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值得她留戀的。
靳初七讓司機把車開到了自己的別墅,喬安安從車上下來,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一些,但是整個人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靳初七把喬安安扶回了別墅,喬安安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身體已經(jīng)要透支了,臉上的巴掌痕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可是它似乎還是火辣辣的,像是一個恥辱的標(biāo)志,告訴她剛剛她有多丟臉。
臺下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著她的笑話,是啊,她就是那個笑話,妄想用郝家的勢力挽救喬氏集團,最后發(fā)現(xiàn)不僅是自己的父親出賣了自己,還莫名其妙當(dāng)了一會小三,多么諷刺。
為什么會落得這樣的收場,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沒有人告訴她答案。
席城呢?席城在哪里,他今天應(yīng)該不在場吧,幸好他沒有去,不然在他面前臉都丟光了,以后還怎么面對他。
不過似乎也不那么重要吧,席城并不在乎吧。呵呵,一切只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罷了。
一個落魄的公主還妄想著重新帶回皇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或許這一場鬧劇結(jié)束,郝家就會撤資了,父親的公司就徹底倒閉了,到時候自己也就不是曾經(jīng)那個輝煌的大小姐了。又有什么資格配得上席城?他那么美好,那么優(yōu)秀,呵呵。
靳初七倒了溫水遞給喬安安,“安安,喝口水吧?!?br/>
“嗯?!眴贪舶步舆^水喝了兩口潤了潤喉嚨。
靳初七在喬安安面前坐下來。
“初七?!焙靡粫贪舶膊砰_口,全身都是一股疲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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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靳初七小心翼翼地問。
“其實……我跟郝子宇結(jié)婚是因為……家里公司的資金周轉(zhuǎn)不靈。”
“什么?”靳初七大驚:“所以,是因為他們可以給你們資金支持?”
“嗯?!?br/>
“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你爸爸逼你的嗎?”靳初七終于明白為什么喬安安會那么決斷地要嫁給郝子宇,可是她還是很疑惑。
“沒,他說他希望我可以嫁得好,不希望家里破敗之后就高攀不上別人?!眴贪舶部嘈?。
“什么叫高攀?你哪里需要高攀,你看那個郝家的公子哥,哪里配得上你?”靳初七氣憤地要跳起來。
“初七,沒有?!眴贪舶矡o力地辯解地。
“那他為什么會提前準(zhǔn)備好戒指?”靳初七不甘心地問,剛剛靳初七明明看見喬安安的戒指戒指掉了,可是喬父一下子就遞上了第二個一模一樣的,一看就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這怎么讓人不亂想?
“唉?!眴贪舶矅@了口氣:“爸爸他也是太需要資金了,這是他一輩子的心血,畢竟他幸苦了大半輩子,就這么沒了多可惜?!?br/>
“可是他也不能犧牲你的幸福去成就他自己啊,怎么會有這么自私的父親?!難道你只是一件商品嗎,可以讓他用來任意交易嗎?為了資金就出賣自己的女兒?”靳初七覺得那天自己就不應(yīng)該先離開,她真的應(yīng)該好好跟喬父理論理論。
“其實如果我不嫁他的話,我們家可能就會家破人亡了,父親負(fù)債累累,公司已經(jīng)成了一個空殼子,父親也是抓住了郝家這一個救命稻草苦苦掙扎而已,現(xiàn)在婚禮砸了,不知道他們還愿不愿意再給予資金支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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