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那個箱子動了手腳?”霍泰楠問道,見楚良嬈點頭,他不由啞然失笑。
楚良嬈用手比劃著解釋道:“中間做了隔層,現(xiàn)在放進去的‘抽’獎球都不會被‘抽’到,能被‘抽’到的也只有柳氏袖子里的那一枚,至于之后的獎品,不是沒有明說么?”說著,她眨了眨眼。
看她這副神情,霍泰楠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似無奈又似欣慰:“這些都跟誰學的?難不成是周媽媽?”
“我這么聰明,當然是無師自通了?!背紜菩χ?。
霍泰楠輕嘆口氣,說道:“諾哥兒要學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諾哥兒若真是跟楚良嬈學了,只怕日后少不得要坑爹,想到這,霍泰楠真是壓力山大。
楚良嬈抬手輕拍了一下霍泰楠,扭過身去賭氣不看他。
霍泰楠自是免不了要好言相勸一番,等楚良嬈氣消了,外間的第五筆買賣也成‘交’了。
至此,顧氏的兩成股都已到手,原本占了便宜的顧氏這一次非但沒占便宜,還超出了預算,不由額頭冒汗。早知道她就該擺出大度的樣子讓出一成來了,那一成怎么看都是占便宜,哪像這樣忽高忽低的。
各得一股的曹夫人三人心里也是‘亂’成一團,不出所料,這之后的出價越來越高了,只怕后面更是困難。這其中最是心慌的莫過于彰夫人,她還差兩股沒有到手,若是還這般高價,只怕她都難出手,到時候她又怎么同曹夫人平分秋‘色’?
抬眼看向曹夫人,彰夫人不禁也有幾分后悔,剛才她就不該答應的那么爽快,那作為獎品的一股怎么看都是香餑餑,自己怎么能拱手讓人?
本就和曹夫人不對頭的陳夫人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不在意,她看著曹夫人,忿忿地暗道:你就得意吧,等拍賣結束,看你還得意到幾時!
拍賣繼續(xù)進行,其中變故多端,誰都沒法說準誰是最后贏家。
好容易到了第八輪,卻聽柳氏說道:“拍賣到此,想必各位夫人也餓了,錦繡坊特在二樓擺下宴席,還望諸位能夠賞光?!?br/>
這么一說,原本還不覺疲憊的眾人這才發(fā)覺已經到了午時。
按身份來說,顧氏最大,自是要帶頭先行。
來到二樓,食物的香氣讓眾人緊繃的神經得以緩解,‘精’致而美味的菜肴賞心悅目,單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趁著顧氏等人用膳之際,楚良嬈和霍泰楠卻是悄聲離開了錦繡坊。
這之后的事也沒什么看頭了,同預期一般,只有彰夫人和陳夫人還少一股。
曹夫人和顧氏不會再參合其中,順其自然讓她們二人占個便宜也好。
當然了,若是來的人里有人想要幫忙,柳氏也不會制止,送上‘門’的銀子誰會不要呢?
就算讓彰陳二人得了好,那少不得會被曹夫人和顧氏記恨,她們又比不過這兩位的強勢,到時候別說是搭伙做生意了,不打起來都是輕松的。
楚良嬈這一次一箭四雕,不但撈了錢財,更是把圣上最忌諱的結黨營‘私’的一派關系破壞掉。
回府的路上,霍泰楠越想越覺得楚良嬈這一手干的漂亮,只是他也隱有擔憂,因為慕孟晨是知道錦繡坊內情的,若是他知道了阿嬈的才能,會不會又有多余的心思?
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里呼呼大睡的楚良嬈,霍泰楠的心卻是靜了下來,抬手撫‘摸’著她柔嫩細滑的小臉,他心里的顧慮也煙消云散。
那個人為了皇位隱忍多年,自是不會犯下低級的錯誤。
這一點,倒是他想多了。
回到府里,楚良嬈便自覺醒了過來,換上常服,她二話不說就鉆進了諾哥兒的嬰兒房里,霍泰楠緊隨其后,對牽掛的兒子也是想念的緊。
見諾哥兒正在睡午覺,兩人腳步都放輕了幾分。
‘奶’娘在旁說道:“‘尿’了兩次,喂了兩次,現(xiàn)在才睡下去?!?br/>
“也辛苦你了,先下去吧?!背紜普f過便坐在了搖籃邊的錦杌上,看著搖籃里熟睡的諾哥兒,她面上溢出笑意來。
霍泰楠挨著楚良嬈坐下了身,待‘奶’娘退下后,他這才輕聲說道:“諾哥兒,你可知道你娘有多聰明?”
楚良嬈得意地揚眉,但還是小聲叮囑:“輕點,可別吵醒了?!?br/>
“放心?!被籼╅兆∷氖?,接著道,“得虧我英明,不然也找不到這么聰明的娘子?!?br/>
“你這是夸我還是夸你呢?”楚良嬈問道。
“自然是夸娘子了?!被籼╅ζ饋?,看著諾哥兒說道,“諾哥兒若是能學得你一半,再學我一半,那可就了不得了。”
望子成龍的心思,誰都會有,霍泰楠也不例外。
不過他能想到楚良嬈,這讓楚良嬈心里十分受用。
靠在他結實寬闊的肩上,楚良嬈輕輕點頭。
看了一會兒,兩人便回了自己房中休息。
雖然楚良嬈坐完了月子,但杜媽媽對她的照看卻依然不減之前,這才進屋,便端來了熱乎乎的補品。楚良嬈象征‘性’地喝了兩口,便對霍泰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霍泰楠明哲保身,拿起楚良嬈未看完的棋譜來翻閱,一副認真的模樣。
要是往日,他自會幫忙效勞,可今日楚良嬈出去了一趟,少不得費神費力,這補品喝下去對身體有益無害,故而他才會有這一出。
無奈之下,當著杜媽媽的面,楚良嬈喝完了一碗。
杜媽媽喜上眉梢,說道:“郡主,廚房里還溫著鯽魚湯?!?br/>
“媽媽,真的喝不下了?!背紜啤亲樱耙呀涳柫??!?br/>
杜媽媽這才作罷,收拾了碗碟,便要退出去。
臨走前,她還不忘叮囑:“姑爺,郡主身子還沒恢復,您還是去書房歇吧?”
聽到這話,霍泰楠拿著書的手不禁一顫,楚良嬈也險些笑出聲來。真是難為了他,自己懷著孩子的時候他要睡書房,坐月子他也要睡書房,現(xiàn)在月子坐完了,他還是免不了睡書房的命運。即便霍泰楠從未去書房睡過,但是這樣的待遇也讓他一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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