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晨的話讓剛剛還水火不容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是十分的好奇,沈逸晨所說的照片,里面究竟是些什么樣的內(nèi)容。
喬落瞇了瞇眼,有些警惕的問道:“逸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這家伙在一起的畫面被狗仔偷拍到了吧?”
喬落一邊說著一邊還惡狠狠的瞪了玄野一下,她就知道,跟這家伙在一起準(zhǔn)沒有什么好事!這不是糟糕的事情馬上就來了?可是明明她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很刻意的和玄野保持距離了,怎么可能還會被狗仔拍到什么呢?喬落百思不得其解。
玄野聽了喬落這話有些不樂意了,也不滿的瞪著喬落:“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還聽出了一絲嫌棄的意味?好歹我也是一個咖位流量都不遜色于你的影帝好么?你這么嫌棄我搞得好像我配不上你似的?!?br/>
“我哪敢那樣想???我這不是怕和你玄大影帝扯上了關(guān)系,害的你萬千的少女粉失望流淚么?我這明明是為你著想好么?”喬落順著玄野的話說了下去,然而話雖是這么說,語調(diào)中卻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喬落這么說,玄野絲毫沒有感到高興,一雙好看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喬落,看上去傲嬌極了,“我怎么看你根本不是這么想的,老實說你就是在嫌棄我,不想和我扯上一點關(guān)系,怕我擋了你的情路!”
喬落冷哼了一聲,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留給玄野,“看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br/>
“你!”玄野被喬落漫步驚醒的態(tài)度急壞了,但是看著喬落一臉傲嬌的樣子,偏生又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喬落,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絲寵溺。
正沉浸在和玄野斗嘴的功夫里的喬落并沒有察覺到玄野這一絲絲的真情流露,然而一旁的沈逸晨卻是看得很清楚。后者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玄野看了一會兒,然后玄野的眼里卻只有俏皮的喬落,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沈逸晨的目光。
良久,沈逸晨刻意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四人之間的尷尬氣氛,兩人這才回過神來,剛剛不是說到了沈逸晨新聞社里收到的照片么;怎么說著說著話題就跑歪了?
喬落緩過神來,這才注意到沈逸晨還坐在一旁,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喬落笑了笑開口道歉:“抱歉呀,逸晨,這家伙就是這樣,沒個正經(jīng)的,你剛剛說你們新聞社收到了一些關(guān)于我們兩人的照片不知道可以拿出來給我們看一下么?”
沈逸晨露出了一個溫潤的笑,“當(dāng)然可以了?!闭f著便將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照片從西裝口袋里掏了出來擺在了兩人的面前。
喬落結(jié)果照片一看,和她攝像中的并不一樣,照片里沒有玄野也沒有自己,至于為什么沈逸晨會這么緊張將這套照片攔下來拿個他們,問題就在于這些照片里的內(nèi)容幾乎都是喬落和玄野的車子進出帝豪花園的記錄。
不僅如此膠片的腳落里,還有拍攝時間的記錄,玄野和喬落進出帝豪花園的時間雖然有些不同,但是幾乎也都是相隔不遠,只是前后腳的事,這些照片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但是若是落在了記者的手上可能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單憑這些照片只怕是那些無良媒體已經(jīng)可以編出無數(shù)個版本的愛情故事了!看到這些照片,喬落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
從帝豪花園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出的地方,能夠進出這里的人大多是一些在A市里說得出名號的人,所以喬落一直想當(dāng)然的以為,應(yīng)該沒有媒體有這個膽量敢蹲守在帝豪花園的門口。
但是沒想到這些媒體為了新聞八卦,這么都干的出來,竟然當(dāng)真敢這么做?
從這些照片的日期可以看出來這些照片都是在喬落重新回陸封年家之后才開始追拍的,想到這幾天日子過得很悠閑,喬落竟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跟蹤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幸好今天有沈逸晨特意過來如實相告,不然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下去,若是那天自己和陸封年一起出門的時候被拍到了,那才是真的不得了了。
眼看著喬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想必起來玄野就顯得淡定多了,修長的手指輕輕夾起一張照片仔細的欣賞了一下,嘴角竟然還勾起了一抹不一意察覺的笑:“嘿,還別說!這幾個狗仔的拍照技術(shù)還是挺不錯的嘛,把我的車子拍的還挺酷炫的,不愧是我玄野的座駕!”
見玄野還是一副老不正經(jīng)的樣子,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喬落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抬起腳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玄野一腳,沒好氣的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看你這腦子要是實在不好使的話干脆捐出去得了?!?br/>
“嗷!痛!”玄野吃痛的彎腰捂住了被踹到的膝蓋,喬落這一下的力道不輕,玄野光是捂著自己的腿都能感覺到那一塊絕對是青了,“說話就說話,你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的的?虧你還是個女人,能不能溫柔一點?”
玄野捂著腿,委屈的說道,那樣子,看上去還真是有幾分小嬌妻的意味。
喬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懶得再搭理她,而是讓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和沈逸晨討論了起來:“逸晨,那你有沒有查到這些照片都是誰寄給你們的?”
沈逸晨搖了搖頭,回答:“沒有,我也不知道這些照片是誰寄過來的,寄照片的人很聰明,并沒有暴露自己,而是以佚名的方式寄送的,但是我看他好像并不是想收到爆料的報酬,反而像是有意在針對你們?你們這些日子里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對家?”
喬落低頭認(rèn)真的思索了一番,硬要說有什么死對頭的話,喬落招惹的人似乎還真是不少了,但是那也僅限是喬落本人,以玄野的身份,又有什么人敢真的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