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沒我,有我沒他(2040字)
猶豫了一下,夏微涼慢吞吞的打開了門,冷著一張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秦詩凝的化了厚厚的濃妝,即便如此,也遮不住眼瞼下的青黑和重重的眼袋,幾日不見,她竟然看起來十分的憔悴?!貉盼难郧榘伞?br/>
“你以為我愿意來找你嗎?若不是秦景軒要死要活的非想見你,我才懶得跑這一趟的!”秦詩凝拉著一張長臉,表情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夏微涼搖了搖頭,一臉的淡然:“我是不會再見他了!如你所愿我會和他離婚的!”
秦詩凝極其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別廢話了,快跟我走!秦景軒被人炸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他現(xiàn)在最想見你!”
“炸了?”夏微涼腦袋嗡的一聲,像是遭了重?fù)粢话?,全身的血液都朝頭頂涌去。
耳朵嗡嗡直響,看著秦詩凝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了些什么她一句話都沒聽到。
秦景軒被炸了!秦景軒被炸了!
她腦海里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震驚的心情難以用言語形容。
秦三少在S城的勢力,她是知道的,若是有誰敢炸她,只有一個人--秦墨臨。
那么說,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就是在策劃這個。
夏微涼短時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她就這樣被夾在了兩個人中間,掙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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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微涼這輩子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醫(yī)院,到處都雪白的一片,彌漫著濃重的來蘇水的味道,可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來。
腳步停在了病房外,心情忐忑的半天不敢推開門,.
“怎么?怕了?”秦詩凝揚(yáng)眉睨了她一眼,一把把她撥到了一邊,兀自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景軒…我把她帶來了!”秦詩凝伏在秦景軒的病床邊上,聲音無比的輕柔。
秦景軒艱難的把頭撇過一個很小的角度,渴望的目光瞥向門口,夏微涼正站在門口目光含痛的看著他。
她依舊是一襲長裙,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頭。一如初次見她時。那雙清亮的剪水秋瞳讓他砰然心動。
“景軒。。。”盡管有了心理準(zhǔn)備,當(dāng)夏微涼看見床上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還是震驚了,她嚅囁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還是那個風(fēng)流俊朗,英姿瀟灑的秦三少嗎?
“來,過來…”秦景軒奮力的抬起手臂,朝她揮手。
“怎么成了這個樣子?”夏微涼丟下手里的東西,上前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臂。
他整條手臂都腫的厲害,臉色蒼白,嘴唇干裂沒有一絲血色。
“老四,是老四派人干的!”
夏微涼離家出走之后,他派人去差她的下落。
緊接著臨江就傳出了鬼爺死亡的消息,據(jù)說是他的兒子碰了秦四少的女人,秦四少一怒之下連同鬼爺帶他兒子一起做掉了。
怪不得他,查不出微涼的下落,原來是被秦墨臨囚禁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去很不容易,隨即就帶著人去找老四要人。誰知道秦家這次走私過來價值一億的軍火,又被人劫走了。
他又轉(zhuǎn)而帶著人匆忙去了交易的地點(diǎn),結(jié)果一去,就被事先埋伏好的炸藥給炸飛了。
如不是阿九及時發(fā)現(xiàn)了異樣,用身體死死的抱住了他。否則,這次他定然死無全尸了。
夏微涼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看的秦景軒心里又歡喜又心痛。
她還能為自己流眼淚,看來她的心里還是有他的不是么?
“微涼,其實(shí)上次的事情我也很自責(zé),不該讓人給你驗(yàn)身…你別生氣了,原諒我一次好么?”
夏微涼含著眼淚,咬著唇角看著秦景軒,拒絕的話語怎么也說不出口。
“好了,景軒!別說話了,你要好好的休息才是!”秦詩凝端了水過來,用棉簽輕微的沾了水幫他濕潤了一下唇邊。
又把吸管輕輕的送到他的唇邊,秦景軒目光灼然的盯著夏微涼,半天不動。
夏微涼輕嘆了一聲:“還是讓我來吧!”
她小心的接過了杯子,秦景軒這次滿意的抿了抿唇角,叼起吸管兒,喝起了水來。
轉(zhuǎn)眼間,一杯水下了肚兒。
“再來一杯吧!”他要求。
“好!”
夏微涼起身去給他接了一杯水,抿了一小口嘗了嘗,不涼不燙正好,這才給他放到了唇邊。
秦景軒乖的像個寶寶,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的喝著,含笑的目光凝視著夏微涼,這樣的美麗乖巧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多幸福!
如果,這一輩子不和她分開,能這樣一直過下去多好。
只是,有一個秦墨臨卻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想到這里他就一陣的不快。只要,他還有一天活著,秦墨臨就別想如意。
“景軒…”夏微涼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事一般,忽然淡淡的開口:“景軒,以后別再和墨臨斗來斗去的了,行么?”
呃。。??瓤瓤取?br/>
秦墨臨一口水沒喝好,嗆到了喉嚨里,一陣急咳過后,身上的傷口險些都裂開了。。
“你個死丫頭…”秦詩凝惱火的咒罵了一句,忙輕輕的扶起秦墨臨身體輕輕的幫他拍打著。
“墨臨…墨臨…你什么時候和關(guān)系這么密切了?”秦景軒眸中閃著厲光,冷凝著她,狠聲道:“這個世界上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廝殺?你是親兄弟??!”夏微涼的情緒莫名的激動起來。
“你知道什么?即便是我不動手殺他,他也一定不允許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秦景軒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來。
夏微涼愣了一下,繼而緩緩的的問道:“景軒,難道錢就那么重要?”
“什么意思?秦景軒危險的瞇眸,淡淡的火藥味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七年前,你為了爸爸的遺產(chǎn)派了人去追殺墨臨,那個人我想就是鬼爺吧。上次去凌江,他提起秦墨臨你的神情就變的異樣。如果只是殺秦墨臨,我想他可能不會這么恨你!最讓他恨你的是,你竟然派人JIAN殺了她的母親…為什么?她的母親也礙到你了么?”夏微涼泣不成聲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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