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狐貍的監(jiān)視,一行人立在飛劍上,非常輕松地離開了平原。他們一路向北飛去,原本安排好的落腳點都沒有停下來,因為他們聽說,不知怎么的,其楦的父親其珩認定是魔教劫走自己的孩子,正向魔教幾大教派發(fā)出了最后通牒。
魔教自然不可能交出其楦來,因為綁架其楦的是杜行云,現(xiàn)在其楦和鹿子澗等人在一起。為了防止其珩真的擔憂過分,拿無當派與魔教流血沖突,鹿子澗一行人放棄了睡眠休息,日夜兼程地趕路。
本來道修就不需要像凡人一樣天天睡覺。他們這樣注意力高度集中地趕路,帶來的不良影響也就是精神稍稍恍惚一些罷了,只要別一不留神從飛劍上栽下來,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其楦在旅程剛開始的時候還偶爾抱怨,但聽到他父親心焦地要向魔教發(fā)起攻擊的時候,他身上的孩子氣全都一瞬間洗干凈了,板著小臉,焦慮的表情再也沒褪下來。
嚴子洄打量著他,她記得這孩子從前臉蛋上還有點嬰兒肥,現(xiàn)在經(jīng)過幾天的折騰,還差點被杜行云殺掉,現(xiàn)在嬰兒肥也沒有了,說話時候上揚的尾音也壓下去了。
“其掌門肯定要心疼壞了!眹雷愉дf。
中原五國合起來可不是個小跨度。從邊境嚴寒的地方,穿過一個半的國家,最后才能到達無當派所在的位置,他們一路從冬天的季節(jié)橫跨到了溫暖的春天,氣溫越來越宜人,可他們卻越來越心焦。因為從他們路上聽來的消息,無當派已經(jīng)和魔教中的何來山發(fā)生了沖突。
算上凡人之間的消息傳播速度之慢,可以想見,此時此刻,估計無當派和何來山已經(jīng)法術沖天,流血不少了。
誰都知道,這些流血是根本不必要的。
罪魁禍首就是杜行云,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背后的組織。而現(xiàn)在讓眾人感到無力的是,杜行云的線索斷掉了。
本來他們撞破杜行云的陰謀就是巧合,若不是偶然在北境樹林中,尋著嚴子洄舊友法力氣息而去,撞見杜行云,他這么多年來藏在歸一派里的虛偽偽裝根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F(xiàn)在杜行云一死,根本無法從別的地方入手。
后來他們從天上落下來,在繁華點的城市打聽消息,順便吃些東西。給了店小二些碎銀子,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其楦的父親其珩早就守在了何來山腳下,現(xiàn)在何來山山門空空,把其楦送到那里,顯然是不明智的。
“我們先帶著他去我們掌門那里吧!甭棺訚镜吐曂映厣塘康溃罢崎T之間也許會有獨特的方法,能夠千里傳訊。就算無法聯(lián)系到其珩前輩,至少能保他平安!
這幾個人即使猛然揭露了師叔的真面目,也依然非常信任他們的掌門……
葉織一顆顆把花生米丟到嘴里,想道,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對她的教主初隱那么信任的。
店小二見這里的幾位都打扮不凡,氣質上佳,多賣弄了幾句:“這其珩大掌門咬定了是何來山的人搶了他兒子,幾位可是知道,其中隱情。俊
葉織來了興趣:“哦,看來你對大門派之間的隱情很是清楚?”
“嗨,”店小二一抖袖子,“這在二十來年前搞得滿城風雨,您們修者深居簡出的修行忙,沒準多久就忘了,故事流傳不下來。我們坊間可就指著這些當傳奇聽呢。”
店小二神秘秘地說:“這件事要扯起,就不得不講從前的一位女道修,端的是花容月貌,如同天仙一般,她姓康名行芊……”
“……”葉織差點把茶水吸到肺里去!翱敌熊罚啃姓叩男?”
又是一個行字輩的――她下意識地環(huán)視了身旁四位歸一派的門人。
“是啊,”店小二道:“女俠看來您也懂得這門派間的排行。‘行’,算起來,該是歸一派第二十六代弟子名字里當中兒那個字!
“是嗎?”葉織咂出了點味道?敌熊,杜行舟……他們肯定是認識的!澳憬又f!彼B花生米都不吃了,支著腦袋做出專心聽講的姿勢。
見葉織非常捧場,店小二也不在乎剩下幾個人略顯尷尬的神色,深吸了口氣,就是要一番口若懸河的樣子。“話說這個康行芊,雖然論容貌姿色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是這里啊,”他點了點腦袋:“有點軸!
“嗯?”
“您說說,她身為堂堂歸一派弟子――”
“好了,你下去吧!甭棺訚竞鋈话櫭即驍嗟。
店小二愣了下神,下意識看向葉織,不是想走的樣子。這一行人中,歸一四子的行為氣質內斂文雅,只有葉織一個是不拘小節(jié),眉眼肆意。店小二多半是把葉織當做領頭的了。
葉織卻沒相應店小二的期待,沖他擺了擺手指:“不不,這個房間里,大家都聽這位的吩咐。他不讓你講,你就退下吧~”
店小二回過神來,鞠了幾躬,應諾下去了。
待店小二關好了門,鹿子澗說:“康前輩的事情我們都知道。葉姑娘如果想知道,我們同你講,沒必要在這里聽這坊間故事。”
說是他們可以講這個故事,可鹿子澗話音落下,席間卻有點沉默,連話最多的方子溪都閉上了嘴巴。看來歸一派的人都不怎么喜歡提起這個前輩。
“二十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葉織見大家諱莫如深的樣子,娛樂消遣的心思收了起來,但更有一種必須要知道的態(tài)度:“為什么店小二會把康行芊和其楦的消失聯(lián)系起來?”
“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名門正派,私下里藏著什么陳年大事呢?”
其楦一揚腦袋:“哼,姐姐,他們歸一派的人不好意思說,我可以給你講。他們當初是怎么把自己門下弟子逼死的。”
嚴子洄忍不住反駁說:“哪里有你說的這么不堪……那件事說起來,多少也是康前輩她,她咎由自取。”
其楦將那童音板正了,認真地說:“你們害死人便是害死了,不要拿什么咎由自取的話來搪塞!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