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軍校。
?今天的第一軍校幾乎是可以說全部學(xué)生都停止了上課,紛紛聚集在了校門口。
?因為來自羊城武大的一行人,昨晚已抵達(dá)京城,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早上便是會選擇登門挑戰(zhàn)!
?放在以前,以羊城武大的排名根本不會遭受到如此重視。
?但這一次不一樣。
?一周之前,第一軍校的學(xué)生橫掃七所武道高校,最終卻敗在了羊城武大的學(xué)生手里。
除此之外,五名學(xué)生精神力潰散,雖然已無生命危險,卻如同傻子。
?這件事,讓所有第一軍校的學(xué)生都感覺到憤怒,歷代武道高校學(xué)生在外切磋挑戰(zhàn),從來未曾出現(xiàn)過傷亡事故,但這一次羊城武大卻壞了規(guī)矩!
?現(xiàn)在,羊城武大的學(xué)生既然還敢再上門,那他們便是以牙還牙!
?第一軍校內(nèi)的一棟木屋,一個年輕人跪在門口,木屋半遮掩的門隱約可以看到一道身影醉臥在地上,濃烈地酒味撲鼻而來。
?“師傅,我這次會給師弟討回一個公道?!?br/>
?那年輕學(xué)生也不顧里面的人是醉了還是睡著了,或者又是一直保持清醒。
?“我知道,我不該出手?!?br/>
?“我也知道,這一次我就是棋子?!?br/>
?“但那又如何?師傅,你還要消沉到何時?整整十年了,歷代師兄師姐大多數(shù)戰(zhàn)死,可你不為所動,連你的弟弟都成了傻子,你仍舊不為所動!”
?“你到底還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不管那年輕人如何說,里面的人更是沒有半點動靜,他緩緩站起來,拿起了地上的長劍,轉(zhuǎn)身背對著木屋輕聲道。
“如果可以喚醒師傅,那么就算這是一場必死的戰(zhàn)斗,我李崖也不會退縮半步?!?br/>
說完他便是轉(zhuǎn)身離去前往校門口,而此時葉修月等一行人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了京城第一軍校的校門口。
“嚶,感覺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好兇...”
葉小英有點膽怯,這第一軍校的學(xué)生看自己等人的眼神就好像如同自己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壞事一樣。
“可不...”葉修月無奈地道:“誰讓趙山河把人家都打成了傻子,今天都盡力一戰(zhàn)吧,弄不好我們真會死的?!?br/>
“那不至于吧...”
“從趙山河踐踏規(guī)矩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有了退路。”葉修月?lián)u了搖頭,苦笑道:“何況對手還是第一軍校...”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抱劍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葉修月等人止步,皆是露出凝重的神色,對方身穿第一軍校的校服,但氣血卻極為恐怖,光是站在這里,就給予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閣下,不是一年級的新生吧?”
葉修月開口道,這個人是什么意思?
“我叫李崖,第一軍校三年級學(xué)生?!?br/>
對方輕描淡寫地道:“今天,你們的對手是我。”
葉修月等人臉色微變,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半步宗師?!?br/>
李崖似乎很有耐心地道:“或許你們覺得我這是在破壞規(guī)矩,是的,我就是在破壞規(guī)矩?!?br/>
“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在當(dāng)棋子,至于今天你們能不能活著,那就看趙山河會不會出現(xiàn)。”
葉修月等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但從眼前這人的態(tài)度,還有第一軍校其他人的態(tài)度,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今天,他們想要活下來,要么殺了眼前這個叫李崖的人,要么等趙山河出現(xiàn)!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葉修月閉上眼,片刻后睜開眼,平靜地道:“但既然這是第一軍校的態(tài)度,那我們也只能奉陪了?!?br/>
因為他們必須要戰(zhàn)勝第一軍校!
“我的劍,會盡量快一點,這樣你們就不會覺得有多痛苦?!?br/>
李崖笑了笑道:“畢竟大家都是當(dāng)棋子,也不容易?!?br/>
一步跨出,李崖身上的氣勢彌漫而出,直接籠罩著葉修月等人。
“我先上吧。”
葉修月站在了葉小英等人面前,她是這群人里面綜合實力最強的人,如果連她都打不過,那其他人也沒有再站出來的必要了。
“都一樣,只不過是早一點和晚一點的問題?!?br/>
李崖饒有興趣地看著羊城武大這群人,心里想著的則是,趙山河呢...
當(dāng)日趙山河也是半步宗師,然后也如同現(xiàn)在這般對待第一軍校的學(xué)生吧?
葉修月喚出了自己的合金戰(zhàn)鎧與武器,一副謹(jǐn)慎的神色盯著李崖,多次生死邊緣的戰(zhàn)斗培養(yǎng)出來的直覺,讓她很清楚,眼前的李崖說要殺了他們,不是開玩笑的。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殺意!
她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既然退不了,那就不退。
“你還不出手嗎?只有一次的機會哦。”李崖輕笑道,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的確不錯。
在他的聲音落下,葉修月的身影陡然地略出,氣息緊隨提升了數(shù)個層次。
“連開三門嗎?”
李崖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過緊隨也是搖了搖頭道:“難道你不知道第一軍校是隸屬軍部的嗎?在我面前用八門技就未免有點班門弄斧了。”
一道槍芒刺來,攜帶著葉修月最強攻勢,但李崖卻看都不看一眼,緩緩地將長劍拔出來,伴隨著他的長劍鋒芒展現(xiàn)出來,一道恐怖的劍意也是落下。
“真解一式?!?br/>
緩緩地說了四個字,長劍中的劍意爆發(fā)而出。
僅僅是輕描淡寫地一劍,就足以讓葉修月陷入了一種極為危險的境界,她退無可退,這一劍太快了。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葉修月的攻勢便是被瓦解,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狠狠地倒飛了出去。
半空中灑過一道殷紅的血線,看得葉小英等人心驚膽顫,他們還怎么打?
葉修月的身體跌落在地上,雙眼看見的是蔚藍(lán)的天空,她知道自己會敗,但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得這么徹底。
“你身上的合金鎧甲救了你一命,但...第二劍你該怎么擋呢?”
李崖的聲音逐步傳來,葉修月掙扎起來,胸前碎裂掉的合金鎧甲滲透出諸多殷紅的鮮血,剛才那一劍真的差點殺死她了。
“是不是很無助?”
“當(dāng)初我第一軍校的學(xué)生對上趙山河的時候,似乎也同樣的無助呢?!?br/>
“但趙山河還是沒有留手,所以你們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