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佳節(jié),這人多是一定的。擠著擠著,這人不就親近起來了么。羲月笑呵呵的想象著,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么費時間、費心力。人家小兩口的事,你摻和什么?先管好自己吧?!淝б箤櫮绲墓戳斯呆嗽碌谋羌?,不知道是他心情的原因還是今晚的月光,羲月雖依舊一身男裝,但看起來卻格外的驚艷。
一身紫衣錦袍,絕色的容顏上帶著一抹壞壞的血液,然而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卻透著一股冷默,渾身的氣質即便是與冷千夜站在一起,也不差絲毫,果然是天賜的一對兒呢。
在其身后的冷千夜,今晚褪去了一身玄色的衣袍,換上了一件金絲滾邊的月牙白色,一頭青發(fā)用玉冠高高束起。驚艷的桃花眼下,一雙墨色眼睛不若平常那般冷漠,而是帶著淡淡的溫暖。
高挑的鼻梁下,緋色的唇邊帶著一絲淡笑,整個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變得如同才子般溫潤。
不過,他身上天生帶著的那種貴氣,卻又與文人分別開。
兩人站在一起,就如同一對金童玉女一般,般配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對周圍人看向羲月的目光,讓冷千夜有些不喜。不過他也不想想,兩個大男人,不注意才怪呢。何況又是兩個千年難得一遇的美男。
讓在羲月腰上的手微微一緊,墨色的眸子淡淡一掃,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讓某些人驚醒過來。
感受到冷千夜的不滿,羲月嘟了嘟嘴。好了,我們去另一邊逛吧。這幾個月來,不知不覺,她好像開始變得順著冷千夜了,這樣下去,她還不成了師管嚴啊。
在路上走著,各色的小販也吆喝著,好不熱鬧。
‘你看那邊那么熱鬧,我們也去看看?’說著,羲月拽著冷千夜,一路小跑過去。
‘小哥,問一下。這是干什么呢?’羲月見狀,拉了一個人過來問。路過沒注意,這樣定睛一看,還真是被羲月的驚艷之貌嚇到了,好一會兒才緩回來。
顫巍巍的說道‘哦,你們是其他國家的吧。這是我們西國的風俗,每到乞巧節(jié)的時候,都要舉辦織女大賽。參賽的都是女子,這些女子會為大家展示各自的才情,然后由眾人評選出一個容貌與才情兼?zhèn)涞呐訛榭椗?,然后到最后,將會由織女點燃七夕夜的第一個爆竹。如果有幸的話,還能在評選中被來自國都的使節(jié)選中,得以入宮呢?!?br/>
其實話說回來,不過就是變相的選秀嘛。做皇帝的,干嘛那么貪呢。
‘聽起來倒是挺好玩的’聽著介紹,羲月倒是很感興趣。忽然想到了西筠柔,如果是那個傲嬌女的話,不來參加顯擺顯擺,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次她好不容易出來,可一定要好好玩玩。先不說自己能不能贏,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嘛。如果連一個小選美比賽她都贏不了的話,這個天界九公主她也沒臉當了。
‘你要參加?’冷千夜溫柔的捏了捏羲月的鼻尖,就知道,他的小東西,是不會閑著的。
‘我們去找家酒樓,正好我要換個樣子啊?!嗽卤凰⒌糜悬c臉紅,只好掩飾的轉過頭,不去理會冷千夜那股炙熱的眼神。
‘呵呵,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吹紧嗽滤坪跤行┎缓靡馑迹淝б箙s開心的笑了起來。他頭一次發(fā)現,那個強大無拘無束的小家伙竟然還會不好意思,這可是個特大新聞了。
因為心虛的緣故,明知道冷千夜看出了自己的窘迫,卻還是沒勇氣回頭。只是裝作賞風景,向四處看去。心里卻在暗罵自己,怎么這么沒出息。
羲月的想法,自然瞞不過他。不過,他的小家伙既然不好意思了,他當然也不能點破。只能做個和事老,主動化解這件事。
千歲樓,一棟四層的酒樓。因為建在織女湖邊,身處千歲樓便可以看到織女湖的美景,有時在七夕佳節(jié),所以人格外的多。
雖然時間還早,但一樓大廳里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在談論織女大賽的事。
當兩人一起走進大廳的時候,整個大廳突然變得十分安靜,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眼里滿是驚艷。
以冷千夜的手段,雖然是爆滿,但也輕松的搞定了雅間。根本不用羲月操心。兩人徑直來到了千歲樓的第三層,一間靠近賽場的雅間。坐在雅間里,只需窗前坐下,就可以將湖中美景盡收眼底同樣又是個觀看到賽事的好地方。
點了一桌酒菜后,冷千夜坐在窗前。一邊用膳,一邊賞景,一邊等人。
不一會兒,周圍空間里突然出現異樣的波動,冷千夜無動于衷,只是想波動的方向看去,一個略微熟悉的清麗人兒詫然出現。
一身淺黃色的廣繡長裙,三千長發(fā)高高挽起,插著一根玉步搖,一般披在身后,隨著身姿的靈動,在空氣中劃過優(yōu)美的軌跡。黛眉淡掃,明眸皓齒,冰藍色的眼睛如同藍寶石般,無時無刻不吸引著人們的注意力。唇邊的清雅笑容,讓整個人看起來,又多了一份靈動,少了一絲觸不可及的飄渺。比起羲月,倒是顯得成熟許多。只不過著面孔,倒是陌生中又帶著幾分熟悉。
冷千夜到沒有顯得太過驚訝,和羲月相處了這么久,早就不是看容貌認人,僅憑感覺和氣息,就可以立刻辨認出來了。
‘你呀,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估計,就是你原來的樣子穿女裝,西筠柔也不會認得出你來的。’
‘以防萬一嘛,我只不過是用了一種丹藥,是自己短時間內呈現出幾年后的樣子,顯得成熟一點嘛。而且,這樣他們也不會懷疑了啊?!嗽露肆硕思?,如果被發(fā)現了,后果誰負責。她的男扮女裝之旅,還沒玩夠呢。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