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的目光,在越過面前的男人,看到包間里,那兩個正抱在一起緊緊相吻著的男女后,頓時,身子一晃,整張臉的血色都消失了下去。
“葉楨?”
“我……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宮爵,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痹掃€沒說完,人已經(jīng)飛快的轉身跑了。
剩下宮爵站在那里,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那三個還在胡鬧的人面前,把周之南扯過來就狠狠的拎到了這包間的窗口:”你仔細看看,看看那是什么?”
他沒有打他,而是,帶著他,讓他看清楚,剛剛,就在剛剛,他失去的是什么?
周之南喝的有點多,眼神,也有些迷離,可是,當他趴在那里,被窗外的冷風一吹后,他驟然清醒的腦袋,看到樓下那道跟蹌飛奔出去的影子后,瞬間,不動了!
怎么會?
她怎么會來?
“很驚訝是不是?我也很驚訝,周之南你知不知道?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到她這么主動?!?br/>
宮爵的語氣還是很平淡,但是,他聲音里的溫度,還有身上那種不寒而栗的氣氛,卻是讓包間里所有人聽了后都不再敢再出半句聲。
包括挑起這里所有事端的童心!
是了,她怎么就忘了呢,這個圈子里,還有這么一個可怕的人存在著。
眼看事情陷入了冰點,按照這樣的節(jié)奏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有可能會影響自己以后再也進不來這個圈子,她念頭急轉下,終于,還是大著膽子開了口:“真的很對不起,我想,今晚我應該是不該來的,給你們造成這么大的誤會,真的是非常的不好意?!?br/>
她真的是一朵帶了劇毒的花,表面,是如白玉蘭般的美麗優(yōu)雅,內里,卻是誰都無法想象出來的腐蝕兇惡,明明剛才她就是在看到那個女孩進來后,故意把蘋果給拽走,然后和對面的男人吻在一起的,可是現(xiàn)在被她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之后,卻好似,她真的是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宮爵沒有說話,但是,顧琛馬上站了出來:“童老師,你說什么啊,剛才我們只是玩了一個游戲,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誤會不誤會的?!?br/>
“不,顧琛,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不該玩這個的,我在馬爾代夫待習慣了,都忘了我們這里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國家了。”
“可是……”
“好了,童心,明天我會給你訂好去馬爾代夫的機票,作為報酬,在那邊,你的心理診所,我也會投資一半的錢,今天你也累了,就先回去吧。”
宮爵終于開口了,只是,這一開口,卻讓童心徹底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他什么意思?
他這是要趕她離開濱城?
一瞬間,她握著酒杯的手指便泛白到了青筋暴起。
可是,那又怎樣呢?已經(jīng)對她下了逐客令的宮爵,根本就沒有再看她,直接當著她的面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十幾秒后,電話里,終于有人接通:”喂?”
是一個帶著哽咽的聲音,聽得出來,是剛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