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浪就來到唐寧這里索要任務(wù)津貼。
新手任務(wù)的津貼不多,去的又是西伯利亞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有錢都沒處花。沈浪拿著6800塊錢跟陰平指請假之后,跑到帝都的繁華地帶浪了三天。等到身無分文的時候才意猶未盡的跑回自然研究所。
接下來的時間,沈浪除了去圖書館查看資料就是在練功房鞏固自己的能力。要么就是去地下室練習(xí)槍法。
唐刀如何隱藏的方法他已經(jīng)掌握。簡單到沈浪都想給自己兩巴掌。吊墜有法力加持,除了穿梭時空之外還可以當(dāng)做一個儲物空間。
唐刀,背包,衣服,甚至茶葉,煙酒都可以暫時放進(jìn)去。用的時候用意念催動自然就憑空出現(xiàn)了。
沈浪數(shù)次要求見江南。不是因為他帥,而是因為他把自己領(lǐng)進(jìn)研究所的。但是整個研究所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就如唐寧所說,他正在接受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懲罰。
整整兩個月過去,沈浪都沒有見到其他組的人員回歸。行動組科長楚不驚更是連影子都沒有見過。
沈浪這個時候才明白,他執(zhí)行的刺殺袁州的任務(wù)是多么的小兒科。
寒假的時間到來了,陰平指給了沈浪兩條路選擇。
要么謊稱在大學(xué)城打工掙學(xué)費(fèi),繼續(xù)留在研究所練功。
要么回家一趟看看父母。但如果現(xiàn)在選擇回去,下一次回家的日子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沈浪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回家看看。
在圖書館兩個月的閱讀讓他知道,吞噬者的死亡率高達(dá)2%,現(xiàn)在不回去,也許以后就沒機(jī)會了。
讓沈浪高興的是,兩個月風(fēng)平浪靜的時間,他仍然拿到了每個月5萬塊錢的薪水。
身上揣著10萬塊錢回家是件多么威風(fēng)的事情。
沈浪對禿頂小老頭陰平指不感冒,對那個一臉奸詐的石笑天更是懶得多看一眼。和唐寧告別之后,他踏上了回家的高鐵。
沈浪的老家在華北平原的一個平凡小山村,村子不大,2000人口。因為村子里沒有什么廠子,青壯年全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孕。平日里收收莊稼,打打麻將,小日子不富足卻過的很平靜。
下了公交車,沈浪對著鋪滿雪花的麥田大喊幾聲,宣告他的歸來。
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叫做沈璇,18歲,上高一。這個時候也放寒假在家。
因為馬路和村子還有一公里的距離,沈浪慢悠悠的走在進(jìn)村的小路上。
“滴滴滴。”
犀利的汽車?yán)葌鬟M(jìn)沈浪的耳朵,沈浪趕緊靠在路邊。
回頭一看,一輛白色五菱面包車沖著他呼嘯而來。
“靠,下這么大的雪還開這么快,小心翻溝里碰死你?!?br/>
沈浪小聲的罵道。
村里有錢的不多,能買起小車的全都在城里打工。這輛白色面包車在村里特別的顯眼。
“也許剛買的,想顯擺顯擺吧?!?br/>
沈浪吐槽一聲,面包車從身邊疾馳而過。
沈浪繼續(xù)走他的路,面包車卻在面前10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駕駛位的窗戶打開,鉆出一個小平頭對著沈浪大喊:
“浪子,放假啦?”
沈浪定睛一看,我去,這不黃峰嗎。
黃峰是他的小學(xué)同學(xué),初中沒上完就輟學(xué)回家,從此開始四處打工。干過泥瓦匠,開過收割機(jī),還當(dāng)過一陣子的大車司機(jī)。后來沈浪考上常春藤大學(xué),黃峰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快上車,外面多冷?!?br/>
黃峰客氣的替沈浪打開副駕駛車門,個子不高的他跟沈浪比起來顯的特別搞笑。
“呦,開學(xué)走的時候還沒見你買車,幾個月不見發(fā)財啦。”
兩個人從小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沒有多少交集。但黃峰發(fā)財,沈浪從心底里替他高興。村子里的青壯年全都走了,能夠踏踏實實留在村子里賺錢的沒有幾個。
黃峰見沈浪夸他,笑的合不攏嘴。搓著手說道:
“沒辦法,天上掉下一個金元寶正好砸我頭上,以前買彩票都沒這種好運(yùn)氣?!?br/>
沈浪看了看車后面,面包車被黃峰改裝過,除了駕駛位和副駕駛,車后面的座位全部拆除了。十幾個塑料框子整齊的擺放在車子后排。
“峰子,下這么大的雪還出門,發(fā)什么財呢?”
黃峰一臉自豪的說道:
“咳,能發(fā)什么財,掙辛苦錢唄。不然這么冷的天氣,鬼才愿意出門呢。在炕上摟著老婆睡覺多好?!?br/>
沈浪驚訝的看著黃峰,這小子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我這么不知道。
“結(jié)婚也不通知一聲,我好買點(diǎn)東西。”
沈浪埋怨的說道。
黃峰踩了踩油門,打動車子開了出去,揮著一只胳膊大笑的說道:
“接什么婚吶,媳婦在哪還不知道呢。我家里窮,我又沒什么本事,哪個姑娘會看上我?!?br/>
沈浪看的很清楚,黃峰嘴上這么說,臉上卻紅光滿面。沈浪心里笑笑,這小子肯定有人了,只不過還沒公開。
農(nóng)村結(jié)婚早,很多時候都是提前結(jié)婚,到了法定年齡再去民政局辦證。有不少夫妻領(lǐng)證的時候孩子都生下來了。
沈浪不想多問,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取了一根遞給黃峰:
“峰子,別說你沒學(xué)會抽煙,點(diǎn)一個?!?br/>
黃峰驚訝的看著沈浪,砸吧砸吧嘴唇說道:
“呦喂,沒想到你一個大學(xué)生,文明人,竟然也會抽煙?!?br/>
等把香煙接到手里,黃峰看了看說道:
“浪子,土豪啊,種花煙。你不是沒畢業(yè)嗎?”
沈浪哈哈大笑,說了一句:
“這叫窮家富路,面子工程而已。我哪來的錢天天抽這么好的煙?!?br/>
說話的功夫,打了村里的大街。
黃峰把車停在十字路口,沈浪走下來。
“謝了,回頭到我家喝酒?!?br/>
“不用,來我家吧。我請你。”
黃峰一臉豪氣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告別,走了兩步,沈浪好奇的問道:
“峰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做什么買賣呢?”
“種菜。”
峰子大手一揮,隨著面包車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車輪撓著雪花就竄了出去。
大雪天氣,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沈浪背著沉重的背包,一深一淺的進(jìn)了家門。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