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憶美覺得還不夠舒心,見窗簾是朱紅色的,對著床,有些扎眼,又說把窗簾換成淡成的……
姚芝蓉也不知她在氣什么,卻也沒多想,忙活一陣后拉她下樓吃飯,她卻說自己坐了一天飛機(jī)有些累見床就想躺。
周媽見秦憶美來了呂宅后像是換了個人,好像處處針對著呂夫人,這讓她很吃驚。
這或許就是外頭說的婆媳相處總不到一塊吧!
周媽見姚芝蓉真將秦憶美疼過了頭,打趣說:“真沒見夫人這樣疼過兩位少爺?shù)?!?br/>
秦憶美一覺睡醒后便拿出鉛筆和紙勾勾畫畫,想著設(shè)計大賽的事,她心里多少還是有所期盼的,直至天黑,姚芝蓉實在看不下去,親自過來喚她,這才擱下手里的筆下了樓。
“呂叔叔好!”秦憶美上前打招呼。
三人圍著碩大的大理石餐桌坐下,剛要開飯,大門由外被推開,曹鑫南一身風(fēng)塵仆仆地步了進(jìn)來。
“怎么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呂司令說。
周媽趕緊說:“有的有的!大少爺只管放心吃!”
曹鑫南對這位置十分滿意,本來還繃緊的臉,這會竟微微柔和了些。
姚芝蓉見她一天都沒好好吃過飯,趕緊將她愛吃的夾給她,那眸里盡是慈母般的寵愛,看得曹鑫南極生疑惑,不知這位后母是心疼云子陽至極,以至于對他的媳婦這般好,還是因為秦憶美肚子里的孩子?
晚飯后個人相繼回屋,姚芝蓉見秦憶美轉(zhuǎn)身要走,一口喚住她:“美美啊!能不能陪阿姨說會話!”
姚芝蓉心里涼涼的,呂司令剛好瞧見這幕步過來安慰她說:“不要難過,這孩子并不知道你與她的關(guān)系,你也不要太在意!”
姚芝蓉本想繼續(xù)說,呂司令卻示意她緘口,兩人朝樓梯處一望,曹鑫南正步下樓梯,手里端著一個茶杯,看樣子是下樓倒水來的。
他剛才步出房門倒也聽得不太清楚,不過見她對秦憶美這樣熱心,難不成秦瓊的事與她有關(guān)?
呂司令見曹鑫南神色十分不對,示意姚芝蓉先回房,對曹鑫南說:“婚禮的事安排的怎樣?有什么缺的?”
“這是什么話!我跟你梁叔叔這么安排也是為了你們倆好,婷瑜有什么不好?”
“放肆!有你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嗎?”呂司令氣得直發(fā)抖,連手都舉了起來,看樣子想對曹鑫南動手,偏偏理智克制住了行動,這巴掌他若打下去,他與曹鑫南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父子關(guān)系又要一刀兩斷。
“呵呵!父親!你,也配?”曹鑫南將手里剛倒好的熱茶連杯帶茶全扔在地上。
巨大的碎裂聲回蕩在屋子里,秦憶美與姚芝蓉聞聲陸續(xù)從房間里步了出來。
“哼!”曹鑫南鼻子一哼,瞧著姚芝蓉的眸光冰冷如刀,卻不屑沖她多說一句話,似乎在他曹鑫南眼里姚芝蓉十分不堪入目,讓他說一句話都覺惡心。
姚芝蓉難過地撇過眼,她知道曹鑫南有多恨自己。
“你……你……”呂司令氣得直捂胸口,突然一口氣緩不下來,軟軟地攤倒在地。
接連幾聲呂司令都無反應(yīng),門外的警衛(wèi)聞聲趕了過來,將呂司令送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曹鑫南也不知聽進(jìn)沒聽進(jìn)去,反正自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回到呂家,見自己有個后母,而親生母親早就死了多年,聽姥姥說,因為這個女人,母親才帶著他離家出走,以致于把他倫落在外十多年,這筆帳他應(yīng)該找這個女人清算的,他恨她,幾乎入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