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羨慕長房,那就嫁進去啊
呵,還不是被顧瑾臻丟棄的女人
怪只怪喬錦雯自己,貪慕虛榮,自以為算計到了榮華富貴,殊不知,丟了西瓜,撿了芝麻。じじ
對喬錦雯出手,他沒有一點悔意。
那個孩子,本就是個死胎,還是個怪物
若不是他及時出手,誰知道喬錦雯還會揣著個怪物在二房橫著走到什么時候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幫三殿下做事,日后三殿下成事了,他的地位可比一個侯爺高多了。
一個沒有實權的侯爺,他還不看在眼里。
比起兒子,他更喜歡權利。
等他有了滔天的權利,還怕沒兒子
他就不信治不好自己的病。
有錢有權,什么名醫(yī)請不到
就算他真的不行,到時候過繼一個也是一樣。
他心里確實在意,可路是自己走出來的,這條路是死路,那就得給自己找一條活路。
想得有些遠,顧瑾宣忙收回渙散的情緒,招呼客人。
雖說大家都是以定國侯同僚的身份來竄門的,可今兒的主角卻是顧瑾宣。
作為端木清身邊的紅人,顧瑾宣儼然是眾人巴結的對象。
鳳氏與定國侯為了給顧瑾宣鋪路,可謂是不遺余力,男賓這邊以顧瑾宣為軸心,女眷這邊,也是常昱蓮出面,鳳氏反而成了陪襯。
至于喬藴曦,自然是連陪襯都算不上了。
喬藴曦樂得輕松,在花廳里一邊嗑瓜子,一邊聽八卦。
這是常昱蓮進門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端木清的圈子,她一改往日的怠慢,完全施展了自己八面玲瓏的本事,看著她游刃有余的模樣,喬藴曦微微緊眼。
這才是尚書府嫡女的真本事啊
之前常昱蓮在侯府木訥到大事不管,小事不問的模樣是做給誰看的
喬藴曦朝一旁低調的鳳氏看去。
常昱蓮嫁給顧瑾宣,是意外,也是算計。
不管當初兩人為何會以那般姿態(tài)被眾人捉住,常昱蓮都是不屑顧瑾宣的。
畢竟是要做皇子妃的人物,常昱蓮怎會看上顧瑾宣
所以,常昱蓮在侯府除了只完成鳳氏交代下來的事,其他的,她都不管不問,因為,她根本就不上心。
所以,顧瑾宣納姨娘,哪怕是喬錦雯懷著顧瑾宣唯一的子嗣,常昱蓮也是無所謂的。
不管喬錦雯會不會母憑子貴,威脅到她的地位,在常昱蓮看來,真的是不需要操心與算計的事,
因為不愛,所以不上心。
可是,今兒的常昱蓮很反常。
喬藴曦又偷偷看了鳳氏一眼。
鳳氏低聲與身邊的人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容真誠熱情,讓人看不出一絲虛假。
可喬藴曦知道,常昱蓮今兒的表現(xiàn),鳳氏都看在眼里,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多想,反正喬藴曦是多想了。
畢竟這是為端木清的黨派舉辦的聯(lián)誼會,常昱蓮如此盡心盡力,是幫端木清還是幫顧瑾宣,只有她自己知道。
喬藴曦百無聊賴地喝著茶,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顧夫人?!眴趟滉劂渡瘢瑳]反應過來。
一直到那人站在她面前,喬藴曦才恍然大悟,老熟人啊。
“章小姐?!?br/>
章萱自來熟地坐在了喬藴曦的身邊,“今兒侯府很熱鬧?!?br/>
喬藴曦撇嘴。
沒話找話的尬聊。
“顧夫人,年后顧將軍到了南疆,你要是一個覺得無聊,可以找我作陪?!?br/>
喬藴曦不明白為何章萱執(zhí)著地叫她“顧夫人”,不是客套的那種,雖然不諷刺,可總覺得別有深意。
喬藴曦微微一笑,“多謝章小姐的好意,不過我恐怕沒多少時間。”
“怎么會”話音落下,章萱才驚覺自己有多急切,忙閉嘴緩了緩。
喬藴曦耐心地說道“梧桐閣事情多,爺與我名下的莊子、鋪子事情也多,此外,爺不在京城,外祖母那邊我也要看著,所以真沒多少時間。而且,章小姐是未出閣的姑娘,怕是沒那么多時間外出,章小姐歲數(shù)也不小了,章夫人怕是要為章小姐相看了,我可不敢耽誤章小姐的正事。”
章萱磨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真不好接。
母親介紹得再好,也不及顧瑾臻。
之前她好不容易讓母親說服父親,是以顧瑾臻正妻之位許諾的,要她做妾,別說父母那一關了,就是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她不說有多高傲,至少不能被喬藴曦壓著
“是了,是我想岔了?!辈磺椴辉傅卣f了一句,章萱不再說話。
今兒常昱蓮的興致很高,午飯后帶著眾人朝戲臺走。
難得一個好天氣,常昱蓮讓人搭了戲臺,雖然有點冷,可周圍被圍了起來,還放了炭盆,勉強能坐一會兒。
“大奶奶,大爺在前面喝多了。”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丫鬟走到喬藴曦身邊,悄聲說道。
喬藴曦的腳步緩了緩,落在了眾人身后,審視的目光直勾勾地戳在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嚇得雙腿打顫,勉強撐著一口氣,說道“大奶奶,大爺身邊的湯圓和年糕都不在,梧桐閣這邊,我們進不去,沒辦法把爺送進去?!?br/>
這也是侯府下人們憋屈的地方“梧桐閣”侯府的下人都進不去。
“爺現(xiàn)在在哪里”
“回大奶奶,爺現(xiàn)在在客院,有小廝守著?!?br/>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得了喬藴曦的話,小丫鬟忙不迭地退下。
“小姐”黃芪警惕地朝喬藴曦看去。
喬藴曦沖她眨了眨眼,“不去看看,太對不起他們的心思了。”
見主子都這么說了,黃芪與當歸自然沒有異議。
本以為路上會遇到什么“意外”,支走黃芪與當歸,結果三人走了一路,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都沒有。
“小姐,難不成奴婢想岔了”
“不知道?!眴趟滉匾彩且活^霧水。
“進去看看再說?!碑敋w最是直接,反正已經在院子門口了,是龍?zhí)痘⒀?,還是虛驚一場,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誰”
才剛抬腳,當歸就警覺地朝一邊看去。
陰暗的拐角沒有多余的掩體,所以那邊什么情況一覽無遺。
“是不是看錯了”黃芪問道。
這下反倒讓當歸不確切了。
跟在喬藴曦身邊這么久,出手的機會不多,可她自認為敏銳的感官還在,猶豫中,一破空聲傳來
“小心”當歸一個縱身,把喬藴曦撲倒在地。
喬藴曦頭暈目眩中,只覺得什么東西從她眼前劃過,然后“蹭”的一聲釘在了墻上。
黃芪捂著嘴,看著沒入墻體,箭尾還在晃動的鐵箭。
“小、小姐”黃芪還算鎮(zhèn)定,一開口就是問喬藴曦的情況。
當歸緊了緊眼,朝拐角處看去。
她能感覺到那邊的呼吸,那人還沒走
不給她反應,那邊又搭弓拉弦。
當歸原本沒打算出擊,她謹記自己唯一的職責是保護好喬藴曦??蓪Ψ浇阱氤?,還如此囂張地挑釁,當歸忍不住了
一個暗箭傷人的小賊而已,她還對付得了
正是因為察覺到對方只有一人,所以當歸才敢無所顧忌地追過去。
這邊,黃芪十分有默契地拉著喬藴曦進了院子。
“小姐,您說,對方是不是沖著姑爺來的”
“我不知道?!?br/>
先前喬藴曦還以為小丫鬟是故意引她過來,可看看現(xiàn)在,她還真吃不準對方要玩什么了。
兩人進了院子,黃芪走在最前面,直接推開房門,“小”
只一個字,聲音戛然而止。
緊隨其后的喬藴曦警覺地退了一步,卻還是被人從身后撞進了房間,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喬藴曦站在原地,環(huán)視了一眼。
說不緊張是假的,可既然已經陷入這個局面,就要最大程度上降低危害。
“喬喬”
一似曾相識的聲音。
喬藴曦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后,終于看清了對面的人馬東逸。
喬藴曦站著沒動,馬東逸朝前走了兩步,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喬藴曦這下知道陷害她的人打的什么主意了,左右不過是捉奸,古代后宅慣常的手段。
“你什么時候與二房的人勾結上了?!眴趟滉刂苯訂柕?。
馬東逸愣了一下,笑道“喬喬,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對你的心,一直就沒變過,否則就不會讓母親上喬家提親了。只可惜谷姨一直對我母親有成見,連帶著也不看好我?!?br/>
“所以你是來表明你的心”
喬藴曦的態(tài)度出乎馬東逸的意料,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喬喬,我知道我今兒是莽撞了,可是我不甘心,我對你的情誼不比顧瑾臻少,我們也算青梅竹馬,雖然你嫁人了”
“馬公子既然知道我嫁人了,就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br/>
馬東逸的表白,讓喬藴曦厭惡。
先不說馬東逸與她根本就沒有真情實意,現(xiàn)在自以為是地說這些話,說得好像她嫁人后,與他還有什么似的,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若是真心,就不會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喬藴曦審視地看著一往情深的馬東逸。
他究竟是二房叫來的,還是“漁翁”派來的,只等著鷸蚌相爭的時候得利。
喬藴曦沒時間多想,因為她察覺到馬東逸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