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仔細看了一下最近兩章的留言,似乎問題比較集中,我在這里啰嗦幾句。
很多親都覺得夏天“聰明”的時間太短,或者覺得他太容易相信梁泊雨了。我是這樣想的,很多時候生活中,知道某些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樣,但是不見得事事都要點破。夏天也是這樣,他本來沒想說透這件事,兩人對弈,往往裝傻的一方比較有優(yōu)勢。他之所以說出來,一個是知道了梁泊雨讓人殺了劉衛(wèi)卻沒告訴他,真的很生氣,另外也恰恰是想提醒梁泊雨: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本意是想能跟梁泊雨更好的相處才說那些話的。
還有關(guān)于梁泊雨對夏天的各種隱瞞。這個我歸結(jié)于他的生活和成長環(huán)境都比較復(fù)雜,他不是個會隨便相信別人和輕易對人坦誠相向的人。我不想把他寫成個黑幫分子,那不符合國情??僧吘棺咚接肿?,這注定他的性格里會有些陰暗的部分。
至于兩個人以后會怎樣相互影響,又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會讓他們慢慢改變,我不能說得更多。
也許是因為人性復(fù)雜,我沒能表達得很好,也可能是很多事情我還沒有寫到那一步,大家沒有辦法看得很清楚。但我會盡量以自己的方式,寫出自己心中的故事。
另外,最近幾章的字數(shù)比較少,因為現(xiàn)在在考駕照,白天練車,晚上回來才能動筆。想保持日更,睡眠實在是有點不能保障,請大家見諒。沒有什么意外的話,元旦前后應(yīng)該可以解決駕照的問題,到時候無明會全力以赴碼字更文的~
第二天早晨,梁泊雨從夏天的床上醒來,睜開眼睛就看見動人的睡臉:睫毛濃密,嘴唇微張……雖然昨天晚上他倆啥也沒干,扯了幾句閑嗑就睡了,可有這么個養(yǎng)眼的好物擺在枕邊,一大清早還是會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的。
昨晚梁泊雨本來是想回自己房里睡,可是吃完飯見夏天不高興,就死皮賴臉地留下了。本以為夏天還在為怕自己會去找卞青吃干醋,梁泊雨嘮叨了老半天,夏天卻一轉(zhuǎn)身把自己的槍拿出來交給了他,還再三囑咐明天到了私兌金銀的地方要千萬小心,說那樣地方都魚龍混雜,讓梁泊雨要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一定先跑,不到最后關(guān)頭不可以用槍。原來他是在擔(dān)心梁泊雨的安危,于是梁泊雨一整夜都是緊緊摟著他睡的。
雖然胳膊很麻,可梁泊雨沒有立即把手抽出來。而是先盯著眼前的睡臉欣賞了一會兒,然后他微笑著用空閑的手捏住了夏天的鼻子。
很快,夏天皺起了眉頭,隨后睜開眼睛,一巴掌拍到了梁泊雨的臉上,“要死啦你?!扒開眼睛就使壞!”
梁泊雨做懊悔不已狀抱住腦袋,“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遇上你這么個沒情調(diào)的暴力警察?!?br/>
“你那叫情調(diào)嗎?你那叫謀殺?!?br/>
“靠!不用安這么大個罪名吧?”
夏天坐起來抻了個懶腰,回頭在梁泊雨圓鼓鼓的后腦勺上親了一下,“這才叫情調(diào)?!?br/>
梁泊雨一愣,從尾巴根到頸椎骨都酥了,伸手想抓住夏天,沒想到他早有準備,身體一偏,魚一樣溜到地上,一只腳跳走了。
吃早飯的時候,梁泊雨發(fā)現(xiàn)夏天只用了一支木拐就走到了桌旁。
“誒?你的腳敢著地了?”
“嗯,不直接碰腳腕已經(jīng)不疼了。”
“好得挺快啊?!?br/>
“那是,年輕力壯嘛?!毕奶煲荒樀牡靡?。
“肉多就是營養(yǎng)足,恢復(fù)得快啊?!?br/>
“肉多?誰肉多?”
“你啊?!?br/>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肉多了?”
“你這個肉看是看不見地,得靠摸?!?br/>
“滾蛋!”
“是真的,豬,你的肉都往骨頭里長了?!?br/>
“那是螃蟹吧?!”
……
余信正好端著菜走到門口,搞得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最后兩人的打情罵俏結(jié)束在梁泊雨挨了一拐的夸張慘叫聲中。
看見余信進來,梁泊雨換上嚴肅的表情,拿起了筷子。
“大人,咱們今天還去軍營嗎?去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備馬?!?br/>
“不去了,今天去別的地方。嗯……你知道永錠莊在哪嗎?”
永錠莊是個地下錢鋪,是梁泊雨在犯人名冊上,一個叫趙溪的人后面看見的。寫的是:永錠莊,洪武三十年臘月,欲通戶部,大刑,供尚書侍郎。
余信看了夏天一眼,沒回答。
梁泊雨也看了夏天一眼,“沒事,你說吧?!?br/>
夏天一副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在夾菜。
“知道?!?br/>
“我以前也去過吧?”
余信又看夏天。
“說話啊。”梁泊雨催促一句。
“那是大人開的錢鋪?!?br/>
“???”梁泊雨筷子上的飯掉回碗里,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了,那你出去吧?!?br/>
余信帶上房門走了,梁泊雨心虛地看看夏天,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這‘我’還真是什么都敢弄啊。”
夏天眼睛一翻,“你走私,他開地下錢鋪,你們兩個還真像。我看你根本就是梁崢轉(zhuǎn)世。”
“那你呢?搞得好像也對那建文帝忠貞不二似的,你是夏文敬轉(zhuǎn)世?”
“我不相信什么轉(zhuǎn)不轉(zhuǎn)世,但我覺得如果換作是我,即使沒有人威脅我什么,我也會像他一樣,不會背叛皇上,屈服于燕王的。”
“可是如果夏文敬知道最后皇上敗了呢?”
夏天想了想,“我想他也還是會忠于皇上的?!?br/>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他不是個會趨炎附勢的人。他一定是個清官?!?br/>
“你是咋看出來的?”
“你看他的那些衣服,除了官服,哪件不是洗得發(fā)白的舊布衣,你再看看你自己身上的?!?br/>
“也許他不愛打扮呢,也許他有別的愛好呢?!?br/>
夏天搖搖頭,“那梁崢就不會毫無辦法地把他關(guān)在這兒了。況且他要真是個見利忘義的人,燕王又怎么會舍不得殺他,而是想把他留為己用呢?”
梁泊雨笑笑,“嗯,你分析得不錯。那你怎么看燕王手下的人?”
“這個……是各為其主的事吧,沒有什么對錯?!?br/>
“沒事的時候各為其主,真打起來了,叛徒奸細倒是到哪兒也不會缺的?!?br/>
“人人都有原則,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愿意當叛徒?!?br/>
“萬不得已?你剛剛不還說有人見利忘義。”
“那畢竟是少數(shù)吧。”
“少數(shù)?哼!一個就要命了?!绷翰从暾酒饋恚俺哆h了,不說了?!?br/>
夏天不知道梁泊雨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抬起頭看他,“吃完了?”
“嗯,我走了,謝貴要是再找你,你小心點?!?br/>
余信這回找了輛很小的獨轅驢車,梁泊雨想應(yīng)該是每次梁崢去錢鋪都要坐這樣的車掩人耳目吧。
坐進車里梁泊雨問余信,“除了永錠莊,還有什么地方是我應(yīng)該去看看的,或者還有哪些見不得人地方是跟我有關(guān)聯(lián)的?”
這話是剛才余信送菜的時候,梁泊雨就想問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雖然答應(yīng)了以后有事不再瞞著夏天,而這事照理說也沒什么可怕夏天知道的,梁崢畢竟只是梁崢。可當著夏天的面,梁泊雨還是鬼使神差地沒有問出口。是對夏天在潛意識里還有所顧忌,還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梁泊雨自己也看不清楚。
“還有永鈺莊和長安坊。不過大人,還是先去永錠莊吧?咱們很長時間都沒去那兒了?!庇嘈乓膊辉傧雱偛拍菢油掏掏峦?。
“這些地方都不太安全吧?”
“嗯,有點亂?!?br/>
梁泊雨摸摸已經(jīng)帶在身上的槍,又摘了下來。他把彈匣打開看了一眼,最后決定不帶。下車把槍送到自己的屋子藏了起來。不是他不想帶槍,只是覺得如果帶了,要是真發(fā)生了什么事,很可能就會想用,那樣會引起騷亂不說,將來要是回去了,夏天也沒有辦法解釋槍里的子彈。
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梁泊雨又順便找了頂帽子戴上,遮住自己比較顯眼的頭發(fā)。
上車之前,梁泊雨想了一陣又對余信說:“你去把烏力吉給我找來,今天咱們?nèi)齻€一起出去?!?br/>
槍帶不了,帶個武功超群的高手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