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群山中間沒有比這群人更饑渴的,只見他們時而急行、時而匍匐、時而趴地不動靜。風是有吹動,只能搖動草葉纖枝,整個叢林聽不到風吹樹聲音。
有月光灑在整個夷陵山區(qū)中,清冷無溫凝結水汽成珠,立冬后溫差大。出門穿衣裹褲都不能御寒,這片是雷區(qū)。
為避免踩雷后面人都跟著前面人腳印走,排成排很方便看出有多少人,前后細數7人。老松針葉掉落地面缺失水分變干燥變枯黃,入冬落第一場雪不止重慶,宜昌深山朝北面陰的老松針葉堆著白雪,當首人蹲下吃口雪,雪入口即化沒有硝煙味道,淡淡帶著松針葉檀香味?;仡^與隊友眼神交流,是沒有恐懼沒有疑惑眼神。
銀白月光讓群山有幾分可視力,每朵樹光影下漆黑是安全地帶,作為獵食者都偏好躲在黑暗中看光明,老虎蟲蛇繞行每朵樹蔭漆黑中接近獵物。只為最近距離被發(fā)現好一躍捕捉,前面是山坡,巖石光禿難生雜木,石與石縫隙中喬木扎根長起,就這樣地方雜草都生長不起來。
“往前面走過山坡能看見后面那座山,就是程寶名小分隊與日軍偵察兵遭遇地方,也是如斯原地埋葬地方?!?br/>
這片山坡對面樹蔭漆黑中有異動,每朵樹下跑出人,奔走對面山坡。這是才全部看見他們臉,苗水南、向學帶領警衛(wèi)小分隊。
還有其他路可以繞行,但是那樣會多繞幾座山,時間拖越久就越增恐懼感。暴露月光下就好比從剛開始獵食者變成獵物,快些通過山坡就心理得到甩脫不熟悉環(huán)境感覺,單手握住槍身跨步向前跑,喬木不過人膝蓋高度,7人陸續(xù)向上奔跑借力就手拉喬木。安全通過一位、兩位……五位,隨后跟上來人腳下吃力,順手抓拉喬木,被連根帶起后那人還心理想怎么這樣輕松拉出。
不對,根枝上掛著什么東西,月光下看不明晰。湊近看是個鋼圈環(huán),這是手榴彈拉環(huán),難道是……
“砰~”巨響,石塊被炸起來,士兵整個人被推翻下去,翻滾掉山坡下。衣服被火藥沖擊千瘡百孔,嘴角溢出鮮血沾染被炸焦泥土,鼻子冒出血泡,重創(chuàng)沒得救。
“走,不要停?;貋碓偌赖臁!?br/>
爆炸聲響起驚嚇黑鳥亂飛,拍打翅膀“哇啦、哇啦”咋呼叫,一群烏鴉為逝者唱起悲歌。
月光下山林不在平靜,兩三處燈光亮后又熄滅,想必是這里駐守之人聽到爆炸聲驚擾點燈??墒菫楹斡窒缒兀?br/>
苗水南有戰(zhàn)地經驗,就剛剛爆炸他已經看到這兩三出燃燈地點,立馬又熄滅其中原因想必是燈光暴露位置才故意熄滅。而這種警覺是戰(zhàn)場老兵做得事情,雷區(qū)居民疏離那么這里還留守人可以排除普通百姓。
做手勢,兩人留高地,其余人都跟隨趕去燈光燃起處。既然敵不知我,我也不知敵,何必逃走,迎上去再說。
草叢里,樹影中都子彈上膛,對準空空如也地方。前后兩組,每組兩人看兩側敵情,交叉前行。有人!
隱蔽在草叢中看見月光中一人,步槍不背著當拐棍駐地走,如同趕路很久游子疲倦,扭臀搖頭甩手走路。疲倦中帶寫地痞姿態(tài),這人也不走過那片拱突山地,就徘徊那十米之內。這人不怕死嗎,拿著步槍光明處晃悠,底下放陰槍就能直接送上黃泉路??墒侨绱藖順岉懢妥C明真有敵襲,剛才爆炸還可以有例外解釋,山中走獸觸碰引發(fā)爆炸。
這人是在誘敵深入還是故作姿態(tài)擺空城計!
兩邊都回來報道,周圍沒發(fā)現大規(guī)模軍隊駐守,此人是目前唯一出現目標。既然如此再等等看這家伙獨自一人能能唱那些幺蛾子。
步槍是好步槍,就山地扭臀搖頭甩手來回走,樣子十分囂張。完全不顧天黑夜行人感受,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學揍過來說:“老師他看著好狂喲,好想去揍他!”
“還能忍住嗎,能堅持一下?”
“不能,真好想去揍他!”
“有個要求,抓活的。還有你也不能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