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再一次來到了恍如世外的白玉城中,這一次不是他自己來,而是帶了婉兒和靈兒一起回來。
暴君重返白玉城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婉兒說,想利用神宮娘娘的離神體,就必須使用離神體吸取足夠的神宮娘娘雕像的力量。
此時的白玉城中,雖然空有一成華麗和摧殘,珠寶鑲嵌的白玉為壁為光華四射,但城中除了四處游蕩的靈魂奴隸之外再無其他動靜,本來就冷清寥落的白玉城如今顯得更加空虛落寞。
婉兒妹子在左,靈兒妹子在右,暴君三人站在白玉城的最高點神宮塔樓之上俯瞰著壯麗而落寞的整座城池,婉兒忽然對暴君說:“暴君,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暴君不說話,只簡單地,因為這對于他而言似乎是完全不需要在多做重復(fù)的決定。
婉兒道:“那你可要冒一個險哦。”
暴君望著婉兒。“什么險?”
婉兒道:“使用神宮娘娘的離神體吸收神像神力的話,必然會加快神宮娘娘離神體修復(fù)的速度,會不會導(dǎo)致娘娘修復(fù)完成不得而知?!?br/>
即便這是一個很大的風(fēng)險,暴君同樣斬釘截鐵毫不猶豫道:“無所謂,我愿承擔(dān)這個風(fēng)險。”因為暴君相信就算神宮娘娘復(fù)原成功,他暴君能滅她第一次,就有信心滅她第二次。
“那好吧?!蓖駜褐钢子癯橇硪环较虻溃骸澳俏覀冞^去吧,神像就在白玉城監(jiān)牢之中。”
三人朝城中監(jiān)牢方向而去,半路上遇到了卓兒和婷兒,這兩個曾經(jīng)被禽獸暴君啪啪啪過的女人,一見到暴君帶著兩個姐妹回來,非常震驚,非常詫異。
“禽獸暴君!”卓兒最先發(fā)現(xiàn)暴君和兩個姐妹,沖了上去,拔出雙刀,怒目相向。
婷兒也趕了上來,帶了一群靈魂奴隸。婷兒看到暴君卻不像卓兒那么憤怒,而是小臉一紅,不知道在想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難道是在回味那天啪啪啪的**場面。
“禽獸暴君,你把娘娘怎么了?靈兒婉兒,你們怎么會跟這禽獸在一起?”卓兒又驚又怒。
暴君三人立即上前解釋了一番,并向兩個妹子展示了神宮娘娘的離神體,兩個妹子嚇得說不出話來。
然而,婉兒和靈兒開始規(guī)勸兩個妹子,暴君看著婉兒那認(rèn)真為他勸導(dǎo)的樣子,簡直不相信這女人會藏著什么不肯透露的秘密。
卓兒和婷兒雖然同是女奴,然而態(tài)度卻天差地別。婉兒才一開始規(guī)勸婷兒立即就站到了暴君身邊,裝出一副羞赧的樣子不停地往暴君身上靠,這女人就算不用勸想必也會自己加入暴君的。“既然兩位姐妹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再推辭啦,跟著神宮娘娘有什么好的?我?guī)浊昵熬蛥捑肓诉@個活死人墓啦,還是跟著暴君大人……幸?!边@婷兒竟然連幸福什么的都扯出來啦,其實她說的肯定是“性?!薄?br/>
“呸!不要臉!”卓兒卻態(tài)度堅決,她原本不是太憤怒的,因為不管怎么說,暴君至少是讓她享受**的第一個男人,她多少有那么一點感情,但卓兒一看到神宮娘娘被暴君謀害了,瞬間變得與暴君勢不兩立起來。
“卓兒妹妹,你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我們四個姐妹本來就應(yīng)該是一條心的,就你最冥頑不靈……”婉兒打算進一步勸導(dǎo)卓兒。
沒想到卓兒不但不聽勸導(dǎo),還開始破口大罵:“什么四姐妹,從此以后別再提什么姐妹,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了。哼!娘娘對你們那么好,你們竟然敢背叛她!”
“好個屁!”婷兒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此時不但歸順了暴君,還已經(jīng)為暴君把矛頭指向了神宮娘娘:“她就從來沒有把我們當(dāng)人看過……”
卓兒越來越氣:“你們本來就不是人!”
卓兒罵著,干脆忽然雙刀出手,朝暴君攻擊過去。
這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暴君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別吵!”暴君暴叫一聲,忽然揚起手,這個動作,卓兒和婷兒都非常記得,兩人曾經(jīng)就是被暴君用這一招玷污的,那種神威從天傾瀉而下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這一招就是……
轟隆一聲,天空在爆炸般的響聲中忽然炸開,閃電云端跳竄,龍吟怒吼,三十米長三米多寬的青龍神盾破天而出,以萬均之勢轟然墜地,摧枯拉朽,霸氣無雙!
這破天神盾一出,任何人都逃不過五秒眩暈的暴君制裁,連神宮娘娘都不例外,更不用說了一個小小的神宮女奴。
所以,可憐的卓兒瞬間便在神盾的神威之下眩暈過去。
“捆起來,帶回去慢慢調(diào)教,在這里沒時間跟她耗!”暴君冷冷一聲,說著便龍兮神盾飛斬而出,眨眼間便將卓兒捆了個扎實。
“暴君大人威武!”那婷兒竟然已經(jīng)完全對暴君心悅誠服,不停地想往暴君大人身上靠,難道是安奈不住心中對暴君大人身懷大器的思念?
要事在身,暴君大人當(dāng)然不會不知輕重而失了體統(tǒng),暴君將婷兒推開,呵斥道:“別胡鬧!”
就在婉兒和靈兒準(zhǔn)備上前將被捆住的卓兒抓下時,忽然起了異變,只見那卓兒的身體忽然之間虛化并化成了一陣青煙。
婉兒道:“不好!這傻丫頭早有防范,她知道抵不過暴君,早就設(shè)下了分身,真身恐怕已經(jīng)逃走了!”
“啊!”暴君驚嘆一聲。小女人卓兒一定是吸取了上次被連續(xù)震暈的教訓(xùn),早就知道暴君會用這一招來對付她。
婷兒怒道:“哼!真是不識好歹,跟著暴君有什么不好的?”
婉兒和靈兒覺得奇怪,這婷兒怎么會如此傾心于暴君呢?兩女人馬上就想到了一定是暴君和她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茍且之事,兩女人齊齊以譴責(zé)的眼神怒視暴君,諷刺道:“你盡毒害我的姐妹?!?br/>
這時候,遠遠的黑色星空之中傳來卓兒逃走后留下的聲音:“暴君!三個不要臉的叛徒,你們給我記好了,我一定會找到迅速復(fù)原娘娘的方法來收拾你們的?!?br/>
“不好,給她逃掉了!”暴君惋惜道。
三個女人此時聽卓兒的罵聲,開始有點心虛,要是卓兒真的找到修復(fù)神宮娘娘的辦法的話還真是麻煩。
但婉兒接著寬慰大家道:“無妨,那卓兒蠢鈍不堪,她成不了氣候的,暴君,我們趕緊前往監(jiān)牢辦事吧?!?br/>
暴君點了點頭,帶著三個女人朝白玉城監(jiān)牢走去,心想自己不會把一個區(qū)區(qū)女奴放在眼里的。
很快四人便來到了白玉城監(jiān)牢,這監(jiān)牢其實是一個大型工廠,是將人離魂塑成靈魂奴隸的工廠,同時也是陳放失去靈魂的肉身的倉庫。
四人走進監(jiān)牢,暴君心中疑惑重重。“這神功娘娘到底為什么要制造這么多靈魂奴隸呢?真是奇怪?!?br/>
婉兒臉色緋紅道:“暴君你真壞,明明自己知道,就是要故意提起。”
“我知道什么???”暴君表示不解。
這時候,連婷兒也扭頭撇嘴道:“還裝傻,裝得跟真的一樣,你不是享受過了嗎?神宮娘娘天生**強烈,制造這些靈魂是供她享樂的。”
“那為什么一定得制造成靈魂奴隸呢?直接獵捕美男不就行了?”暴君還是不解。
婉兒道:“原來你是真傻啊!你不想想神宮娘娘多少歲?每一輪的過客最后都逃不過滅亡的命運,只有變成靈魂奴隸才能永遠留在城堡中伺候娘娘啊?!?br/>
?。≡瓉砣绱?。暴君果然也有頭腦不好使的時候。但即便女人們解釋得如此清楚,暴君依然覺得其中似乎有些問題。
不管了。穿過陳列活死肉身的大廳,四人進入了監(jiān)牢中心的神像大殿,這便是目的地了。
靈兒提醒道:“可千萬不能被變成靈魂奴隸啊,因為這個過程是絕對不可逆反的,一旦變成奴隸,就算是創(chuàng)世之神也完全復(fù)原不了的?!?br/>
“好厲害!”暴君贊嘆道。
踏入神像大殿,神宮娘娘的神像就在眾人面前,這神像顯然就是娘娘本人,完全一模一樣。
這是暴君第二次來到這個監(jiān)獄,第三次看到這神奇的神像,暴君從見到神像的第一次起就有無數(shù)的疑惑,只是一直沒時間細細詢問眾妹子而已?!拔乙恢庇X得奇怪,這神像到底是什么呢?”
婉兒在前面領(lǐng)路,邊走邊道:“這個嘛,或許連神宮娘娘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是創(chuàng)世之神創(chuàng)世時留下的?!?br/>
“?。 北┚@嘆一聲,他瞬間聯(lián)想到了十棵擎天柱和死神大陸四大王城里的神像,看來必然有很深的聯(lián)系,說不定這神像就是其他擎天柱之一,這樣的話很可能擎天柱全是以神像的姿態(tài)出現(xiàn)的。
暴君立即又想到,如果這一推測成立的話,恐怕不只是神宮娘娘白玉城中存在神像,或許其他三個無法王城堡里也有同樣的擎天柱。
暴君馬上問了一句:“那是不是其他三個無法王的城堡里也有神像呢?”
結(jié)果令暴君大失所望,婷兒搶著回答道:“當(dāng)然不是,這神像可是白玉城獨有的標(biāo)志!”
“神宮娘娘的能力完全繼承于神像本身嗎?”暴君又問。
三個女人點點頭?!按蟾攀沁@樣的。”
暴君驚嘆。真正厲害的是這神像本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