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藏嘿嘿一笑,你牛不牛,鬼知道,不過現(xiàn)在么?估計當(dāng)我小弟的資格都不夠了。
唐玄藏終于明白了,所謂的噩夢級難度,不僅僅妖怪實力的大幅度提升,恐怕這個奇怪的秦王廟,就是其中之一吧。
“沒有聽說過。”唐玄藏可恥的說了謊話。
蒙毅哪里肯信:“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
“你知道的太多了!主要你這個名字殺意太重,才驚嚇了我。”唐玄藏開始胡編亂造了:“秉性剛正,磨難頗多。今日跟你說了,便不要在問因果。”
蒙毅面色大變,聯(lián)想以往經(jīng)歷,真的與這位高僧所不差,當(dāng)即行禮道:“大師真乃神人也?!?br/>
不會吧!只是胡亂說說,你就對號入座了嗎?
唐玄藏只好道:“你不要想的太多,萬事萬物自有解決之法,不可執(zhí)念太深?!?br/>
蒙毅這才恍然大悟,當(dāng)即說道:“大師,當(dāng)真受教匪淺??!今日能夠與大師相見,真是我蒙毅的福分,還請大師稱呼我為小毅,我當(dāng)以晚輩之禮對待大師?!?br/>
古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可愛,善于單線思考,不過,貧僧很是喜歡,瞬間就多了一個得力打手。
兩人閑聊了一陣,蒙毅將唐玄藏送到隔壁不遠的房舍,想了想說道:“大師,晚輩也知道此話略顯多余。今晚若是有人敲門,或者聽到女聲,切忌不可搭理?!?br/>
唐玄藏了然,目送蒙毅離開,這才將房舍關(guān)好門,他有系統(tǒng)在手,直接召喚了個一套總統(tǒng)大床,直接躺在上面,蓋上被子。
今日之事,匪夷所思,唐玄藏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房間中的窗戶透過來月光,照耀在床上,唐玄藏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夜色深了,夜涼如水,唐玄藏的心卻怎么都平靜不下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一路如夢如幻,從最初那漫山遍野的楓樹林,到現(xiàn)在處于銀光之地,真是像做夢一樣。
唐玄藏起身,站在月光當(dāng)中,他現(xiàn)在體魄非凡,尋常寒暑對他沒什么影響,唐玄藏透過窗戶,向外看去。
月華傾瀉,將整座寺院籠罩,樹林當(dāng)中猶如白晝,清晰可見。
唐玄藏瞇著眼睛,想看到樹林的盡頭,那里是月光照耀不到的黑暗地方,黑暗與光明,分隔之間,總是那樣明晰。
就在唐玄藏神游天外,物我兩忘的剎那,卻是聽到窗外傳來聲音,唐玄藏神色驀變,下意識的走到窗前,在這荒郊野外的,聽到陌生的聲音,總是讓人恐懼。
唐玄藏想到了蒙毅離開前說的話,不會這么巧吧。
在唐玄藏住的前方,有一處開闊的空地,一眼看去,并無阻礙。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中年婦人,那婦人像是和黑暗一體般,明明站在月華下,但是唐玄藏覺得她更加適合與黑暗融合在一起。
唐玄藏凝神一看,那婦人所站的位置,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卻看不到落下的影子。
月光照耀下,是如此的清晰。唐玄藏瞪著眼睛,他看得很清楚,根本就沒有影子,雖然見多了妖怪仙人,可是真正的鬼,他可是從沒有見過的。
都說鬼沒有影子,說的就是眼前這位了吧?
唐玄藏幾乎都聽不到自己的呼吸,反而聽見心臟劇烈的跳動,他自己都不知道心臟為何如此跳動,他不是在怕,而是覺得刺激,就像是看恐怖片到了最爽的段落,總是讓人超乎尋常的亢奮。
唐玄藏此刻的狀態(tài)就是這樣,他盯著那個婦人看,突然生出一種沖動,要不要將她捉住,好好的研究一番呢?等等,這個年齡太大了,沒意思,就算是要找,也要找個年輕的。
那中年婦人剛出來沒多久,就見黑暗中又走出了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婦,這老婦彎腰駝背,身子幾乎完成了九十度角,老婦穿著一身黑袍,盤著高高的發(fā)髻,就像是腦袋上多了一座小山。遠遠看去,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唐玄藏眨眨眼,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可以聽見她們再說什么。
那中年婦人眼見老婦過來:“你也是這么晚來?現(xiàn)在過來的人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近的日子大家都不好過,你也別抱怨了?!?br/>
“好吧!那秦月姬怎么還不過來?時辰可不早了?!敝心陭D人語很是不喜,忍不住又說道,唐玄藏在那頭則是一蒙蔽,秦月姬?聽著名字該不會是秦始皇他女兒吧!
老婦哼了一聲,只是道:“想必快到了吧。”
“你還是如過去那樣縱容她?!敝心陭D人不滿的說道,好像只要關(guān)于秦月姬的,她就要反對是的。
“我哪有縱容她,她要是愿意聽我的,才是怪事了。”老婦苦笑說道。
中年婦人奇怪的望著老婦,問道:“最近她沒在秦王那里抱怨什么嗎?”
“抱怨?你什么時候聽過她抱怨什么?”老婦人冷笑一聲,對著中年婦人說道:“秦月姬與我們不同,你可不要小看了她?!?br/>
老婦說話就像是跑火車,越是說的多,喉嚨里面就發(fā)出呼呼的雜音,聽在耳中,別提有多別扭。
中年婦人一時無,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贊同老婦的話語,最后才寒聲說道:“這個秦月姬,與我們相差太大,做事風(fēng)格也是與我們迥異,這樣的人,和我們?yōu)槲椋t早會出事。”
那老婦呵呵一笑,說道:“你說這么多,又能把她如何?”
說到這里,就見黑暗中又走出一人,這個女子約莫十八九歲,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映襯在她雪白色的衣衫上,別一番白衣勝雪的美妙景致。
老婦將腦袋扭到了脖子后面,朝著少女呵呵一笑,模樣甚是可怖,反而是中年婦人,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從她出現(xiàn)之前,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秦月姬已經(jīng)到了。
中年婦人強自擠出笑容,卻是說道:“秦月姬啊,來了都不說一聲,害我們都在背后說你,還好我剛才沒說你什么壞話,要是你聽到了,豈不是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那老婦還是朝著身后的秦月姬笑,她嘴中早已掉光了牙齒,只有光光的牙床,看似在笑,卻是要將人生吃了一樣。唐玄藏在遠處看得真切,都忍不住嘀咕道:這死老太婆去鬼屋的倒是挺合適的,一嚇一個準(zhǔn)。
老婦說道:“秦月姬啊,你來的也不及時,要是壞了秦王的大事,我們都有麻煩?!?br/>
“我不是來了么?再說了,有我沒我,大家都是各做各的?!鼻卦录У恼f道,語氣清冷。
老婦壓低了聲音,嘎嘎怪笑道:“是啊!我們可比不過秦月姬你,心思剔透,美麗如花,男人看了你都要被迷的神魂顛倒,換做是老身是個男的,也躲不過你的魅惑?!?br/>
秦月姬面色一寒,猶如銀色月光:“來此就是說這些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br/>
饒是唐玄藏見慣了各種美人,可是見到長袖翩翩的秦月姬,唐玄藏忍不住想要稱贊,在月光的映襯下,唐玄藏看得清楚,這當(dāng)真是絕色美人,她的膚色蒼白,面上總有幾分愁容,只要看了,就會讓男人生出保護的想法。
唐玄藏望著絕色佳人,綽綽而立,夜風(fēng)吹過,掀起她秀發(fā)飛舞,那略帶幾分愁容的秀美面容,更是顯出了嬌弱病態(tài)之美。
這樣的美人要是錯過了,那就是真的錯過了。
那三個人說了一陣,便各自散開,唐玄藏看到秦月姬先是走到了蒙毅的屋子中,想要敲門,卻是躊躇不前,還是收手沒有招呼,反而朝著唐玄藏的方向走來。
唐玄藏急忙躺倒,暗想一會秦月姬推門而入,到時候該如何面對呢?
當(dāng)秦月姬靠近唐玄藏房舍的時候,蒙毅透過窗戶看過來,神色淡然,靜靜的望著這一切,卻沒有最開始的那種恭敬,好像是在看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事情。
秦月姬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回頭看向蒙毅的屋子,轉(zhuǎn)而搖搖頭,又走近唐玄藏的屋子,不知為何,她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召喚著她,向這一處房舍靠近。
如果真的要說為什么,秦月姬覺得眼前的房舍中,好像有無窮的光芒,可以讓她冰冷的身軀得到溫暖。
這……秦月姬微愣了一下,而后明白過來,怕是這個房舍中的人,有著旺盛的陽氣,否則不可能會對她形成如此強的吸引。
她是鬼修,想要進階成長,唯有獲取男人中的陽氣,陽氣越多,她才能夠陰陽調(diào)和,尋常鬼怪都懼怕陽光,唯有生人的陽氣,方才能夠吸收運用。
秦月姬站在門外,輕推房門,房門緊縮,她并不在意,用手在門上摸了兩下,再去推時,門就慢慢開了。
屋中有月華傾瀉,雖然沒燭火,一樣看得分明,秦月姬輕邁蓮步,施施然走入,卻見屋子中間橫放著一張大床,上面睡著一個光頭和尚,秦月姬停住腳步,眼中疑惑不已。
唐玄藏背對著秦月姬,暗想她不去蒙毅的的屋子,跑來我這里,難不成看上我唐喪葬了?
想到這里,唐玄藏轉(zhuǎn)身坐起,看了一眼秦月姬,當(dāng)真是千嬌百媚,動人心魄,好在唐玄藏早已不是處男,秦月姬雖美,但不至于讓他丑態(tài)百出。
“你是什么人?進門都不知道敲門嗎?又沒有禮貌啊你?你爸媽怎么教你的啊?”唐玄藏開口就是一陣嘴炮,炸的秦月姬美麗的大眼睛眨巴眨,對于這個語速奇怪的和尚,有些無法理解。
“深夜寂寞,感君獨居,月夜不寐,愿修燕好?!鼻卦录ё呓菩厣砼裕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