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園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門外傳來的聲音有點耳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聽過。
雖然黎燁用肩膀抵著門,但是門根本就關(guān)不上。門外的人也在推門,想著要撞開。雙方在對峙的時候還不忘記吵架,這個情景,看上去有點難看。
門外的人說:“小葉子你抵著門干什么?快開門!又不吃你。”
黎燁抵死不開,罵道:“衛(wèi)昭然,你還好意思來這里?上次的揍還沒挨夠?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衛(wèi)昭然也拼命推著門喊:“我又不是來拜托你的,我拜托小蘇士的干爹不行嗎?”
黎燁立即表示了反對:“不行!什么干爹不干爹的,要不要點臉?上次肖園被綁架的事情也有你一份!你臉皮這么厚,還請什么保鏢,現(xiàn)在人類還沒有發(fā)明能夠射穿你的臉皮的子彈呢?!?br/>
高見在門外說:“我們沒有惡意的,開門吧?!?br/>
黎燁瞪了一眼肖園,對他喊:“別傻站著,和個二貨似的,過來幫忙!”
衛(wèi)昭然招呼著高見,說讓高見把門踹開。還不忘記和門里面的黎燁說:“我只是知道,沒有阻止而已。出錢的人是別人。你想知道的話,放我進去,我告訴你?!?br/>
“別說得你那么無辜!”黎燁還是抵著門不肯開,“別說借著聊天記錄就給自己洗白,網(wǎng)絡上面爆出來的料,真假還不知道呢?!?br/>
抵門的時間久了,衛(wèi)昭然有點喘:“那個事情你問你們的經(jīng)理,她一清二楚。”
“megan知道?”肖園吃了一驚,“那她當時怎么不阻止事情的發(fā)生?”
黎燁簡直無語,對肖園說:“呆逼,用膝蓋想都能夠明白,megan是事后才知道的?!?br/>
“我們就一定要這樣聊天嗎?”衛(wèi)昭然在門口吼,“有什么話不能進去說?高見,快來撞開!”
黎燁正要表示新一輪的反對,沒想到高見一腳把門給踹開了。黎燁沒有來得及閃開,撞上了背后的肖園,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門外的衛(wèi)昭然抱著膀子,一臉得意的樣子在喘氣。高見抱著小蘇士,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只是奉命行事?!?br/>
小蘇士看見肖園,扭著身體要下地。高見一放他下來,他就高興地撲倒肖園身邊,大喊爸爸。
十多天沒有看見小蘇士,肖園這么看見他,還是挺高興的,摸著小蘇士毛茸茸的腦袋,說:“小蘇士,那邊站著的才是你爸爸。你不要亂叫啊?!?br/>
小蘇士搖搖頭說:“不要!我喜歡肖園,我要肖園當我爸爸!”
“真是夠了!”黎燁從地上站起來,滿心不滿,“單方面干爹什么的,你們也不問問肖園同不同意啊。”
“因為他喜歡肖園,所以要認個干爹,有什么不可以的?”衛(wèi)昭然說得理直氣壯,“他想和干爹一起生活幾天,所以拜托他干爹照顧個五天不也是應該的?”
黎燁一聽他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推衛(wèi)昭然,卻被高見攔住了。高見對著怒氣沖沖的黎燁,不卑不亢地說:“黎少爺,為什么不先問問肖先生的意見。”說完就盯著肖園看。
肖園被他們盯著,感覺壓力山大:“為什么要我來做決定???這個其實根本就不關(guān)我的事情好嗎?我招誰惹誰了我?”
小蘇士看著肖園有點不愿意的意思,抱著他的大腿哭:“我要和爸爸在一起!爸爸不要拋下我!”
黎燁扯了扯嘴角,說:“幾天不見,中文說得這么順溜了,這話是有人教你的吧?”
“高見教的!”小蘇士小手一指,直接就出賣了高見,“高見教我說中文!”
高見也不惱,臉上掛著一種職業(yè)助理的專業(yè)表情:“小老板這些天,整天吵著要哥哥和爸爸。所以送他來。他的話,是他內(nèi)心的聲音?!?br/>
黎燁對高見的話根本不信,內(nèi)心的聲音什么鬼?肖園看他態(tài)度還是很冷淡,也不請衛(wèi)昭然和高見進屋,就把對方堵在屋子門口,看來黎燁是根本不想讓小蘇士過來住幾天的。五天之后,俱樂部的假期也正好結(jié)束,這假期最后的五天,估計還要繼續(xù)重復之前的日子。
肖園內(nèi)心把小算盤一扒拉,說道:“好,我來照顧小蘇士五天!”
黎燁聽他這么說,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瘋了嗎?你怎么照顧他?保姆都給解雇了回去了。你會帶孩子?”
在小蘇士被接走之后,黎燁就給張阿姨結(jié)算了幾天的工資,讓她走人了。現(xiàn)在如果又要去找保姆,也干不了幾天,總之怎么想怎么都是個麻煩。
肖園一臉正義地說:“你不覺得小蘇士很可憐嗎?到處都沒人要他,到處都把他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再說只照顧五天而已,衛(wèi)老板還是會來接他的?!?br/>
黎燁本想說“我們的假期也只剩五天了”,但是看見肖園這一副假圣父的樣子,把出口的話變成了:“你高興就好?!?br/>
高見看見他們同意了,從車上搬來一個超大的收納箱,說:“這是小老板的玩具?!比缓笥謴能嚴锬贸鰜硪火B(yǎng)倉鼠的籠子:“這是小老板的寵物?!庇纸o了一張卡:“這是小老板的生活費,密碼小老板知道。”
衛(wèi)昭然已經(jīng)早就跑到車里,喊著要走。高見又遞給肖園一張名片,說:“肖先生,我會帶禮物回來給你們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撥打這個電話?!?br/>
黎燁看了一眼開著車遠去的高見,又旋即轉(zhuǎn)身過來看著在逗小蘇士的肖園:“看你干的好事,假期泡湯了?!?br/>
肖園抬起頭盯著黎燁:“我和你單獨相處的這些天,門都沒有出過。還不如和小蘇士一起呢,至少我們還去了迪士尼?!边@十來天,除了玩游戲,就是做那事情到盡興,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被通宵折騰,搞得死去活來的。面對一夜七次小馬達伴侶,讓他感覺很是吃不消。
黎燁無奈地蹲下來,把手伸到倉鼠籠子里,把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倉鼠給掏出來,放倒肖園面前:“這個你也要一起養(yǎng),你會養(yǎng)倉鼠么?”
小蘇士說:“他叫丁丁?!?br/>
丁丁的毛發(fā)是可愛的暖黃色,肚子上面有一個可愛的五角星。肖園伸手去摸它的肚子,被想到丁丁呱唧一口就咬到他的手上:“嗷!它咬我!”
小蘇士說丁丁會咬它喜歡的人,然而實際上卻是除了黎燁,它見誰咬誰。但是黎燁根本不肯喂倉鼠,每天投食的任務就落到了肖園身上。想著時間也不會太長,肖園也就忍下來了。
一忙碌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五天都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兒,肖園也不再腰痛。過了幾天平靜的生活。黎燁雖說計劃在假期登頂韓服,可是由于小蘇士的到來,使得計劃泡了湯。
五天之后,bg戰(zhàn)隊的人員再一次聚齊。
黎愛莉也如約到了俱樂部,一到就給黎燁道了好幾百個歉。她說這都是媽媽讓她做的,自己也不敢說不,只好隨著媽媽的意思干。她還帶過來很多從旅行地購買的各種進口零食,分發(fā)給俱樂部的成員吃。除此之外,還特別準備了一份“致歉大禮”給黎燁。
黎燁撕開包裝一看——是一塊男式手表。黎愛莉悄悄給黎燁說,送人自用都可以的,求婚也不錯。她說完還拿眼睛朝肖園擠眉弄眼的。
黎燁都懶得理她,反正這個臭丫頭就是整天愛亂想。
小蘇士被高見接走的時候,把倉鼠給忘在基地里。干脆就直接由肖園和黎燁繼續(xù)養(yǎng)著,他們就把倉鼠直接放臥室里。
新的賽季開始了。
變化真是很大。
剛剛到基地不久,金基德教練就開始抽打他們。說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是在打中國的頂級賽事lpl。如果夏季賽能夠發(fā)揮得好,還可以去美國打世界總決賽。
想不想奪冠吶?
想!
那就快練習吧!
bg戰(zhàn)隊的人員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說安東走了,還把安東留給肖園的紙條給了他,肖園拿著一看,上面寫著——我會是野區(qū)之王。
肖園這個冤啊,不知道自己是哪兒得罪了安東了。黎燁給他直接分析了一通——上次決賽的時候,安東明明發(fā)揮很好,可是教練還是讓肖園最后一局上場。大概是覺得你擠走了他上場的機會吧。
肖園想想也是,不過以前的隊友變成了對手,多多少少心里還是有些怪怪的。
進了lpl,不僅要面對的對手們變了,解說變了,連隊友都不一樣了。
megan賣了安東,又招呼進來幾個新的訓練生。技術(shù)不說怎么樣,人倒是非常的年輕的。肖園一想到自己也快二十歲,要進入職業(yè)選手生涯的晚期,就想著這次的夏季賽,怎么著也要拼命拿到參加世界總決賽的三個名額之一。
年輕的訓練生們機會多的是。
對于肖園來說,機會就沒有那么多了。
說來也是冤家路窄,在他們進入lpl的第一場比賽,就是和one的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