瘋一樣地攻擊他們。
最后,連老師都被驚動了。
離鳶抿了抿唇,原來是因為她。
“到底怎么了?”他現(xiàn)在似乎沒有辦法聽到她們的對話。
她就簡單地,將小核桃的話又復(fù)述了一遍。
“那你打算怎么辦?”
“哼!既然他們要這么認為,就讓段時去教訓(xùn)他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