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悔喊出聲時,鳳耀(日ri)忽然間閃避開來,而后一劍劈向鳳耀(日ri)的于曉,順勢便朝丁岳劈了下去。
僅僅是如此,丁岳到不至于慌張,可是鳳耀(日ri)閃避到一側,順勢對他形成夾攻時,原本處于有利位置的丁岳,當即陷入了危險境地。
于曉氣勢洶洶,沒有絲毫收手時,丁岳便知道自己的后手,變成了別人的后手。
“鏘”
先是于曉的八千劍落下,丁岳只能力格擋,而當他擋下了于曉的劍時,鳳耀(日ri)的劍再次襲來。
“鏘鏘鏘”
金鐵交擊聲不絕于耳,丁岳的領域在鳳耀(日ri)攻擊下,瞬間支離破碎,當兩人分開時,雨滴打落在他(身shēn)上,順著(身shēn)體流下,卻是一片血色。
丁岳退后兩步,于曉與鳳耀(日ri)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站立在他兩側,最好的攻擊位置。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會背叛你嗎?”于曉問道。
“都已經(jīng)背叛了,還需要理由嗎?”丁岳并沒有太多的怨言,他雖然對于曉寄予厚望。
然而,他也知道,這種事(情qg)是可能發(fā)生的,而且此次前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準備活著回去。
如果現(xiàn)在不報仇,等他再老一些,就再也報不了仇了,僅憑他外孫一人,也是獨木難支。..cop>“外公!”雨聲中,楊無悔大喊,眼淚順著雨水滑落,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在哭。
“好好面對你的敵人,外公還撐得住。”丁岳頭也不回的說道,“金刀門弟子聽令,今(日ri)吾等與九重樓不死不休,老夫這輩子欠你們的命,只能下輩子還了!”
“不死不休!”
雨夜中被包圍的金刀門弟子,沒有一個退縮,門主受到重創(chuàng),反到是激起了他們的斗志。
鳳楚秀沒想到對方氣勢竟然沒有被嚇到,趁著楊無悔稍有失神的剎那,忽然間出手偷襲。
仙境中期,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勢的一千劍,一念間千劍,在他這個年紀已經(jīng)十分驚才絕艷。
但楊無悔比他更加驚艷,很輕松的便擋下了這襲殺的千劍,譏笑道“小畜生,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哼,好戲還在后頭呢,就怕你吃不消!”話音剛落,鳳楚秀劍勢積蓄,眨眼間便演化為了兩千劍。
同樣是仙境,鳳楚秀的兩千劍,比起鳳耀天來,都差不了多少,可是這兩千劍攻殺,也僅僅持續(xù)了剎那。
隨后便是三千劍,四千劍,一直達到了五千劍,這才停滯,(身shēn)負重傷的楊無悔,面對三千劍時,就已經(jīng)有些難以支撐,但他還是沒有出手破招,因為他知道,機會只有一次。..cop>“你是在等我出現(xiàn)破綻是嗎?”
鳳楚秀笑著道,“可惜啊,我不是二叔,他的實力永遠都只能在仙境徘徊,勉強展現(xiàn)出七千劍來,(身shēn)體卻吃不消,我可以展現(xiàn)出六千劍,但是……殺你最穩(wěn)妥的辦法,便是五千劍!”
果然,楊無悔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風神劍可是天級武學,天級武學從來就沒有什么破綻。
但是,施展的人有破綻,如果鳳楚秀不露出破綻來,他就是頓悟了那一劍,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在五千劍之下,鳳楚秀的靈力沒有絲毫頓挫,如此持續(xù)的壓制下來,即便不增加劍勢的威力,依然可以將他((逼bi)bi)至絕境。
因為他的傷勢,只是被壓制了,并沒有痊愈,而現(xiàn)在即便動用風神劍法反擊,也沒有任何用處,這只會將他原本壓制的傷勢,徹底釋放出來,到時候他連那一劍的機會都沒有了。
“怎么,沒有辦法了?”鳳楚秀冷笑道,“從你出(身shēn)到現(xiàn)在,你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注定了要被我斬殺!”
“鏘鏘鏘”
雨夜中,三大巨擘的大戰(zhàn)陷入了停滯,而楊無悔與鳳楚秀之間,卻進入了白(熱rè)化,鳳楚秀一面的壓制,讓楊無悔一方,陷入了更加絕望的境地。
他有拼死一戰(zhàn)之心,但他的死必須換來復仇的成功,若是不能成功,死亡是毫無意義的。
這讓他有些絕望,而就在此時,鳳楚秀的劍變強了,從五千劍增加了一百劍,可這并不是他的機會,因為劍勢依舊密不透風。
正當他對此時的(情qg)形,感到絕望時,忽然一道雷光閃爍,緊跟著那雷霆順勢劈了下來。
“轟隆隆”
可怕的雷光,照亮了方圓數(shù)十里,雷霆劈落,猝不及防的鳳楚秀,當即被劈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雷霆落下后,在九重樓的大門外,形成了一道可怕的雷域,里面雷電交織,有人影在雷霆中閃動。
只見那人,一抬手往地上重重的一按,恐怖的雷霆,順著地上的水漬,瞬間蔓延了出去。
正在戰(zhàn)斗的金刀門弟子與九重樓弟子,頓時臉色大變,都開始閃避,可是再如何閃避,這雷霆都是順著地面而來,在這大雨下,只要是濕潤的地方,都會被雷霆沾惹,他們無處可躲。
“啊……”慘叫聲不絕于耳,被雷霆擊中的人,紛紛倒地,雷霆的麻痹之力,是他們最大的克星。
眨眼間,便有數(shù)百名九重樓的弟子被雷擊倒在地,而令人意外的是,金刀門的弟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這雷霆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竟然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一陣砍殺之下,原本處于弱勢的金刀門弟子,立時挽回了一些頹勢。
雙方的大戰(zhàn),也再次陷入了膠著之中,鳳楚秀望著雷霆中的(身shēn)影,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對方一出手,便如雷神下凡,那可怕的雷靈力,比他的風靈力,渾厚了可不止一個檔次。
“你是何人,為何插手我九重樓與金刀門的事(情qg)?”鳳楚秀問道。
雷霆中的(身shēn)影,緩緩的露出了陣容,一襲白衣,(身shēn)形曼妙,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天道院,高涔蕓!”高涔蕓說道。
“高師姐?!睏顭o悔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你……你為何要過來,你快走……”
“如果你大哥在,他絕不會袖手旁觀。”高涔蕓說道,“你大哥的事(情qg),便是我的事(情qg)。”
“可是……師姐……這是生死之戰(zhàn),沒有回頭路可走!”楊無悔苦笑。
他很感激,卻不想連累高涔蕓。
“蠢貨!”高涔蕓一扭頭,怒道,“你哪來這么多廢話,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你以為我傷了這么多九重樓子弟,還走的了嗎?”
楊無悔掃了一眼此刻的局面,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