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來這里”剛巧路過荷塘邊的玄靈一下子警覺起來,語氣還帶著嘲諷,“你現(xiàn)在不是和你那個心愛的人在一起嗎,還記得這里啊”。
畫眉無所謂的笑了笑,“淳霏呢,還好嗎?”
玄靈打量著畫眉有些不悅,開口問,“你來有什么事?”玄靈總覺得畫眉突然莫名其妙的來這里就一定有事,而且還是沖著淳霏。
畫眉白了玄靈一眼,“玉亦溪不放心淳霏就讓我來看看,淳霏呢?”
玄靈還是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畫眉,這是簫暮雨從一旁的屋子里走了出來,看到玄靈站在荷塘邊想要喊玄靈吃飯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他身邊還有個女的,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她火氣沖沖的走了過去,走了沒幾步后突然發(fā)覺那個身影很是熟悉,仔細一看原來是畫眉,簫暮雨并沒有再走過去而是轉身朝著屋內(nèi)走去,她雙手緊握拳頭但也壓制著心里的怒火,她面無表情的坐在了飯桌旁,淳霏和傾鸞看著有些奇怪的簫暮雨,剛剛出去之前還是嘻嘻哈哈哈的,怎么一進門就成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了,淳霏示意傾鸞出去看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傾鸞點頭后就起身走出了房間,走到玄靈的不遠處后才發(fā)現(xiàn)了畫眉的身影。
“你怎么來了?”傾鸞顯然也很是詫異,怪不得簫暮雨突然就不高興了。
“她是來替某人找淳霏的”玄靈替畫眉說道,玄靈這么說傾鸞就明白了。
“淳霏很好,你讓玉亦溪放心吧,有時間我一定會帶淳霏去看他的,還請他能夠安心醫(yī)治自己的眼睛”傾鸞說完,示意玄靈回去。
“那如果這是最后一面呢?”畫眉對著他們兩個喊道,傾鸞和玄靈同時回頭看著畫眉,而在不遠處的淳霏也聽到了這句話。
“什么叫做最后一面?他怎么了?”淳霏有些緊張的小跑到畫眉的面前問。
“他病了,病得很重,我知道他很想念淳霏,我就想讓玉亦溪能夠再見淳霏一面,他也能夠安心了”畫眉眼眶有些泛紅。
“那他現(xiàn)在在哪?”淳霏追問。
“在府里”畫眉回道,畫眉此刻緊緊的握住了淳霏的手,“我求你了就算是滿足他最后的心愿,就算是看在他救你的情分上好不好?”
淳霏的表情還是有些為難,自己若是出去萬一被發(fā)現(xiàn)豈不是連累了傾鸞他們,若是自己不去,萬一玉亦溪真的病重,而他又多次救過自己,這樣自己會內(nèi)疚一輩子,淳霏開始糾結起來,她看了眼傾鸞,眼神里透著迷茫。
“去吧,我陪著你”傾鸞點頭說道,畢竟這次能夠救出淳霏全靠玉亦溪了,而且他還為了淳霏被阮景煜毒瞎了眼睛,這份人情是欠玉亦溪的。
但淳霏卻又仔細的考慮起來,最后決定,“不,我自己同畫眉去,傾鸞和玄靈在這里等著就好了,人多眼雜,萬一被認出就不好了”。
“可是,你這樣”傾鸞哪里放心的下,淳霏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抵擋不了什么,也就是欺負欺負一些地痞流氓。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自己去”淳霏堅定的說,就算暴露了也是自己一個人,他們也找不到這里來。
傾鸞勸說多次但都被淳霏拒絕了,最后簡單的收拾后淳霏就跟著畫眉下了山。
外面已是天寒地凍了,淳霏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畫眉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后,淳霏覺得這邊的路不是很熟悉,自己雖然是個路癡,但是周邊的環(huán)境她還是記得的,“畫眉啊,咱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畫眉在這個時候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也并沒有回答淳霏的問題,而是冷笑了一聲,淳霏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向后退了一步后突然覺得自己身后有動靜,在轉頭的那一剎那,淳霏就被擊暈了。
當淳霏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又是身處一間暗房里,一片漆黑,空蕩的房間透著凄涼寒冷,淳霏躺在一張木板上,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捆綁起來,嘴里還被塞了一塊布,淳霏努力地發(fā)出聲音可是根本不行,淳霏仔細的看了看這邊的環(huán)境,她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那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王朝,第一次被綁進皇宮的情景,沒錯,這個地方就是小時候自己被綁的地方,淳霏有些無奈,她并沒有傷心,只是覺得自己終究是逃不出這個地方了,她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空氣中還彌漫著腐朽的味道。
“不好了,不好了”畫眉焦急的跑到了荷塘邊的屋子里,傾鸞和玄靈正憂心淳霏的安危,卻看到畫眉獨自一人慌忙的跑了回來。
“淳霏呢?”傾鸞不見淳霏的身影更加緊張起來。
“不好了,淳霏被阮景煜的暗衛(wèi)抓走了”畫眉哭著說道。
“什么?你是怎么保護她的?”玄靈也著實生氣起來,但突然想到畫眉已經(jīng)沒了功力,想要保護淳霏也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會這樣,我不應該讓她自己去的,我怎么能讓她獨自去呢”傾鸞自責著自己,“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暗衛(wèi)應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你自己被跟蹤了你不知道嗎?”玄靈責問畫眉,“你還敢冒然回來,淳霏兩次都是因為你才出事的,你還真是個瘟神啊”。玄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不待見畫眉了,他之所以幫畫眉也是看在淳霏的面子上罷了。
“畫眉你現(xiàn)在不要走了,免得讓人發(fā)現(xiàn)這里”傾鸞平靜的說道,他的心依然沉浸在自責中。
“她當然不能走,因為是她讓人把淳霏抓走的”一直躲在里屋的簫暮雨終于沉不住氣走了出來指著畫眉說道。
畫眉立刻愣住了,話語有些恐懼,“你,你不是死了嗎?”
簫暮雨冷笑一聲,“我是死了,不過,我又回來找你報仇了”。
這句話立刻讓玄靈和傾鸞大吃一驚。
“當年我相信你才把所有的事告訴了你,你卻去向師父告密,害了我的孩子,更害得我成了游蕩人間的魂魄,今日你又害了幫助你的淳霏,畫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簫暮雨的語氣充滿的怒恨,她恨當年為何會那般的信任她,又恨她見利忘義的害了淳霏。
“我,我沒有”畫眉明顯有些底氣不足,話語透著緊張害怕,臉色更是難看。
玄靈氣憤的抓住畫眉的手腕問,“是你向師傅告密的?”畫眉害怕的搖頭,玄靈卻不信,“那你說,是不是你勾結了阮景煜把淳霏抓走的?”傾鸞也緊緊的盯著畫眉。
畫眉緊張的說話有些發(fā)顫,“我,我”。
玄靈猛地甩開了畫眉的手,“都怪淳霏太過善良才會幫你,就應該讓你自生自滅才好”。
畫眉卻哭了出來,“我也是不得已,這是阮景煜用玉亦溪的命逼我的”。
畫眉講出了實情,阮景煜逼迫畫眉找到淳霏,要不然就要了玉亦溪九族的命,畫眉為了玉亦溪的安危只好答應了阮景煜,畫眉猜想著他們回了這里就想賭一次,沒想到真的賭對了,當把淳霏騙出去之后在山下讓隱藏好的那個暗衛(wèi)把淳霏打暈了,但畫眉也留了個心眼,既然阮景煜要的是淳霏,就不能把藏身地讓那個暗衛(wèi)知道,畫眉就讓那個暗衛(wèi)在反方向的山下等著。
傾鸞和玄靈一時間沒了主意,偌大的皇宮,阮景煜肯定把淳霏藏在了最隱秘的地方,若是一個一個去找必定會暴露蹤跡,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簫暮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