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仰起頭看了眼臺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各樓花魁還在爭相競艷,不過目前,除了林巧巧獲得了三千兩一晚的高價,其他都是七百到兩千之間。
這些公子哥們似乎開始有了審美疲勞,面對那些肥環(huán)燕瘦的美人們,也沒有一開始那么的激情了。
葉傾顏眼花繚亂的看著臺上的歌舞,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什么時候到月見和紫荷啊?!?br/>
月見名聲一貫大,是這屆花魁大會的種子選手。而這個紫荷,雖然沒有月見名氣大,也不容小覷。至少葉傾顏在半個時辰的里,已經(jīng)聽那些公子哥們說了無數(shù)遍了。
其中那些最為瀟灑風流的,還說為了二人,特地備了萬兩白銀,想借此機會與兩大花魁雙飛。
司徒墨淡淡的回答:“應該快到了?!?br/>
葉傾顏不解的看了眼司徒墨,忽然醒悟過來,立即警惕的盯著他道:“你怎么知道馬上就到月見了?難道你認識她?”
“……”
司徒墨終于發(fā)現(xiàn),女人要是想吃醋,不管什么理由她都能跟你鬧起來。
伸手捏了捏葉傾顏的鼻子,司徒墨寵溺地道:“別鬧?!?br/>
“瞎摸什么,注意形象。”葉傾顏瞪了他一眼,還不忘之前的問題,“你還沒有說你是怎么知道月見上場時間的?!?br/>
司徒墨無奈的嘆了聲。“現(xiàn)在花魁大會都過辦了,剩下的自然也沒有多長時間了?!?br/>
葉傾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就這么簡單?”
她不信。
司徒墨輕笑,壓低聲音道:“我算是服你了。你真想知道?”
“廢話?!?br/>
她就知道司徒墨不會莫名其妙對一個花魁上心。
“好吧。我告訴你?!彼就侥袢~傾顏走近了些,低首在她耳邊悄聲道:“梧桐苑是天機閣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乱娨彩翘鞕C閣的人?!?br/>
葉傾顏驚訝地道:“這些都是百曉生告訴你的?”
“嗯?!彼就侥鏌o表情的頷首,“若是月見獲得金魁,介時,東皇嘯一定會出手。那時,也是我們的機會?!?br/>
葉傾顏不得不對司徒墨縝密的心思多了絲服氣。
這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就算這里的東皇嘯是假的,在軍火庫那邊有血瞳在,他也跑不了。
若是真的,那他們就可以將其抓獲。
而且有他們在這邊鬧事,軍火庫那邊的壓力勢必會減小許多。
一切,似乎都在按著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發(fā)生了意外……
一個身穿短打的小廝,不動聲色的靠近司徒墨,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司徒墨好看的五官,直接皺了起來。
而小廝,早已離開了原地。
葉傾顏發(fā)現(xiàn)司徒墨臉色不對,忙道:“怎么了?”
司徒墨蹙著眉,直接將葉傾顏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喧鬧的歌舞聲,將他們的聲音淹沒。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個巷口角落,突然站了兩個人。
司徒墨靠在墻上,面色凝重:“月見出事了。”
葉傾顏明亮的眸子一下睜大,“出什么事了,是被東皇嘯的人發(fā)現(xiàn)了嗎?”
月見可是他們這次計劃的關(guān)鍵人物,若是她暴露了,那他們也就暴露了。
司徒墨搖搖頭,神情略帶尷尬?!八缟虾攘颂鄾龅模F(xiàn)在拉肚子了?!?br/>
“……”
葉傾顏只感覺頭上飛過一群烏鴉。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的吐槽這個姑娘了。難道她是故意的?
沉默了一會,葉傾顏才正色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可以頂上?”
司徒墨緊抿著唇,搖頭?!叭羰怯袀溆玫娜诉x,我們也不會這么被動了。其他的女子,都不如月見。若是月見參加不了花魁大會。我們便無法接近東皇嘯了?!?br/>
葉傾顏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低聲道:“若是月見不參加,那這次的金魁豈不是極有可能被紫荷獲得?”
司徒墨點頭:“有可能?!?br/>
葉傾顏緊緊的拽緊拳頭,“我現(xiàn)在去將紫荷弄暈,你們想辦法再選個勉強能用的,這樣就算沒有百分百勝率,還是可以試試運氣。”
說罷,葉傾顏抬腳就要走。
她還沒走兩步,就被司徒墨一把拉住。
司徒墨無奈的看著葉傾顏,聲音帶些輕微的寵溺,“傻丫頭,別鬧。”
葉傾顏一本正經(jīng)。“我很認真?!?br/>
“你認為突然之間少了兩個大花魁不參賽,東皇嘯那樣的人不會起疑嗎?”
葉傾顏急了?!斑@不行那不行,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怪怪認輸不成?”
司徒墨安慰的摸了摸葉傾顏扎起的發(fā)髻,平靜無波的道:“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容我再想想辦法。”
葉傾顏擰著眉,看著他在眼前不斷來回踱步。
走來走去,葉傾顏都看煩了,突然,她的腦子里閃過一道金光。
“大不了我上吧?!?br/>
葉傾顏話一出口便被司徒墨打斷。“不行。”
葉傾顏不解了,“為什么不行?我可以變成月見的模樣?!?br/>
司徒墨深深的呼吸了兩下,認真無比的看著葉傾顏:“那你有把握能贏得大會嗎?”
葉傾顏抿著唇,猶豫了會道:“應該有幾分把握?!?br/>
司徒墨還是搖頭:“別鬧了,你還是在下面乖乖看戲好了?!?br/>
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妻子站到那個臺子上,讓別人評頭論足的。
葉傾顏犟脾氣上來了,“為什么?”
她覺得自己想的法子挺好的,為什么司徒墨那么抗拒。
司徒墨壓下心中的火氣,耐心地道:“沒有十分把握,上去無異于自取其辱?!?br/>
“……”葉傾顏銀牙咬的咔咔響,她仰著頭,認真地道:“好,我有十分的把握?!?br/>
大不了,到時候她作弊就好了。反正她只注重結(jié)果,不在意過程。
司徒墨還是沒有同意,直言道:“不行,我不同意?!?br/>
葉傾顏惱了,“司徒墨,你到底在顧及什么啊?”
“我是在擔心你。”司徒墨的語氣也加重了些。
葉傾顏看著他眼里毫不掩飾的關(guān)心,不由得心虛了幾分?!拔抑?,但我跟你保證,絕對不用性命開玩笑。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雖然她膽大妄為,但死過一次的她,對于生命比任何的人都要看重。
司徒墨無話可說,聲音跟著低了幾分。“我知道,但我還是不希望你站在上面,被人當做猴子般觀賞。”
“……”
為什么她感覺這樣的司徒墨有些莫名的萌。
這占有欲,也是沒誰了。
司徒墨不自在的咳了兩聲,“我先想想辦法,若是真沒辦法,到時候再說吧。”
葉傾顏看了眼不遠處的舞臺,扇了扇折扇,道:“那你慢慢想,紫荷已經(jīng)上臺表演了?!?br/>
“……”
司徒墨一時無言,看了眼臺上的紫荷,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抿著唇,聲音似乎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皡⒓右部梢?,但不能穿得跟這些臺上的女子一般?!?br/>
這些女人不是露胸就是露大腿,哪里是來表演才藝的,說是來賣肉的還差不多。
尤其是這個紫荷,連肚臍都露在外面了。
葉傾顏看了眼紫荷,噗嗤笑出聲,舉起雙手保證,“遵命,我一定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br/>
司徒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極為懂事地道:“去梧桐苑打扮下,不然就來不及了。”
哈。
葉傾顏又笑出了聲,“現(xiàn)在知道急了?”
司徒墨看著葉傾顏小人得志的模樣,無奈的嘆了聲。
夫綱不振啊。
葉傾顏跟著前方的小廝,很快從后門進了梧桐院,一路直奔月見的房間。
此時的月見身著一件單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看到葉傾顏進來的時候,那張我見猶憐的面龐輕輕一蹙。“這位公子是?”
葉傾顏大步走上前,端起她的臉,仔細的看了會,道:“我是來幫你參加花魁大會的。”
月見是聰明人,只聽葉傾顏一句話,便猜到了她的來歷。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葉傾顏一個男人怎么幫她?
葉傾顏也不解釋那么多,直接道:“麻煩月見姑娘將衣裳脫了?!?br/>
月見面色微微一紅,但還是照辦了。
看著眼前妖嬈噴火的胴體,葉傾顏暗暗贊了聲。
難怪那么多人對這個月見魂牽夢縈,長得美是一方面,最難得是她的擁有著完美的九頭身。
一舉一動皆是令人移不開眼的風情。
“公子……”
見葉傾顏癡迷的看著自己,月見害羞的低喚了聲。
葉傾顏又過了一秒才開始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昂昧?,月見姑娘將衣裳穿上吧?!?br/>
剛才她其實不是看呆了,而是在識海里,丈量著月見的每一寸肌膚,順便記下了她身上所有的特征。
月見奇怪的看了眼葉傾顏,對于自己的身材,月見是十分有自信的,她原本還以為這個小公子會趁機占下自己的便宜,沒想到他只是呆看了兩眼就讓自己穿衣裳了。
葉傾顏沒有理會她的想法,道:“麻煩幫我拿一套紅色騎裝?!?br/>
“好?!?br/>
月見克制住心里的好奇,很快便去自己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套紅色的騎裝。
這是之前一個有錢的公子哥送給她的,不過她一向不喜歡艷色,所以并沒有穿過。
很快,她捧著騎裝走了出來。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屋子里多了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那身材竟好的跟她一模一樣,就連臀上的小痣都相同。
女子聽到身后腳步聲,微微一回頭,對著月見嫵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