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若云皺了皺眉,這一路上被秦羽的能力震撼太多,可現(xiàn)在難道有什么變故?
“離你說的地方還有多遠?”秦羽轉頭問道。
葉星馳想了想,說道:“還有半天的路程?!?br/>
半天,那就說明更加說明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可到底是怎么個不對勁法,秦羽又說不出來。
“我說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葉星馳好奇的問道。
“血腥味?!鼻赜鹱炖镟f道,“你不是對氣味很敏感嗎?難道沒聞到?”
“這么一說確實聞到了。”
不光葉星馳如此,就連其他人也都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而且越來越濃烈。
“羽哥,你身上怎么流血了?”劉永修看著秦羽說道。
“哎,你身上也有血?!?br/>
“天怎么在轉?”
“快看,那是什么?”
眾人眼前的景象各不相同,可無一不是驚慌錯亂。
幻境?秦羽已經(jīng)看出了倪端,卻不動聲色的偽裝了下去。
“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貨色,也不過如此嘛。”老人推搡了幾下秦羽。
“中了我的幻術還沒幾個人能逃掉?!敝旌稚▲B轉頭看向葉星馳,凝視道:“他是妖,而且就是這片森林的妖?!?br/>
“什么?”老人發(fā)問道:“你確定?這年頭世俗界不可能有化形的妖獸?!?br/>
“確定,他是那頭彪。”朱褐色小鳥露出鋒利的獠牙,說道:“吃了他的妖丹我的修為必定大漲?!?br/>
說完,它瞬間成幾何倍的快速增長。
短短一瞬,便長大巨大的紅褐色大鳥,全身通體褐色,就連瞳孔都是紅色。
足足有二十米之巨,若是展開雙翼能達到四十米左右。
“玄焱鳥?”秦羽心中暗道一聲。
世俗界不論是什么妖獸都很稀有,而這玄焱鳥擅長幻術,以人的精氣為養(yǎng)分,提高自身修為。
奇怪的是這種妖獸已經(jīng)消失幾百年了,在這里居然有一頭。
眼看玄焱鳥已經(jīng)從天空躍下,一雙大嘴已經(jīng)靠近了葉星馳的頭部。
一股強烈的殺氣,迫使它只能硬生生的改變方位,摔倒在旁邊的地上。
這時那老人也立刻拉開距離,和玄焱鳥站在一起。
“你居然沒中幻術?”玄焱鳥口吐人聲,詫異的說道。
“可能,你的術太低級了?!鼻赜馃o奈的聳了聳肩。
“哼,既然沒中招,那就只能讓你痛苦的死去?!毙网B冷哼一聲,仰天大叫一聲。
音波響徹天際,而且還帶著魔性,聽的人頭暈眼花,仿佛進入夢境一般。
秦羽站在原地,右手小指扣了扣耳朵,隨后吹了吹手指。
“不可能?!?br/>
玄焱鳥和老人一臉吃驚的看著秦羽,難道沒用好?
又是一道巨大的聲響,可秦羽依舊無動于衷,牢牢站在原地。
“該我了?!鼻赜鹂谥斜纫宦暋?br/>
“不好,快躲開。”老人大聲提醒道。
可秦羽的速度何其之快?
一拳結結實實打在玄焱鳥的身上。
轟轟轟。
玄焱鳥被打在地上,摩擦著地面,生生倒飛出三十多米。
玄焱鳥強撐這兩只利爪,停了下來。
地面上八道爪痕逐漸深入地下,淺的一米,深的足足五米。
“撤?!崩项^說時遲那時快,騰空躍起,抓住它的腳趾,大喊了一聲。
玄焱鳥展開雙翼,憤怒的朝著秦羽怒吼一聲,飛向天空。
秦羽沒有追上去,而是喚醒了中術的小武等人。
……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小武率先醒了過來,腦子還有些模糊。
“你們中了幻術。”秦羽解釋道。
“什么?”小武有些驚訝,究竟是什么東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了術?
“玄焱鳥,一種……早就絕跡了的妖獸?!鼻赜鹚妓髦瑸槭裁催@里會出現(xiàn)一頭玄焱鳥?
還有那個老人是什么身份?跟玄焱鳥又有什么關系?
幾分鐘過后,葉星馳也醒了過來。
之后其他人也陸續(xù)清醒了起來。
“葉星馳,你先前碰到過一只紅色的鳥嗎?”秦羽疑惑的問道。
葉星馳甩了甩胳膊,道:“什么紅色的鳥?要是被老子碰到早就死了?!?br/>
秦羽想了想也是,要是碰到了,葉星馳早就死了。
小武哼笑一聲,不屑道:“就你?”
“你特么欠揍是不是?”葉星馳怒懟道。
“好了,趕緊出發(fā)吧!早點完事早點回家?!鼻赜鹂刹幌朐谶@里耽擱太長的時間。
二人皆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大概半天的時間,眾人終于來到了葉星馳所說的地方。
而這里居然蘊含著龐大到嚇人的靈氣。
瞬間填滿所有人的氣海,楊桀和圣島的一人居然隱隱有突破的痕跡。
來不及思索,卻見前方有個山洞,洞口差不多兩米高,呈一個拱形,寬五米有余。
洞口處排開站了兩隊人馬,攏共十二人。
十二人服裝怪異,衣服像是某種動物的皮毛,僅遮蓋住了下體。
身上涂抹著不知道什么制成的彩色顏料。
每個人的胯下騎著一種巨大的生物,有狼、有野豬、還有……
“那是獨龍族的人。”楊桀認出了他們的服侍。
當初闖入獨龍鎮(zhèn),那里的人大多都是這種衣服。
“看樣子,他們是世世代代守護這個洞了?!毙∥浞治龅?。
這里他們沒有來過,當時還沒來得及,就被打退了。
“別看這些人瘦不拉幾的,可每個人都很厲害?!比~星馳不禁回憶了起來。
秦羽也看了出來,這些人的境界參差不齊,有筑基、有煉氣。
雖然最高的只有筑基后期,可身上的戾氣卻十分濃厚,像是每個人都從死人堆里出來的。
“秦爺,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劉永修已經(jīng)等不及,看著秦羽大殺四方了。
每次秦羽出手都能給他驚喜,比他自己到達筑基期還有成就感。
“走,出去看看,能不動手自然是不動手的好?!鼻赜鸬恼f道,要是他們不讓開,那也沒辦法。
眾人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什么人?”
山洞口的獨龍族人大喝一聲,警惕著秦羽一行人。
“別誤會,別誤會,我……”劉永修的話還沒說完,回答他的卻是一股寒芒。
獨龍族的一人手持著長槍,一擊橫掃。
猶如冰窟一般的寒風撲面打向秦羽一方。
“給你們?nèi)腌?,從哪來的就滾回哪里去。”那名筑基后期的聲音十分低沉,略微帶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