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琴見事情已經沒有回轉的余地,也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讓顧越澤帶著喬冉搬走,住進顧越澤自己的別墅里的事兒。
在顧家挑了幾個人,讓他們去顧越澤的別墅里面幫忙,順便交代這些人,一定要好好的在那邊照顧好顧越澤,要是那邊兒別墅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給她。
等鄭玉琴交代好了這些事情,就放她們去了顧越澤的別墅。
雖然,鄭玉琴非常不情愿的同意讓顧越澤帶著喬冉搬出去住,但是一想到今天她說喬冉說得那樣,恐怕顧越澤在心里,對她這個母親也十分的無奈,或者可能會有些生氣,所以,她選擇聽從顧老太太話,給她和兒子顧越澤一點時間,時間會證明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但是一想到喬冉,鄭玉琴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外冒。顧越澤從小到大都沒有和她吵過架,但,自從顧越澤和喬冉在一起后,鄭玉琴和顧越澤的爭吵越來越多,矛盾越來越大,且,每次都是因為喬冉的原因而吵架。
之前是因為鄭玉琴發(fā)覺喬冉對顧越澤的感情不純,對顧氏另有所圖,所以和喬冉吵架,上一次是因為她想要把喬冉趕出顧家,讓喬冉離開顧越澤,這一次,是因為鄭玉琴覺得喬冉和關牧之之間的關系不簡單……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喬冉,就是因為喬冉,鄭玉琴才會和顧越澤的關系鬧成這樣僵硬。
鄭玉琴性子硬,只要認錯的事兒,從來不會承認是自己錯了!
說真的,喬冉搬進顧家……和鄭玉琴相處了這么久,但凡鄭玉琴愿意有一丁點接受,相信喬冉是真心愛著顧越澤的,那她和顧越澤的關系就不會這樣僵硬,就不會因為喬冉而屢次吵架。
只不過,鄭玉琴卻從不覺得自己有錯,而是將這一切的錯誤都歸結在喬冉的身上,從來都在遷怒著喬冉。
鄭玉琴坐在沙發(fā)上無聲的嘆著氣,雖然表面上火氣是已經消了下來了,但是內心對喬冉可謂說是無比的厭惡,如果不是因為喬冉,她哪里會像這個樣子呢!
就在鄭玉琴生悶氣的時候,溫暖在一旁安慰著鄭玉琴說道:“顧媽媽您就別生氣了,顧哥哥也是為了您好,生氣對身體不好,您看您最近都因為喬冉生了多少氣了,別為了那樣的人,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的?!睖嘏f完,還伸手拍了拍鄭玉琴的背。
鄭玉琴看了溫暖一眼,低聲的說道:“要是越澤是為了我好也就算了,他是在偏袒那個喬冉?!闭f完,又十分不忿的站起身來,氣鼓鼓的自己上樓回房間了。
溫暖看著鄭玉琴這樣,十分尷尬的看了眼顧國亮,發(fā)現(xiàn)顧國亮只是抬頭看著電視,根本沒注意她,又轉頭看了眼元陌言,發(fā)現(xiàn)元陌言盯著她,淡淡一笑……
而這一笑,笑看的溫暖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臉上的‘擔憂’。
溫暖連忙轉頭,尷尬的對顧國亮說道:“顧爸爸,那……那我也回房間了啊!”看到顧國亮點點頭,溫暖迅速起身準備上樓。
在樓梯上,溫暖轉身看到元陌言還在沙發(fā)上坐著,就對元陌言拼命的使眼色,意思元陌言也上來。但是元陌言沒有讀懂溫暖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著溫暖。溫暖只得對元陌言做口型說道:“你快點上來!”。
終于,元陌言看懂了溫暖做的口型,點點頭,對顧國亮說道:“顧叔,我也上去休息下,您在這里看電視吧!”說完,便起身來到溫暖身邊,和溫暖一塊兒回到了房間。
在溫暖的房間里面,元陌言翹著二郎腿,坐在溫暖房間陽臺旁邊的椅子上,十分玩味的看著溫暖。
溫暖在房間里,異常煩躁的來回走動著,低著頭不停得咬著自己的嘴唇,微微皺起的眉頭,都顯示著她有無數(shù)的煩惱。
說真的,她想都沒想過,她都已經這樣曲解了喬冉和關牧之之間的關系了,顧越澤還依舊選擇相信喬冉,甚至,還因為喬冉再次和鄭玉琴鬧起不愉快……這些事,完全證明了喬冉在顧越澤心中的地位,到底是多么的重要了。
到了這種時候,溫暖已經不太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讓喬冉離開顧越澤了,很顯然,喬冉已經成為顧越澤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她自己,只是顧越澤的一個妹妹!
妹妹!多么可笑的地位,她要的可不是妹妹這個位置,她要得是顧越澤愛人、伴侶、妻子的位置,她要做能夠站在顧越澤身旁的女人,喬冉憑什么來和她搶,喬冉憑什么能夠得到顧越澤的愛?憑什么?!
想到這樣,溫暖的表情越發(fā)的扭曲,因為今天顧越澤的相信與偏袒,讓溫暖對喬冉簡直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元陌言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溫暖,感覺溫暖周身的氣氛有些不對,便有些疑惑的出聲詢問道:“暖暖?”
聽到元陌言的聲音,溫暖立即從回過神來,收起自己黑暗的想法,轉身面向元陌言,一臉‘我很不開心’的說道:“陌言哥哥,我沒什么,只是有些不開心。”
“你說顧哥哥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們呢?就算喬冉和關牧之之間沒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關牧之對喬冉一定心存愛慕!顧哥哥就那么喜歡喬冉么?”最后一句話,溫暖仿佛是在問著自己,有些不甘的說著,走到元陌言面前,坐了下來。
“看樣子是這樣的。”元陌言說道。說實話,經過這么幾天的相處,再加上他的試探,元陌言覺得,要么就是鄭玉琴和溫暖看錯了喬冉,喬冉確實是真心愛著顧越澤,對顧氏也沒有別的想么,要么就是喬冉在他的面前在演戲,她在顧家所做的一切都在演戲。
元陌言還是比較偏向第二種情況的,因為他始終相信鄭玉琴是不會騙她的,就算鄭玉琴對待喬冉的事情,確實有些固執(zhí),有點偏執(zhí),但是元陌言相信鄭玉琴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的,尤其是顧越澤是鄭玉琴最重要的人。
一想到這樣,元陌言對喬冉產生了濃濃的興趣,能夠在他們眾人面前演戲,而且毫無破綻,實屬讓元陌言感到興趣。
聽到元陌言這樣說,溫暖只得不甘心的嘟了嘟嘴,不再說起喬冉來,免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在元陌言面前表現(xiàn)出來那就完了。
這邊,顧越澤帶著喬冉出來后,就徑直上了去公司的車。在車上,顧越澤有些歉意的對喬冉說道:“冉冉,對不起,我媽她……”
喬冉立馬伸出食指堵在了顧越澤的嘴上,說道:“越澤,你不用給我說對不起,就算顧伯母再不對,她的出發(fā)點都是好的,都是在關心你。而且……只要你還愿意相信我,愛我,我就滿足了!”喬冉看著顧越澤,一字一句的說道,眼中閃著淚光。
當時,鄭玉琴和溫暖說她和關牧之之間的關系,有些不正常的時候,她是多么的害怕顧越澤不相信她,她是多么害怕在顧越澤的眼中看到厭惡,但是顧越澤沒有,他選擇了相信自己,這讓喬冉覺得,就算鄭玉琴和溫暖再怎么厭惡,再怎么不喜歡她,只要顧越澤愿意相信她,這一切都夠了。
顧越澤看著這樣的喬冉,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緊緊地抱住喬冉。
兩人相擁沒一會兒,喬冉就自動的退出了顧越澤的懷抱,對顧越澤說道:“越澤你去顧氏吧,我先去光明集團一趟,恩,公司那邊說有事情給我說?!眴倘經]有將關牧之的名字給說出來。
實際上,是關牧之說公司有人需要她去一起趟,她直覺現(xiàn)在不應該再提起關牧之,所以換了個說法。
顧越澤點點頭,就讓司機先將喬冉送到了光明集團,然后,才回到顧氏。
喬冉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助理就端了杯水進來對喬冉說道:“小姐,關總說有事情需要您去找他一下?!眴倘铰牶簏c點頭,立馬走出辦公室去找關牧之。
敲了敲門,聽到里面的人回應后,喬冉才推門進來。
關牧之原本以為是自己的助理,抬頭一看原來是喬冉,就放下手中的事情,對喬冉抬了抬手,意思喬冉坐下來說。
喬冉拉開椅子坐在關牧之的對面,問道:“什么事情,這么急著找我?”
“顧越澤今天回來,沒發(fā)生什么吧?”關牧之沒有正面回答喬冉的問題,反而詢問起這件事情來。
喬冉忽然有些尷尬,因為鄭玉琴認為她和關牧之有什么,因此還在顧家大鬧了一場,現(xiàn)在關牧之這樣問起她,讓她不免生出些不好意思來。
喬冉搖搖頭,說道:“沒什么,不說那些了。這次是有什么事情么?公司出了什么事?”
關牧之見喬冉不想說,也就不再提起這個話題。拿起一份文件放在喬冉的面前,說道:“顧氏那邊出了一個項目,我看挺合適,所以打算去投標,你看看怎么樣?”
聽到關牧之這樣說,喬冉立馬翻開自己面前的文件,仔細的了起來。
喬冉看了一會兒,抬頭對關牧之說道:“恩,確實比較適合我們光明集團,但是你要想清楚,顧氏的項目一向是眾多公司的目的,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br/>
關牧之點點頭,他知道顧氏的標準,所以,對于這次的投標也是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投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