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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屄亂倫 安歌的上半身倚靠在房屋

    安歌的上半身倚靠在房屋的承柱之上,靠近承柱的那雙手貼上了柱子,另一只手無力的垂在身側(cè)微微顫抖。

    石蔓蔓冷眼看著安歌強(qiáng)撐,她對安歌從來都抱著警惕,哪怕此刻他虛弱的模樣也沒令得石蔓蔓靠近半分。

    安歌顫抖的手背之上蜿蜒如同藤蔓纏繞的猩紅痕跡,正一點點的垂落指尖,凝聚成紅珠破碎于冰冷的地面。

    “呵……呵……”莫名的,安歌低頭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神經(jīng)與癲狂。石蔓蔓后退了一步,緊盯對方。

    “我如果死了,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蕭家到底存在什么樣的怪物……”安歌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說出這話后,順著承柱緩緩滑落。他沒有理由讓石蔓蔓救自己,而石蔓蔓瞧自己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等待自己死去。

    他不能死,唯獨這樣他才利用石蔓蔓活下去。

    石蔓蔓確實不愿去救一匹隨時可能咬人的惡狼,可是對方最后說出的那句話讓石蔓蔓為之一震,安歌知道蕭家什么事?難道蕭府上藏匿了她所不知的妖物?

    確認(rèn)安歌真的昏迷后,石蔓蔓猶豫片刻還是封住了對方不斷溢血的穴位。

    “你怎么把這家伙帶了回來!”小鉤蛇厭惡的望向被隨意丟在地上的安歌,抱怨道。

    “他似乎知道蕭家的事?!笔麃G下安歌后,轉(zhuǎn)身就將手放進(jìn)一旁的盆中清洗,剛才他的鮮血不知何時沾到了她的手上。

    小鉤蛇并沒有興趣,看著石蔓蔓說:“人間的靈氣太稀薄,這天氣再這般冷下去,我可能會進(jìn)入休眠。休眠期后,我無法控制妖力。會變回原來的模樣?!?br/>
    “原來的模樣?”石蔓蔓蹙眉,小鉤蛇那與她腰肢一般粗細(xì)的身體,太過顯眼了?!澳悴荒茈x開我太遠(yuǎn),否則你的妖氣會被發(fā)現(xiàn)?!笔⒖滔氲搅藛栴}所在。

    小鉤蛇頷首道:“是的。所以我想在蕭府地底深處挖個洞穴。如非升云觀那牛鼻子般的存在,一般修士感應(yīng)不到的?!?br/>
    “你什么時候離開?”入世后,小鉤蛇一直都留在石蔓蔓身旁,此時說要離開,石蔓蔓心中隱隱不舍。

    簫磊離開時,她將靈氣儲存在簪子中,她可以時時感應(yīng)簫磊,并無斷了聯(lián)系的失落感。而此時她也尋不出第二枚儲存靈力的石頭交給小鉤蛇。

    “今日起我需要開始準(zhǔn)備?!毙°^蛇滑至石蔓蔓手旁,難得不舍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自己小心。簫磊的院子暫時無人,那里比較安全?!笔麚狭藫闲°^蛇灰白的肚皮,像是囑咐在親人。

    “當(dāng)初一直認(rèn)為你是壞妖精,你對我的好雖然只比我母親差了一些些。我是知道的。但這個人不是善類,即使他知道我們所不知曉關(guān)于蕭家的事情。我們畢竟是妖,簫磊對我也好,可是人妖殊途。我怕最后你……”小鉤蛇忽然就說不下去了,它望向石蔓蔓眨了眨眼睛,滿滿的依戀。

    石蔓蔓會心一笑,點了點小鉤蛇的腦袋道:“放心吧,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回昆侖的。”說來也是諷刺,當(dāng)初一心為了離開昆侖,如今卻是想著如何回到昆侖。

    “我……我這就走了。等開春了,記得來喚醒我?!毙°^蛇一步三回頭的向窗外游去,它早在幾天前就想與石蔓蔓說這些,可是一直都尋不到時間。今日他發(fā)現(xiàn)自己靠著石蔓蔓的體溫也維持不住時,差一些就要在人前現(xiàn)出原形,心中清楚已經(jīng)無法再拖下去了。

    石蔓蔓目送小鉤蛇離開,雖然知道它就在這個院子之中,心中還是不免有些低落。

    轉(zhuǎn)眼看向地上因失血過多,似乎還受了內(nèi)傷的人,石蔓蔓心中一股煩躁不由得升起。

    “你最好別是在說謊?!笔呦虬哺?,又瞧了一眼地上被染紅的血跡,煩躁似乎往著焦躁發(fā)展。

    安歌醒后還未睜眼,下意識的抹向腰間的骨扇??墒莿偵焓?,一股束縛的力量傳遍全身。他努力回想最后發(fā)生的事。他沒死,那么對方應(yīng)該是信了自己的話。

    想著便大方的睜開了眼,看見自己被捆綁在一張破舊的木床之上,眼中的陰影越發(fā)濃郁。

    “把你沒說完的話,說下去?!卑哺桀i部傳來一陣冰冷,貼身隨帶的骨扇尾處,鋒利的尾勾搭在了緩緩跳動的頸動脈之上。他只要妄動一下,那柄削鐵如泥的鋒刃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就能切開他的皮膚。

    “說什么?”安歌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道,對方若真要殺他就不會救他了。

    “你以為,我沒有辦法知曉?”安歌頸上的冰冷離開后,石蔓蔓的面容映入眼簾,比之更為冰冷的雙瞳照在安歌面上。

    “你有。如何沒有?倉頡修者神通廣大。但是你確定你能奪取我記憶?”安歌看著石蔓蔓微笑,那笑容像是瞧見了許久不見的老友。

    安歌從一開始認(rèn)定石蔓蔓來自倉頡就不曾疑他,可是他哪只面前卻是一只貨真價實的妖。

    “你是誰?”石蔓蔓將錯就錯,甚至在對方提及自己來自倉頡時故意流露出了一股傲然之色。就如曾經(jīng)解溪第一次見到石蔓蔓和簫磊,將他們當(dāng)做普通人一般的神情。

    安歌當(dāng)初逼問過石蔓蔓,此次終于見到石蔓蔓似乎承認(rèn)了一般。激動的身體不由抖動起來,“哈……哈……我是誰?我也來自倉頡,我還能是誰?”

    安歌的回答令石蔓蔓出乎意料,她從未再安歌身上感覺出一絲修者的靈氣。若不如此她更會對安歌退避三舍,別說這次救他。

    石蔓蔓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毫不掩飾懷疑的目光看著在床上時而冷笑時而癲狂的安歌。當(dāng)初倉頡修者殺妖時,她在心中已經(jīng)給他們印上了瘋子的印記。

    只以為不斷屠妖就可增長功德,無論善惡好壞一一斬于劍下。徒增殺孽卻不自知,心中卻天真妄想修仙而扭曲了的執(zhí)念。不是瘋子又是什么?只不過是有理智的瘋子。

    可此刻躺在床上不斷變化表情的安歌,在石蔓蔓眼中就是失了理智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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