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啊?!碧炝韬闷娴膯柕?。
“這不是你該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月末了,今年我們?nèi)齾^(qū)多了幾個實力強勁的成員,一定要爭取名列前茅才行,這也是我收你為徒的原因之一。”
魏子川又點燃一根煙,將煙霧從口中倒吸進鼻子里,隨后從鼻中吐出兩縷煙霧,接著說:
“王森、胖道士、劍下隨風和你,都是非常有希望為三區(qū)爭取勝利點數(shù)的人。”
“還有我?”天凌有些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沒錯,你在翠綠一星的時候,就斬殺過三星成員,而后還和四區(qū)的魔童交過手,實力在青藍級別里算不錯的了?!?br/>
這……
聽著魏子川的夸贊,天凌雖然表面沒有表露什么,實則內(nèi)心還是有些飄飄的……
通過兩人之后的談話,天凌了解到了更多關(guān)于黑礁各區(qū)的明爭暗斗。
原來,每年對抗賽,勝利點數(shù)最少的區(qū)域內(nèi)的所有成員,都會獲得“幸運屬性減一”的懲罰。
這個懲罰看似無關(guān)痛癢,也至今無人知道到底幸運值有什么作用,但是,這反而更讓人產(chǎn)生很多聯(lián)想。
比如,你剛在劇本中獲得了一件物品,很開心,結(jié)果因為你的幸運值比較低,所以無法帶出劇本。
再比如,人家一刀砍過來,本來你能躲過,結(jié)果腳底下滑了一下……
總之,就十分的膩味,很多人寧可減的是全屬性,也不愿意自己的幸運值降低。
所以,大多數(shù)強者都不樂意在實力弱的區(qū)生存,越是弱的區(qū),就越留不住強大的成員,而三區(qū),已經(jīng)連續(xù)四年都是倒數(shù)第一了……
正因如此,很多三區(qū)的強者都選擇搬家遷戶口,去其他區(qū)生活,比如……劉厲。
了解了這些,天凌也不再將黑礁對抗賽當作兒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說為家鄉(xiāng)做貢獻之類的大話,萬一今年三區(qū)再是倒數(shù)第一,自己這邊也會有所損失。
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天凌打算先把奔雷步法練好,然后盡可能的多贏幾場,咋也不能辜負了師父對自己的期望。
而且,聽王森說,今年王寶青發(fā)了狠心了,誰要是能為三區(qū)連贏三場,獎勵現(xiàn)金五十萬!
回到家中,天凌拿出本子算了一下自己的財政情況——
上個月收入了兩萬八千多,除去修車和交陪練費之類的費用還剩一萬,正打算用剩下的錢和國富合伙租下那個百來平的場地給俱樂部用,這一萬肯定是不夠的。
這個小房子自己也住夠了,真想換一個更大點的地方,加上之前買車還欠了國富十萬……
越算越頭疼,天凌拿著筆的手掌用力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三連勝我拿定了,耶穌也攔不住我,我說的!”
“嘭!”
樓下的窗戶被大力推開,一個中年婦女的大煙嗓從樓下傳來:“喊喊喊,喊個西巴啊喊,都幾點了!神經(jīng)病啊!”
呃……天凌撓了撓頭,是應(yīng)該換個住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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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上燈正要睡覺,“滴滴”
天凌的手機響了兩聲,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柳隨風發(fā)來的信息——
“天凌,黑礁對抗賽的事,知道了嗎?”
天凌想了想,回道:“嗯嗯,我今天剛知道?!?br/>
柳隨風: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我?天凌有些疑惑,在他心里柳隨風是那種什么事都可以解決的高人,能有什么事拜托自己呢?
天凌:好的柳學長,什么事啊。
柳隨風:我剛升到朱紅級別,實力還不穩(wěn)定,對上同級別的比較困難,我想請你和我切磋對練一下,這樣參加對抗賽能更有把握一些。
啊?找我切磋?你怕不是想打死我吧……
但是天凌轉(zhuǎn)念一想,也好,正好可以磨練一下自己的刀法,看看和頂尖的高手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天凌:好的,手下留情啊柳學長,那咱們在哪切磋?
柳隨風:明天上午八點,來我家,位置我稍后發(fā)給你,多謝。
天凌:哪里哪里,還請柳學長多多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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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凌便開著車往柳隨風家而去,看位置離自己這還真不算遠。
八點準時到達三區(qū)有名的別墅區(qū),車子緩緩停在六棟的門前。
看著眼前氣派的豪宅,天凌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
這是一棟紅頂黃漆的三層別墅,外形像是橫放的字母“L”,四周的空地上鋪滿了草皮,兩扇帶圍欄的羅馬式大門足有兩米多高!
走進去,一個巨型的駱馬雕塑擺放在進門不遠處,右側(cè)還有一處小游泳池,天凌走在別墅內(nèi)鋪著青石的寬敞道路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雕塑旁,一身白衣,挽著發(fā)髻的柳隨風,以及在他身邊一臉沒睡醒模樣的劉果果。
“天凌兄,辛苦你還得跑過來,因為我這場地方便,咱們切磋起來也能隨意一些,果果,叫天哥哥?!?br/>
滿臉困意的劉果果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煩的張了張嘴,象征性的叫了天凌一聲。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西側(cè)的劍術(shù)館走去,推開厚重的紅木門,里面的場景讓天凌眼前一亮。
這劍術(shù)館足足有兩百多平的樣子,中間一根柱子也沒有,地上鋪著紋路精致的木地板,頂很高,兩個天凌摞起來也夠不到房頂,左側(cè)的高處安有八扇透光窗,館里中央空調(diào)持續(xù)開放,隨時控制在最佳溫度,在這里練武,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天凌和柳隨風在門前脫下鞋子,劉果果也跟著走了進來,隨意的把鞋一甩,小跑到館中的一排長椅上,無比熟練的躺了下來。
柳隨風一邊帶著天凌往里走,一邊解釋道:“我平時練功,都會帶著她,我的劍法也教了她一些,不過這丫頭總是偷懶,還沒入門?!?br/>
長椅上的劉果果哼了一聲,坐起身無所事事的搖晃著小腳。
柳隨風從兵器架上拿過一柄長劍和一把長刀,他將長刀遞給天凌,持劍而立,抱拳道:
“輕風劍第九代傳人,柳隨風?!?br/>
天凌也有樣學樣,胡謅道:
“天刀門第一代傳人,段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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