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敗聽到游坦之的話后,臉上笑容更濃了,他輕聲對游坦之說道:“過一會兒,你就不那么想了?!?br/>
游坦之感覺很奇怪,那種聞起來腥苦的蛇膽,在喝道嘴里后,是一股濃濃的香甜,就像前世的冰淇淋一樣好吃,游坦之此時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于是禁不住向獨孤求敗問道,卻沒想到聽到了他這樣的回答。
就在獨孤求敗話剛說完,游坦之感覺下丹田內(nèi)的真氣猛的又增加了特別多,不得已游坦之只能把那些過多的真氣繼續(xù)轉(zhuǎn)移到中丹田里面,那里面此時已經(jīng)有數(shù)滴真元被凝練了出來。
慢慢的游坦之席地而坐,下丹田的真氣全部涌進中丹田,而中丹田內(nèi)那已經(jīng)化為凝練的真元,從上面經(jīng)過氣?!ā嫔隙?,從督脈里轉(zhuǎn)了一個圈回到了下丹田。游坦之此時體內(nèi)就像是一個高速運轉(zhuǎn)的機器,一點一點的把真氣凝練成真元。
在身體內(nèi)沒有那種飽和的感覺了游坦之才慢慢停了下來,但是身體內(nèi)卻沒有停歇一刻,中丹田依舊快速的運轉(zhuǎn)著,游坦之感覺控制住了局勢,睜開了眼睛慢慢站了起來。
“咦……速度倒是‘挺’快的嘛?!豹毠虑髷】粗粋€時辰不到,游坦之就慢慢控制住了體內(nèi)多出來的真氣,眼睛里一絲驚訝,其后對游坦之說道。
“我說了吧,我還能再喝兩碗的。”游坦之笑了笑對獨孤求敗說道,卻看到獨孤求敗不搭理他,好像剛才不是他在說話一般,無聊的他只能出去和大雕玩耍,然后就是練習劍法,一招一式,看起來和初學劍的人沒什么兩樣,只是他的速度卻是太快了。
就這樣游坦之每天喝著那兩大碗蛇膽,每天和大雕定時的玩耍,除了必要的短暫休息外,他的時間全部用來練劍了。那好像羚羊掛角的一劍,已經(jīng)被他用的相當熟練了,能夠隨意的使用出出了。而且這十天內(nèi),他又發(fā)現(xiàn)了八種刺的方法,幾乎可以和那一劍相媲美了,就是有點還不太熟悉。
游坦之感覺九個基本劍招,自己就每一個先學九種好了,待那八十一種不同劍意的出招練熟后,就著手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劍技,自己的劍技絕對不是獨孤求敗的那幾種利劍、軟件、重劍、木劍、無劍的分類。自己要創(chuàng)出專‘門’屬于自己的劍技,在不同的劍道上,開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時代。
十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這天清晨游坦之被一陣幽香吸引住了,這種香味讓游坦之感覺體內(nèi)那還沒有凝成真元的真氣,都有了一些凝練。神庭‘穴’吸收的神源,變化更是巨大,好像一個餓了許多年的人,突然看到絕世美味一般,游坦之都能感覺到神庭‘穴’那好像貪婪的感覺,游坦之快速的朝著蛇谷中央走去,到了那他之后他才看到獨孤求敗和大雕已經(jīng)早早的到了。
“既然來了就跟我一起進去吧,里面的東西對你也有點用?!豹毠虑髷〉吐晫τ翁怪f道,率先向蛇谷內(nèi)部一個山‘洞’走去,越是靠近游坦之越是感覺到那種難言的‘誘’‘惑’力。
待走進山‘洞’不久后,游坦之慢慢看到那個吸引自己的東西,它全身上面開著九多顏‘色’各異的‘花’,公十八片葉子,看起來像一種植物,它的根莖確實令人感覺有一種歷經(jīng)滄桑的感覺,說是一棵樹好像也未嘗不可。
“獨孤前輩,這是什么東西呀,怎么給我的感覺好奇怪?!庇翁怪讵毠虑髷∩砗螅吹侥侵晁啤ā恰ā?,似草非的植物后,才對獨孤求敗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凝神‘花’,每次開完‘花’一個時辰之后,它上面的葉子枯萎了,待一百年之后重新開始發(fā)芽,一百年開出這九多顏‘色’各異的葉子。這種葉子和這‘花’都是養(yǎng)神最好的靈粹,每一片都是這塊天地里的極品神‘藥’,這世界我想可能就只有這一株了。”獨孤求敗對游坦之輕聲說道。
“獨孤前輩,既然只有一個時辰你怎么不抓緊時間把它們?nèi)耍f一等它們枯萎的時候,就后悔莫及了?!庇翁怪泵Κ毠虑髷≌f道,因為他看到那有的葉子已經(jīng)快也慢慢的變黃了,而那凝神‘花’也沒有初來時的‘艷’麗了,游坦之感覺可能是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
“凝神‘花’本就不該屬于這個天地的東西,所以這凝神‘花’在這個時間不能保存,只能在它一剎那全部枯萎時,它凝練了一百年的養(yǎng)分才會慢慢釋放,而我們只能在這等待,等到那一刻之后然后竭盡全力的吸收凝神‘花’兩百來的所得。”獨孤求敗站著不動,很是耐心的對游坦之說道。
“那個獨孤前輩,我可以吸收嗎?”游坦之有點忐忑的向獨孤求敗問道。
“你當然可以吸收啦,不然我叫你來干什么,憑著你吸收真氣的那種速度,想必凝神‘花’你也可以吧,我一個人畢竟不能全部都吸納完這些能量,不然‘浪’費就太不好了?!豹毠虑髷≥p聲對游坦之說道。
就在獨孤求敗話音剛落,那十六片葉子和九多凝神‘花’猛地枯萎了下去,一股很大的能量漩渦在這個山‘洞’匯集著,那種凝神‘花’好像對真氣和神源特別感興趣了一般,吸納著它們一點一點的朝著這個山‘洞’匯集著。
游坦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上北冥神功全力運轉(zhuǎn)著,他的額頭上面此時好像一個會閃閃發(fā)光的螢火蟲一般,快速的吸收著凝神‘花’的養(yǎng)‘肥’,至于靈氣相比較他還真不會怎么樣。畢竟靈氣可以在其他地方繼續(xù)吸納,而凝神‘花’每兩百年之后那么一次,必須要牢牢抓住這個機遇。
一刻鐘過去了,游坦之感覺空氣中凝神‘花’的氣息,已經(jīng)慢慢變幾乎感覺不到了,他才睜開了眼睛,而獨孤求敗卻在那里泡著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進來的,因為游坦之從來到這里之后沒有見過獨孤求敗喝過茶水,而這別開生面的茶水讓游坦之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啊,早知道這里有茶,還喝什么湖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