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著的齊悅突然覺得身上的被子好像濕了,衣服也濕了。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找這種便宜旅館了,居然漏水!”
心里如是想著的齊悅睜開眼便要起身,只是這一睜眼差點沒憋死。
齊悅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全是水,而且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伸手向四周劃拉居然什么都沒有。
齊悅心里暗罵了一聲娘。
“媽呀!這是發(fā)水了?”
好賴齊悅會游泳,雖然嗆了幾口水最后還是很順利的浮出了水面。
四下望去,前方好像有一點火光,此時齊悅也不管什么發(fā)水的事兒了,上岸要緊。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四下望去,除了樹就是草,而自己上來的地方像是一個湖。
“我去!這夢做得也太真實了?!?br/>
齊悅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熊貓睡衣,濕噠噠的,一擰就是一股清泉啊。
也不知道這個夢要做多長,齊悅的衣服是濕的,四周陰風(fēng)陣陣,冷的齊悅直打哆嗦。
齊悅靠近旁邊的火堆,伸出雙手烤烤火,又把衣服向前抻著靠近火苗。
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可誰讓自己穿的是睡衣呢,里面啥也沒穿,呵呵有點尷尬。
一邊烤火一邊思索的齊悅還在想總覺得這么冷,莫不是自己又把被子給踢了?要是再不醒明天恐怕要感冒了!
突然感覺水中有動靜!
齊悅細(xì)細(xì)聽著,向水邊望了望,只是什么也看不清,然后齊悅又望了望,還向前走了兩步。
這荒郊野嶺的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這么個夢,齊悅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又向前走了兩步。
“啊~”
齊悅這下可是真的被嚇慘了,水中突然冒出一顆人頭,齊悅?cè)恿藰渲屯嘏?,只是還沒跑出兩步,就動不了了。
“大哥什么時候如此不濟,這么膽小的也收進金甲衛(wèi)?”
身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雖然聽著瘆人,但不難聽出是個少年郎的聲音,而這份與年齡不符的清冷倒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你你你別過來,我只是做個夢而已,一會兒就走,一會兒就走?!?br/>
齊悅雙腿打著顫,心想這是什么鬼夢?。繅舻筋w人頭就算了,還是顆會說話的人頭。
“把眼睛睜開!”
那個慢悠悠冷清清的聲音來到了齊悅的面前,齊悅閉著眼睛使勁搖頭。
“你別你別吃我,我瘦的沒有幾兩肉,渾身渾身全是骨頭?!?br/>
“呵呵呵呵你還真說對了,我吃人從來不吐骨頭,最愛的就是骨頭在嘴里‘嘎嘣嘎嘣’的響聲?!?br/>
此時齊悅想哭的心情都沒了,動又動不了,她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我是在做夢,我是在做夢,我是在做夢?!?br/>
“我最后說一遍,把眼睛睜開!要不然讓你聽聽骨頭被咬斷的聲音!嗯~”
齊悅嚇得一哆嗦,怎么還不醒啊,再不醒就真的要在夢里被吃了,雖然是做夢,可自己也不想嘗嘗被吃的滋味呀,這要是醒了一回想起來得多難受呀!
“別別!我睜眼,我睜眼?!?br/>
不就是睜個眼嗎,沒準(zhǔn)我一睜眼還能醒了呢,就是被你嚇醒,我也不愿意被你咬醒!
齊悅慢慢的睜開一只眼,然而該來的驚嚇沒有,驚喜到是可以有。
她所以為的人頭原來長得如此俊美!
微挑的桃花眼,筆挺的鼻梁被前方的火光映出一側(cè)的暗影更加顯得立體,薄厚適中的嘴唇正勾著一角打量著自己,要是被這樣一張嘴咬一口死了也值了。
“啊呸呸!我可不想死?!?br/>
“不想死就說實話,你們來的還有多少人?你之后還有幾批人馬?水路幾人?陸路幾人?”
“啊?”
這個人說的齊悅怎么聽都聽不明白,再看這個人的穿著,一身長袍還是黑衣,難怪自己只看到了他的一顆頭。
“別著急,慢慢想?!?br/>
想想想,像個頭啊想!我就做個夢,做夢不都是夢到哪兒算哪嗎,我這是什么情況?動不了不說,關(guān)鍵是冷啊,衣服還沒干呢!
齊悅一會兒眼睛看天,一會兒在心里罵娘,一會兒撅嘴,這一連串的動作都看在那人的眼里。
那人也不理齊悅,坐到火堆旁添了幾根樹枝,而這時不知道從哪飛下來一個人。
“公子,都處理好了,還要不要繼續(xù)埋伏?”
“不用,今晚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尸體都掩埋了?”
“就在后面山坳有塊洼地,都扔到那里了,等公子示下?!?br/>
齊悅聽著這主仆二人的對話,汗毛跟兒都豎起來了,看來自己是遇到殺人狂了,大晚上的說死人就跟說的是一棵棵大白菜般。
那個被稱為公子的手指敲著膝蓋,似是在思索什么,而下手那個人就這么低著頭拱著手一動不動。
“把面前這個人綁到她同伴跟前讓他們道個別,記著別弄死了,還有用!”
“是!”
齊悅都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人跟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霎時間耳邊生風(fēng),天旋地轉(zhuǎn)。
突然一股力道襲來齊悅感覺身下軟綿綿的一團,邊上一摸還有個硬邦邦涼颼颼的至少一米長的,好像是劍之類的兵器。
“啪”的一聲,將她扔下來的那個人手里點了一團火,然后引著了一根火把,往齊悅面前一遞。
一陣刺眼的火光晃過,齊悅適應(yīng)了面前的光亮,再看四周,一個個黑衣蒙面的或是丟了面巾的都沒了氣兒。
“啊~”
齊悅在那堆尸體上拼命的后退,可是到處都是死人,正在慌亂的時候又瞥見自己的手上沾滿了血。
這下饒是齊悅在強大的心里素質(zhì)也抵不住了,如果此后有人問誰是第一個在夢中嚇昏的人,非齊悅莫屬。
“公子,暈了?!?br/>
將齊悅拎回湖邊仍在地上,齊悅此時的一張小臉毫無血色,這可不是裝的出來的。
“還真不禁嚇,算了,把她帶上,回客棧。別忘了善后。”
“是?!?br/>
那個被稱為公子的飛身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的那人先是將篝火熄滅,用土掩埋,而后一聲哨響吩咐應(yīng)聲而來的幾人前去掩埋山坳中的尸體,接著將齊悅打包帶回。
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寫著悅來客棧的地方,公雞打鳴頭聲響起,躺在床上的齊悅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給我找!翻遍月圖城也要把她找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