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躬身候著,猛然聽到這句,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順治回過身來,他才一個激靈,連忙應(yīng)道:“奴才這就去?!?br/>
德全拿了進(jìn)貢的膏藥,出了乾清宮,心里直嘀咕,皇上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桃花林里,皇上剛對靜妃予以嚴(yán)懲,這會兒卻令他給送藥膏過去。
德全搖了搖頭,又想到剛才綠頭牌的事。不自禁地蹙起了眉,他自幼便跟在順治身邊,對于順治的喜好頗有揣摩,但今天,卻實(shí)在琢磨不出順治心里的想法。
這帝王是越來越深沉了,心事更不流于表面。
德全嘆了聲氣,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藥膏,剛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陡然一亮。
他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終于知道綠頭牌哪里出錯了!
獨(dú)自傻笑兩聲,頓時一陣輕松,縈在心里的陰霾散去,腳步異常輕快地往永壽宮而去。
……
如歌沐浴完,正坐在鏡前看著臉上的傷,皺了皺眉,這個恭靖妃就這么嫉恨自己?專往她臉上下手!
黛玉侍立在側(cè),手上端了個藥碗,里面是一些搗碎的藥草。
如歌看著她碗里搗的稀爛的綠色藥草,一臉的嫌棄。
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了,條件不允許,只能自力救濟(jì),總不能放任著臉上跟身上的那些傷不顧吧?
算了,就當(dāng)是做面膜吧!
輕輕嘆了聲氣,如歌直接抓起碗里的藥草就要往臉上敷去,這時緊閉的屋門被推了開來,小木子邊走邊激動喊道:“主子,德公公來了?!?br/>
如歌皺了皺眉,德全?他來干嘛?
德全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朝如歌打了個千,臉上的笑意很是諂媚,“娘娘,皇上打發(fā)奴才來給您送藥膏來了?!?br/>
如歌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么?”
“皇上讓奴才來給娘娘送藥膏來了?!钡氯貜?fù)了一遍,語氣甚為恭敬,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說罷,將手里進(jìn)貢來的藥膏親自呈給如歌。
如歌狐疑的瞅著手里的藥膏,心道順治會那么好心?臉上不動聲色,嘴角扯出一個笑來,“有勞公公跑一趟了,替我多謝皇上?!?br/>
德全點(diǎn)點(diǎn)頭,“奴才一定把娘娘的話帶到。”說完,沒有立即走,目光瞅了瞅黛玉手里的藥碗,疑惑問道:“那是什么?”
黛玉道:“回公公,這是搗碎的草藥,用來治療皮外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