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安然回來,董雁和妍兒松口氣,迎上前去,董雁問道:“公子,怎么樣?”
葉云飛回道:“正如那個魔法士所言,確實是一個人形龐大怪物,我已有強烈的危急感,這是原先所沒有過的!
妍兒心急道:“要不,咱回鄯城吧!
“不行,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打過這個怪物,但多力士是一定要去的,受君之托,忠君之事,神侯交待的事不能不辦!
董雁對他的脾氣最是清楚,別人托辦的事就是腦袋掉了也要辦成,他道:“公子,要不我們趁怪物休息的間隙繞過去如何?”
葉云飛道:“起初我也這么想,我們是繞過去了,但怪物仍在,仍要有人繼續(xù)受害,我們不能為老百性除去此害,怎么擔當起俠義二字!
董雁道:“公子的話令我汗顏,照公子的意思呢?”
“我們不如暫且在這里休息一晚,當天放亮,我們就找那怪物決斗,白天視線開闊,要比晚上好得多!
三人仍找到那株大樹,騰身而上,各自找個粗壯枝干,閉目養(yǎng)神。
葉云飛警惕著四周變化,毫無睡意,他想了幾十個殺死怪物的辦法,最后都被他一一否決。難道這怪物真的殺不死嗎?或是以自己的能力目前無法辦到。那么,合三人之力呢?合三人之力,必要有合搏之術,且心意相通,知對方之長短。董雁和他在五祖考核時,能達到共進共退,心通意連,妍兒呢?
等到天亮,妍兒取出些食物大家分食,借這個機會,葉云飛道:“董兄、妍兒,我昨晚想到幾十個殺死怪物的辦法,都因為每個辦法都存在較大漏洞不可采用。唯一取勝的機會,就是合搏之術,我和董兄曾經練過,只是有妍兒的加入,怕就不好辦了。”
妍兒不悅道:“怎么,你小看我?”
葉云飛知道自己話說得有些過,忙道:“沒有。只是不知道你修習的什么,無法安排合適的位置!
妍兒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刺客中的雙刺。”
刺客分白刺、暗刺兩種,一般的刺客都選擇其中一種修習,妍兒竟然同時修習兩種,看來又是個“怪物”。這世道還叫人活不,遇到個葉云飛也就罷了,現在又遇個妍兒,他們都小小年紀,修為已經不低,自己若不下苦功,以后就只能望其項背了。
董雁想是想,卻沒有說出來。只聽葉云飛道:“既然是刺客,并且是刺客中的雙刺,這就好辦了,在我和董兄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你只要瞧準機會,朝他致命的地方招呼就是了。”
三人商議停當,大搖大罷向食人怪物停身之處行去。
突然感覺一陣黑暗,葉云飛大叫:“當心。”身子如薄紙,向外橫移數丈。在葉云飛發(fā)出警告的同時,董雁和妍兒雙雙發(fā)動,同時堪堪躲過一擊。
他們三人看到襲擊他們的是一只長滿黑毛的巨手,剛才的短暫黑暗,正是這只巨手下壓之時造成的。定睛再看,那個黑不溜湫食人族怪物坐到當路之上,把并不算窄的路堵得嚴嚴實實。這怪物即使坐著,也如山岳一般,不知道比他們高上多少。
他們不動,怪物也不動。葉云飛靈機一動,對董雁和妍兒說道:“讓我用簫音試試!
說罷,取出瘦竹簫。竹簫在手,葉云飛立即進入忘境,人簫合一,簫音唔咽,初時簫音如從地心發(fā)起,扶搖直上,眾人仿佛看到濃霧之中旭日初升;正在眾人看到希望之時,簫音陡轉低沉,如深秋畫中萬片黃葉瀟瀟下,眾人心境也是黯然,如囚在籠中的餓獸,急欲自由,又找不到門徑;正在這時,簫音又轉悲切,眾人仿佛看到亭亭一怨女,手持荷鋤,在蓉樹下葬花。他吹奏的正是《葬花吟》。
那個食人族怪物被簫音所困,隨著簫音起伏,臉色時而歡愉,時而迷離,時而憤懣,看來傷心已極,延到最后雙手捂耳,不敢再繼續(xù)聽下去。但簫音是萬音之王,他怎能遮擋得當,越是不想聽,簫音越是往腦海是鉆。眼看一曲功成,不料禍起簫墻,那怪物一手捂耳,一手扣指,向妍兒彈來。
簫音雖然甚是凄涼,但指向食人族怪物。妍兒并沒有受其所擾,眼見怪物彈起一指,化作輕煙纏指而上,彎月小刀出手,迅捷砍向彈過來的粗壯手指。
這怪物雖然龐大,卻不失靈活,手指展開,妍兒頓時失去攻擊之物。正在她迷茫之時,那怪物又一指彈起,妍兒被彈個正中,象發(fā)炮彈向遠處飛去。
在怪物這一彈起之時,董雁已知不妙,由于事情發(fā)生太快,救援已是不及,間不容發(fā)之即,迅速打出個光明罩,罩向妍兒嬌軀,幸虧董雁發(fā)覺及時,當妍兒嬌軀落到實地,光明罩破碎,妍兒也沒受到太大傷害,只是陷入昏迷。
發(fā)生的這些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妍兒嬌軀落到實地,葉云飛也吹出最后一個音符。
也怪那食人族大意,未曾把這幾個年輕放到心上,更未曾想到簫音的破傷力如此巨大。簫音音符落地,那怪物噴出一口鮮血。董雁和葉云飛心有靈犀,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快速叩動法咒,“光明之神呀,謹以你仆人的名義向你招喚,請賜予我光明的力量吧,請一切邪惡在偉大的圣光下消散—光之圣箭!
隨著董雁招喚,四周的光元素象被抽空一般,迅速在他面前凝結成無數短箭,“去吧,光之圣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