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冷家人在此,肯定就知道,這人就是冷家的大獎局,冷以漠。
此時的冷以漠看上去似乎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只有他和豺狼知道,在那一次喝完藥液后,他的身體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或者,準確的說是,變異。
“水藍城居然失敗了。”接二連三的失敗,讓冷以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豺狼拿著剛剛研制出來的藥液,輕輕晃了晃,細長的眼睛瞇了瞇,“看來她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大。不過你放心,事情應(yīng)該有個結(jié)束了。”
冷以漠不明白他的意思。
豺狼拿著手中的藥液,開啟了另外一件密室,剛打開沒多久,就見里面?zhèn)鱽砹艘矮F咆哮的聲音,聲音震耳欲聾。
聽著這些聲音,冷以漠忽然間覺得身體里的血液澎湃了起來,似乎得到了某種共鳴般。
他抬氣虎目望過去,高高林立的蒼天大樹,濕潤的氣候,略有些陰森的環(huán)境。
密室的一端根本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片森林啊。
兩人一直走著直到來到一個湖泊處,豺狼將手中的藥液倒在湖泊里。
幾秒鐘后,湖泊泛起幽幽的青綠色,但是很快又散去,恢復(fù)了正常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只小松鼠跑了過來,湊進湖泊里喝水。
十幾秒后小松鼠喝完后就要離開,可是它卻沒有任何的征兆般,忽然間就倒下了。
冷以漠和豺狼淡淡瞥了一眼,隨即就移開了視線,似乎那一幕很是稀松平常。
兩人的視線落在了遠處,那野獸集中咆哮的地方。
因為蒼天大樹的遮蓋他們看不到什么,但是依舊不妨礙他們心底以及眼中的火熱,甚至是瘋狂。
但是兩人也只是看著,絲毫沒有要踏過去的意思,因為那份火熱和瘋狂之色還有怎么也沒辦法抹去的恐懼。
那份恐懼,是對未知的,強大的事物的恐懼。
……
風(fēng)火城,如果說水藍城是在蘭澤城的東邊,那風(fēng)火城就是在蘭澤城的西邊。
這天早上,天剛破曉,風(fēng)火城的城門還沒打開。
睡夢中的風(fēng)火城百姓就聽到了一樣的聲音。
“叩叩……”有什么東西劇烈敲門的聲音。
“吼吼……”有什么動物嘶吼的聲音。
“嘶嘶……”有什么動物在吐舌頭的原因。
“噗噗……”有什么動物山洞翅膀的聲音。
無論是什么聲音,那音量都很大,幾乎將半個風(fēng)火城的人都吵醒了。
小孩子甚至在這樣聽上去有些驚悚的聲音中從睡夢中驚醒,然后哇哇哭了起來……
醒來后的大人更是清晰地聽見了這樣的聲音,乍一聽有些心驚肉跳,再一聽就有些毛骨悚然。
“這是怎么回事啊?”
人們紛紛跑出來看,只匆匆披了件外衣就跑了出來。
街道兩邊,幾乎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跑出來了。
眾人在這驚悚的類似于野獸的咆哮聲中面面相覷,臉上具是驚恐的表情。在城門口附近居住的人,很容易就看到那爬上城樓的數(shù)十來個官兵,他們仿佛看到了城門外什么東西般,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