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豺一個勁地瞟唐小蜜,更確切地說他是在瞟她藏著的白骨手掌,她一個小雌性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藏著那玩意兒的?
唐小蜜也注意到了仇豺的目光,隨著他的視線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仇長老難道想要?”
仇豺很是傲嬌地冷哼了一聲,“我才不要這鬼東西,我就不信你到時候真的能抓到所謂的真兇,別到時候連個人影都沒有,那樣白洛魚照樣要死?!?br/>
“謝謝仇長老關(guān)心,順便替秋熊也謝謝您。”
乍一聽,仇豺不懂唐小蜜干嘛還替秋熊道謝,直到她將白骨手掌拿了出來,然后跟他握了握手。
仇豺臉色再次發(fā)綠,終于忍無可忍地咆哮道,“唐!??!蜜!”
唐小蜜無害笑笑,然后充耳不聞地給仇豺擺了擺手告別。
回去的路上,唐小蜜敏銳的察覺有一道視線正盯著她,當(dāng)然她能清楚的知道并不是來自蕭寒蛇的。
看來,魚兒就快要上鉤了……
“把手給我?!?br/>
一直沒有說話的蕭寒蛇朝著唐小蜜伸出了手,起初唐小蜜以為蕭寒蛇是想牽她手,但當(dāng)看到他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她藏在袋子里的白骨手掌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自作多情了,還以為蕭寒蛇突然要純情了呢。
“不行?!碧菩∶郯醋〈?,深怕蕭寒蛇二話不說就給搶走了。
蕭寒蛇蹙緊了眉頭,用目光示意唐小蜜趕緊交出來,但唐小蜜抿緊唇,拼命搖著頭。
這東西可是關(guān)鍵,怎么能交給他,交給他了還怎么引蛇出洞?
“死人骨頭也要跟我搶嗎,反正我絕不答應(yīng)?!?br/>
看著凝著小臉的小雌性,蕭寒蛇就想到了今晚她生動的表情,靈動的雙眸。
最終,蕭寒蛇沒有去搶,而是沉著嗓子開口道,“在我身邊不要亂跑,最好跟緊點(diǎn)。”
唐小蜜楞了一下,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奮力保護(hù)白骨手掌的預(yù)熱工作,他又不要了?
仔細(xì)再想想蕭寒蛇的話,唐小蜜眸中出現(xiàn)了一抹驚訝。
他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可她要是在他身邊,魚兒哪還敢來上鉤?。?br/>
唐小蜜沒有吭聲,從蕭寒蛇重新回到這里起,他似乎有點(diǎn)不一樣了,這種不一樣讓她心頭很亂,心想他還不如以前那個可惡的樣子,那樣她就可以徹徹底底地討厭他。
心情復(fù)雜地回到山頂,白洛魚已經(jīng)坐了起來,以一種奇怪搞笑的方式用魚尾坐著。
一看到她出現(xiàn),白洛魚臉上就立馬綻放了笑容。
這笑容不是假的,他原先也是想好要這么笑的,但是沒有去刻意,他就笑了出來。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才離開了沒多久了,他已經(jīng)盼著她回來了。
“白洛魚,你知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可怕?”
他那張妖孽臉已經(jīng)被猙獰可怖所遮蓋,還笑得那么開心簡直是添加了恐怖的色彩,就像鬼片里惡鬼出現(xiàn)時臉上流著鮮血的模樣。
白洛魚不以為意,甚至無視了蕭寒蛇的存在,一個勁地朝著唐小蜜繼續(xù)笑著,也就跟他旁邊白羽鷹的臉色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