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又挑選了幾樣首飾,送給寧惠琴,只把她逗得眉開眼笑,原本的醋意減了好些,雪兒不怎么喜歡首飾,只要了那個“黃泉路引”掛在脖子上,別的東西一概不取,楚逸然這才把這些東西使了個小法訣,全部收到了乾坤袋里面,依然遞給雪兒,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那知道雪兒卻不要那乾坤袋,說是帶在身上麻煩,楚逸然心中正想著有了這么一只小袋子,那是解決了他的好些麻煩,因此也不勉強,就收在了身上。
事實上,雪兒聰明得很,她既然知道了這小袋子里面裝了這么多的珍寶,而袋子的本身又不是凡物,自然容易招人垂誕,惹來是非,而她本身又是妖怪,更是修真者的獵物,還是不要有什么顯眼的東西好。。何況本來這東西就送給了楚逸然了,也不方便收回,再說——放在他身上,和放在自己身上,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小貓妖的心中,已經(jīng)一心一意的認定了楚逸然,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妖之身,可如何和人類談及情愛?
和尚看著楚逸然手中的這只小袋子,口中忍不住喃喃說道:“果然是乾坤袋,納須芥子,真是神奇無比?!?br/>
寧惠琴和郝楠見這么一個小小的袋子,居然能夠裝得下這么多的東西,頓時都傻了眼,聽得和尚如此說法,忙都追著他問長問短,和尚只得將納須芥子像他們解釋了一下,其原理有就是芥子另有天地,是某種特殊的材料制作而已。。
郝楠倒也罷了,寧惠琴聽得羨慕不已,楚逸然見了,笑道:“將來若是找到了納須芥子,我也用天蠶絲給你煉制一個這樣的小袋子就是了?!?br/>
和尚卻不識時務的潑冷水道:“這納須芥子,難找得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要是容易找到,也就顯不出這乾坤袋寶貴了!”楚逸然笑了起來,他也從‘玉’玄子的記憶里知道關于納須芥子這東西的珍貴之處,因此聞言也只的笑笑而已。。
寧惠琴忍著一肚子的不愉快,招呼雪兒過去和她同住,哪知道雪兒卻說道:“不用了,我和他睡在一起?!闭f著她就移到了楚逸然的身邊,挽著他的一只手臂笑道。
眾人頓時都大跌眼睛,寧惠琴見楚逸然居然不說什么,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妒火,再次冒了上來,率先走了出去,一腳重重的踢開了房‘門’。
眾人也尾隨著一起走了出去,郝楠卻還附在楚逸然的耳邊低聲笑道:“主人,你好好的享受這只小貓妖吧,我不打擾了!”
楚逸然恨得牙癢癢,事實上是有苦自己知道,他根本就不想碰這只小貓妖,一來這小東西修行不夠,怕壞了她的本‘性’;再來他也知道,修真者原本就是逆天行事,最好還要戒‘色’。。比如和尚、以及清冥老道,一生不沾‘女’‘色’,以求清心寡‘欲’來抵制心魔入侵。
楚逸然雖然不顧這些,美人照樣要,但對于美麗的‘女’妖,他還是有顧忌的,妖與人——總是有區(qū)別的,他可不想圖一時之快,壞了大事,甚至最后丟了小命,得不嘗失。
偏偏這只小貓妖卻是天生的媚‘惑’,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又喜歡沾在他身上,真是要命。除非他能夠修到了融合期以上,才可破了這層顧忌。。
修真者修行,都是獨身為主,當然,也有一些情投意合者進行雙修的,畢竟極少。雙修固然進展神速,但也有害處,一方若是受到了損傷,另一方也會感同身受。而且雙修中一方死亡,另一方必定修為神智都大打折扣,甚至會心神‘迷’失,走火入魔。因為修真者的雙修,并非像普通人的夫妻之間的關系,他們是相互把本身的本命元神糾纏在一起的,血‘肉’靈力相連,彼此之間,再也不能輕易分開。
因此,在修真界,若非有著生死與共的男‘女’,是不會有人選擇雙修的。
楚逸然‘花’了一夜的時間,給這只小貓妖講“人情世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只是看著雪兒如同藍寶石一樣的眼睛里寫滿了‘迷’‘惑’,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好老師。。
第二天,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楚逸然終于游說得雪兒自己去修煉,他把一些事情‘交’代給了郝楠,無非就是防范東方旭,不準他們出去惹事等等,也就開始閉關修煉。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楚逸然服下了一顆造化清和丹,然后就把意識沉浸到金丹里面,感覺到造化清和丹一徑入口,就化成了一股澎湃的靈力,在身體內(nèi)擴散,經(jīng)脈如同是被火燒一樣,不斷的軟化膨脹。。
楚逸然清楚的知道,‘藥’‘性’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當即不敢褻慢,忙運轉(zhuǎn)靈力,讓它循著正常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而循環(huán),雖然每沖過一處‘穴’道,就感覺到如同針扎般的疼痛,一旦沖破,卻又有只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他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才讓這股大得有些驚人的靈力,全部導入了正規(guī),循著經(jīng)脈自動的運行起來。
只是這次的運行速度,卻比以前要快得多,楚逸然心中知道,這是因為丹‘藥’的功能,因此也不在意,就在這個時候,體內(nèi)的金丹陡然就像是海綿一樣,不停的開始暴漲,不斷的吸收著他體內(nèi)的靈力。。
楚逸然見狀大喜,心中明白,大概他今天又能有所突破,只要修正了元嬰,在本質(zhì)上來說,就已經(jīng)可以不死不滅了,不遭受到大天劫,或是人為的破壞,這具‘肉’身,就永遠也不會毀滅。
這個時候,卻也不容他多想,忙鎮(zhèn)定心神,導引著靈力,注入金丹里面,金丹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在不斷的膨脹,再膨脹……
金丹的四周都布滿了五彩火焰,楚逸然這個時候,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身體內(nèi)的狀況,五臟六腑以及經(jīng)脈中那股流動著的靈力,經(jīng)脈經(jīng)過了這次靈力的沖擊改造,顯得更是堅韌流暢,靈力如同是網(wǎng)狀般分布在他的身體里,中間裹著一只碩大的金丹,閃閃發(fā)光,他如同是在看三維立體圖一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就在這時,金丹受不了太多的膨脹,毫無預兆的陡然炸開,楚逸然大吃一驚,因為他知道金丹修成元嬰,并不是要金丹碎裂,而是靈力達到了一定的階段,自動壓縮轉(zhuǎn)換的,如今金丹炸開,豈不是代表他玩完了?
這種情況,‘玉’玄子沒有碰到過,自然也不知道如何處理,楚逸然只覺得體內(nèi)四處都是散漫的靈力,經(jīng)脈雖然經(jīng)過了改造,也經(jīng)不起金丹碎裂時的沖擊,剎那間就有經(jīng)脈斷裂,全身都如同是被酷刑折磨一般,痛得他幾乎要慘叫出來。。
但他心中卻明白——不知道為什么,他如今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要是不設法控制住,只怕就連小命也保不住。當即不顧遍體生痛,勉強控制著體內(nèi)剩余的靈氣,順著經(jīng)脈開始運行,但經(jīng)脈被金丹炸傷太多,一時半刻的,如何能夠彌補過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靈力和金丹碎裂的碎片竟然凝成一體,開始在體內(nèi)瘋狂的旋轉(zhuǎn)起來,形成了一個白‘色’的光型漩渦。
楚逸然再也無法控制體內(nèi)的靈力,事實上,他的體內(nèi)也沒有了靈力可供他控制,只剩下了那個旋轉(zhuǎn)著的白‘色’漩渦。
“完了!”楚逸然暗嘆了一聲,沒想到一時的貪心,竟然造下了這等禍患,還不知道和尚等人情況如何?是否能夠渡過難關?早就知道,修真者雖然不無用‘藥’物補助的,畢竟不是正統(tǒng),有時間者一般都不會采用這等法子,寧可按部就班的一步步修來保險。而他卻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妄想在短短的幾個月內(nèi),修成元嬰,結(jié)果終于鑄成了大錯。
一念之此,楚逸然頓時有種萬念皆灰的感覺,只覺得天與地,是與否,也都只是如此。一瞬間,心境豁然開朗,在死亡彌漫中,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無‘欲’無求!
閉著眼睛,他的意識從身體里漂了出來,觸目所及,只見浩瀚宇宙,日月星辰,遵循著某種自然的規(guī)律,運行在本身的位置上,看似是雜‘亂’無章,卻又有跡可循,只是若是認真尋找,又發(fā)現(xiàn)飄渺之間,一片空無。
他似乎是置身在宇宙的中央,又似乎本就是宇宙的一體,感覺到日月星辰之間的息息相關,天地‘精’氣流進了他的身體內(nèi),而他的本身的那白‘色’的旋渦,如同是一個天然的宇宙黑‘洞’,漸漸的把附近的‘精’氣靈力,一并都吸了進來。
然后,白‘色’的漩渦開始蔓延,伸出無數(shù)的觸角,如同是某種植物的藤蔓,接著,這些藤脈,就開始循著天地宇宙之間的規(guī)律,開始周而復始的循環(huán),白‘色’的漩渦依然在快速的旋轉(zhuǎn)著,四周的靈氣全都納入到旋渦中,漸漸的,旋渦越來越大,光線越來越是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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