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我們還在震驚中,就聽到瓶子砸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抬頭就看到肖一程他媽猙獰扭曲充滿憤恨的臉。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說你怎么咬死要跟我兒子離婚,原來是早就算計好踹了我兒子可jiān夫雙宿雙飛!我告訴你安然,沒那么便宜的事!”肖一程他媽顫手怒指著我,那架勢,活像個索命的厲鬼,“我兒子他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糟踐他?就為了這么個道貌岸然的野男人!離婚了就以為能拍拍屁墩兒一身輕了?我呸!你個賤人害得我女兒家不成家,我這當(dāng)媽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肖一程他媽那話簡直不堪入耳,在避開危險后,余伯年手就從我腰上拿開了,本來不想摻合的他,聽到一口一個jiān夫野男人,步子驀地就剎住了,目光冷厲的看向肖一程他媽。
肖一程他媽被身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看著非但沒怯膽,反而更來勁了,“以為瞪我就怕你啊,我老婆子這輩子還沒慫過誰!今天話不說清楚,你們誰也別想走!虧你安然還是為人師表,你教人家孩子什么,教人怎么不守婦道勾搭野男人嗎?!”
這時候正式孩子離園的高峰期,肖一程他媽這一鬧,頓時讓我們成了他人圍觀的焦點。有的家長不明情況只聽肖一程他媽的片面之詞,甚至交頭接耳對著我們指指點點,這樣的發(fā)展,不止對我個人是中傷,對幼兒園也將帶來不良影響。
“這先生只是來接孩子的家長,你說話最好放干凈點!”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更何況我現(xiàn)在沒必要忍受她的無理取鬧,“什么jiān夫什么野男人,別說是你無中生有,就算我安然今天真找了人交往,那也是我的自由,我跟你兒子早就離婚了!我不知檢點勾搭男人踹你兒子,那要不要我把實際情況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到底是怎么樣的?你還想要說法,你想要怎么個說法?法院判的離婚,你們母子的所作所為證據(jù)確鑿,你不服,不服你起訴??!”
“我兒子怎么啦?我們家怎么著你啦?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肖一程的隱疾就是這女人的痛叫,我這才隱晦一戳,她就跳腳了。我本來還想再刺幾句的,結(jié)果卻被余伯年拉到一邊。
“潑硫酸,蓄意傷人,還言語中傷誹謗污蔑,你就等著吃牢飯吧。”余伯年淡淡掃了眼地上的硫酸和碎瓶子,忽然扭頭對已經(jīng)嚇傻的保安道,“保安呢?鬧這么大動靜都沒個人出來處理,這就是你們幼兒園的安保能力?”
沒等保安做出反應(yīng),聞訊趕來的高淦和趙敏就撥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的硫酸,兩人臉當(dāng)即就黑了。
“余先生對不起,讓您受驚了……”
趙敏負(fù)責(zé)跟余伯年賠禮道歉,兼瞪我,高淦卻是眼睛半瞇的看向肖一程他媽。
“又是你啊老太太,上次鬧事派出所沒蹲夠,這次升級潑硫酸了???”高淦冷冷的看著我肖一程他媽,臉色更是鐵青的駭人,“上次的視頻我這還留著呢,要不要我放給大家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個嘴臉?”
“我怎么了我?我就是來給我兒子討公道的!”肖一程他媽聽到牢飯和派出所明顯已經(jīng)露怯了,但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強撐著,“潑什么硫酸?我沒有!”
“這么多眼睛看著,你當(dāng)大家眼瞎呢?”高淦嗤了一聲,不再跟她廢話,撇頭瞪了傻杵著的保安一眼,“報警吧,就說幼兒園出現(xiàn)一個當(dāng)眾行兇的危險分子!”
“我氣頭上隨便在路邊垃圾桶上抓了個瓶子,誰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當(dāng)眾行兇,我看你們是仗勢欺人!你,還有他,你們都幫著安然這個賤人,肯定跟她都有一腿,你們誰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余伯年沒有跟個老太太打口水戰(zhàn),直接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這個導(dǎo)火索,好像,莫名其妙被推出了風(fēng)暴中心……
“趙局長你好,我是余伯年……”
余伯年的電話還沒打完,肖一程他媽就忽然掉頭跑了。前一秒還在跳腳罵人,后一秒就腳底抹油,個老太太,兩條腿跑得比個小年輕都快,等保安反應(yīng)過來追上去的時候,她人已經(jīng)跑過了馬路對面,迅速跳上了公交車。
余伯年講著電話,愣是因為這陡然的變故給掐住了話頭,好一會兒才道,“是有點事,我這邊除了點變故,哦,不用不用,回頭我親自去你那邊咱們再詳談,嗯,好,那就這樣?!?br/>
收了手機,余伯年臉色難看的瞥了高淦和正跑回來的保安一眼,徑自上車離開了。
趙敏安撫好圍觀家長的情緒,回頭見肖一程他媽跟余伯年都不在,狠狠剮了我一眼,“安老師,跟我來趟辦公室?!?br/>
“是?!蔽尹c點頭,隨即跟在趙敏后頭,心情糟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