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語兮怔愣一瞬,閉上眼睛晃晃腦袋,再睜開眼睛,江秦還在。
她一臉煩躁地念叨:“見鬼了,怎么哪都有這個狗!”
她性感妖嬈的身材讓江秦思緒有些飄亂,他刻意偏開頭不敢看她了。
忽然,他的眼睛余光瞥見代語兮開始在他面前跳舞。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抬起頭來看她。
只一眼,江秦差點笑出聲。
代語兮像跳大神一樣在他面前舞動,口中還念念有詞。
仔細聽,她嘴里念叨的是:讓江秦變成狗,讓江秦變成狗……
江秦輕扶額角,悶嗤嗤地笑了。
這得喝多少,能醉成這樣?
江秦的笑聲驚動了代語兮,她抬腳踩上茶幾,冷厲的眼神掃向他,喝道:“嚴肅點!給老子坐好!”
江秦很配合,立刻收斂散漫的神態(tài),一臉嚴肅,端正坐好。
“嗯??”代語兮皺著眉頭仔細看看,“這個無賴在夢里這么聽話嗎?”
她搖搖晃晃著走上前,被自己絆了一腳,倒進了江秦的懷里。
抬手摸摸江秦裸露的上身,喃喃道:“好真實!”
她的氣息里帶著醉人的酒香,讓他想噙住這雙誘人的紅唇品嘗一番。
她坐在江秦腿上,癡癡地看著他這張臉,迷離的眼神帶著幾分惑人的魅色。
纖細修長的手指撫上他的眉眼,劃過他的鼻尖,掠過薄唇,落向性感的喉結(jié)。
“確實帥,但也確實浪,”代語兮一臉癡醉地哼笑一聲,“都浪到天上去了?!?br/>
江秦的喉結(jié)劇烈滑動著,攥住這只在他身上亂摸的小手,“代小姐,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嗎?”
代語兮身子一僵,充滿醉意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清明。
她慌亂地站起身,后退兩步,跌跌撞撞地差點摔倒。
“你,你你是真的?!”
江秦攤開手,“剛剛你不是摸過了嗎?手感怎么樣?”
“你怎么會在我家?!你……變態(tài)!報警!我要報警!”
代語兮開始在客廳里找手機,最終在茶幾上找到了她的‘手機’。
一把抓起遙控器,像老花眼似的離著眼睛一尺遠,左手握著遙控器,右手一指禪戳下了那三個數(shù)字。
然后把遙控器舉到耳朵邊,“歪?妖妖靈嗎?”
“這里是紫御公館2號樓901,有人入室……入室……”
她轉(zhuǎn)頭看向江秦,“你入室干什么?”
江秦點了一根煙,瞇著眼睛看著她,緩緩啟唇,“想睡你?!?br/>
她又把頭轉(zhuǎn)回來,對著遙控器說,“他說他入室想睡你?!?br/>
代語兮說完了,沒得到任何回應,她看一眼‘手機’,“歪!井察叔叔您聽到了嗎?”
她對著遙控器‘歪’了半天,沒人應,又重新?lián)芰艘槐椤?br/>
這一遍,江秦模仿接警人員配合她,她說一句,他就回一句。
忽然,代語兮凌厲的眼神掃向江秦,“你閉嘴!”
江秦兩指夾著煙輕觸眉梢,低低沉沉地笑了。
代語兮的報警電話還沒打完,她胃里一陣翻涌,扔掉遙控器,沖進廁所一陣猛吐。
江秦跟過來,斜倚著門框,雙臂環(huán)在胸前,一臉陰沉地看著她跪在馬桶旁狂吐,心中五味雜陳。
代語兮吐完了,又開始抱著馬桶哭,哭地昏天暗地。
哭累了,就抱著馬桶睡了。
江秦忍著男人的沖動,把她收拾干凈,抱回了床上。
他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柔聲道一句,“晚安寶貝”。
從臥室來到客廳,江秦打開代語兮的包包,拿到她的手機。
輸入她的生日解鎖,卻失敗了。
回想今晚代語兮握手機的姿勢,江秦拿著手機來到臥室,捏著代語兮的右手拇指解鎖屏幕。
他打開微信,驚喜地發(fā)現(xiàn)代語兮給他的備注是個【狗頭】。
他輕笑著搖搖頭,替代語兮把那20萬收了。
然后在她微信通訊錄中搜索‘醫(yī)生’,搜到一位好友,備注了‘趙醫(yī)生’。
江秦從頭到尾翻看了代語兮與這位趙醫(yī)生的聊天記錄,有用的信息不多,只能從聊天記錄中確認趙醫(yī)生是個心理醫(yī)生。
江秦將這位趙醫(yī)生的微信信息頁面,拍照片給陳默發(fā)過去。
附言:【查查這個人】
陳默秒回:【收到】
江秦退出微信,忽然又想到代語兮的朋友圈把他屏蔽了。
又進入微信,偷偷把朋友圈權(quán)限改了。
這才心滿意足地退出微信,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這一夜,他在沙發(fā)上睡的,腦子里全是代語兮,睡地很不安穩(wěn)。
第二天
代語兮迷迷糊糊醒來時,第一感覺:頭痛。
整個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頓,又套一口甕,昏沉鈍痛不清醒。
她在被子里輾轉(zhuǎn)了好一會,伸手到枕下摸手機,摸半天也沒摸到。
拖著一身的疲憊不適從床上爬起來,一睜眼就看到了江秦!
他正慵懶閑散地倚靠著臥室門框,雙臂環(huán)在胸前,眼神噙著戲謔。
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家居服,一排口子只系了中間一粒,上露鎖骨下露腹肌,風流又騷氣。
代語兮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閉上眼睛晃一下昏沉的腦袋,再睜開眼時他還在。
“一定是醒來的方式不對!”
代語兮又躺下,窩在被子里瞇了一會,重新起床,他還在!
代語兮瞬間清醒!
江秦一臉風流的笑,眼神里盡是戲謔。
代語兮與他對視數(shù)秒,掀開被子低頭看看自己,一絲不掛!
代語兮無力地閉了閉眼,回想昨夜,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抓起枕頭砸向江秦,怒道:“滾!”
江秦抓住枕頭抱在懷里,歪頭看著她,“代小姐,這還沒下床呢,就不認人了?”
代語兮裹著床單,跳下床,罵咧咧地把江秦趕出了家門。
轉(zhuǎn)身看到她脫了一地的衣服,懊惱地扶著額頭嘆口氣。
再次回想昨夜,還是一片空白,她的記憶只截止到在酒吧喝地很嗨。
代語兮從置頂聊天中,找到三人小群,氣勢洶洶地往群里發(fā)了條語音,【昨晚是誰送我回家的?】
文遠秒回語音,【當然是哥哥我啦】
【我跟你說啊,你們紫御公館也算是高檔小區(qū)了,竟然出現(xiàn)兩部電梯同時停用】
【我是抱著你從一樓爬到了九樓,簡直要了命了,投訴,必須投訴】
代語兮直接撥了他的語音電話,聲音里帶著隱忍地怒意,“我問你,江秦為什么會在我家?”
文遠懵逼了,“……”
代語兮沉默良久,對著手機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br/>
文遠一聽這要絕交的口氣,頓時就急了。
“哎,哎哎?不是,什么呀你就知道了!把哥們兒當成什么人了?”
“你剛剛是說江秦在你家吧?我真不知道!你這話把我嚇懵逼了,你知道嗎?”
“他怎么會在你家?我昨天是親自把你送進家門的。”
“送完你,我又爬樓梯下去,開車去機場送糖糖。我確定沒有人跟蹤?!?br/>
代語兮仰面倒進沙發(fā)里,嘆口氣,“那他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的?”
文遠默了默,小心翼翼地問:“那他有沒趁你喝醉了,對你……”
代語兮的沉默,讓文遠確定:他們睡了,而且是江秦趁人之危睡了代語兮!
“兮兮,報警吧!”
“先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取證,我開車去接你,半個小時到你家?!?br/>
掛了電話,代語兮望著客廳的吊燈出神。
忽然,她皺起了眉頭,“這吊燈……我明明換過了!”
再仔細打量客廳,跟她家確實一模一樣,但有些小物件在向她透露一個信號:這不是你家。
她來到臥室,被單是冷色調(diào)的灰,而她的是淺藍色。
打開衣櫥,里面全是男人的衣服。
有一件粉色襯衣看起來有點眼熟,代語兮心砰砰跳著拎出這件襯衣,領(lǐng)口的大紅唇印太刺眼了。
這……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