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刃接近頭頂,即將砍中,小白(靈魂)的表情越發(fā)瘋狂。
就在這時,狂人二號似乎說了點什么話,聲音太小沒聽清楚,尖刃距離頭頂一毫米,狂人二號全身發(fā)出一陣狂風,反彈開小白的攻擊,僅憑風力就把他推走,拉開了距離。
小白短暫的瘋狂狀態(tài)隨著身體間接強化十秒的時間結(jié)束而停止,一副搞不懂他干了什么的表情。
“不錯的連擊,可惜有特殊能力的不止你一個。”
狂人二號的外表經(jīng)過剛才那陣狂風有了變化,倒不如說只是長出了頭發(fā),狂人一般的狀態(tài)下,除了性別之分,外表都是覆蓋全身的黑色緊身衣加上一張骷髏臉,頭頂沒有毛發(fā)。
“沒想到你也會說話!毙“组e聊一句。
“我們高貴的狂人是不與廢物靈魂說話!笨穸穆曇袈犉饋聿坏统,年紀估計比小白要小。
「廢物…我承認。」
“為何與我說?”小白問。
“憑你那一招,就比其他靈魂強得多,不在廢物范圍內(nèi)!
“那還真是榮幸。”
“所以刻意釋放一次進階為敬意,與你認真一戰(zhàn)。”
說完,狂人二號架起待進攻姿勢。
「原來剛才的狂風就是進階產(chǎn)生的,很好,反正我還沒過癮!
小白同樣架起進攻姿勢。
對戰(zhàn)實驗才過去三十秒,攜帶武器的實驗時間規(guī)定為兩分鐘,對于這種緊張氣氛,時間還很漫長。
“速風穿!”
狂二念出招式名,身體跟著做出動作,身輕如風,手速極快,劍鋒殘影多如百劍同時刺擊。
眼瞳變回深綠色,間接身體強化時間已過,對方這般攻速小白難以抵擋,雖盡力閃躲,還是連連遭到擦傷。
節(jié)節(jié)退后,狂二不會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步步逼近,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蓄穿一擊!”
狂二握緊劍柄收回到身體左側(cè)以下蓄力,猛然爆發(fā)強力一擊,朝著小白心臟的位置刺去。
實驗時間只過了半,小白渾身多處傷口作痛,這還不是重點,痛能忍,呼吸節(jié)奏被帶亂,造成些許體力的浪費。
「可惡,沒想到這么強,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月滿鋼盾!
劍鋒被防住,刺中鋼盾擦出火花,刺中后未立即結(jié)束,招式非普通攻擊,釋放出來有維持時間,很難中途收回。
「這劍好重。」
狂二加大力度繼續(xù)往前,手臂肌肉開始膨脹,將力量匯集于一處,狂風覆蓋劍鋒死頂鋼盾,火花隨風飛舞。
“啊……呃…”
小白大聲咆哮,全力抵擋回應(yīng)他的全力一擊。
狂人二號也開始咆哮,狂風越來越大,他的頭發(fā)隨風向豎起,往前的力量大到能一點一點的將全力抵擋的小白往后推移。
鋼盾居然出現(xiàn)了裂痕。
「縮小…凝聚…」
“給我…撐…住…啊……”
小白一邊咆哮一邊想象,月滿鋼盾漸漸縮小,用來消除裂痕。
“貫——穿——吧——!”
熱血沸騰的狂二力量在飛速增長,鋼盾的消除速度快跟不上裂痕蔓延的速度了。
最終鋼盾縮小到拳頭大小還是破碎了。
「沒辦法了!
考慮到靈魂的愈合力,小白用手掌去擋劍鋒,忍痛把握住機會偏移身體重心,整只左手臂一眨眼的時間遭到劍鋒刺穿,從手心穿過手臂的兩節(jié)骨頭,直達肩膀。
滴答滴答…
鮮血滴落、噴灑。
既然選擇戰(zhàn)斗了,流點血,斷只手臂也很正常,時間未結(jié)束,狂二再次發(fā)起攻擊。
小白曾多次遭受白眼飛狼、蝠龍撕咬身體,這種死亡記憶不會刪除,沒有因害怕劇痛而一振不厥的他多少能承受得住這種傷害了。
話是這樣說,失血過多,精神扛得住,身體扛不住,開始暈眩,眼皮快自己合上了,狂二的劍鋒逼近。
「快點反擊…不然…不然……」
小白的武裝能量消耗完,變回月牙吊墜回到項鏈上。
劍鋒范著他的頭部刺來,小白失去意識,身子往后倒,狂二往前,他倒后,正好拉長了一點劍鋒會刺中他的時間。
小白已倒下,劍鋒近在咫尺…
“實驗時間到!笨窭蠣攺V播道。
狂人二號停下攻擊,收回武器,公主抱、抱起他,對著昏迷過去的他的臉說道,“我認同了這場戰(zhàn)斗!
然后乘坐電梯把他帶到三樓監(jiān)控室,交給狂老爺。
“還活著吧?”狂老爺問狂二。
“是的。”
因為狂人與狂老爺都不會生病,很強大幾乎沒受過傷,所以實驗所里不需要醫(yī)務(wù)室。
“可塑造之才,死了我可會很困擾,而且他眼睛的變化讓人很在意,很有研究的價值。”
于是狂老爺自作主張,為了親眼見識自己制造的更強狂人,命令狂二帶小白到改造室去,趁他的手臂未愈合。
小白一只手臂遭到破壞的事情,五個小弟和小唯并不知情,天臺以下一層沒有直播的屏幕,還是隔音樓層,聽不見廣播聲,而小唯讓狂人一號照看,正在實驗所某處玩耍。
“第一場實驗結(jié)束,小白已通過,三十分鐘后再進行第二場,請耐心等候。”狂老爺故意對著五個小弟的樓層廣播一次。
“不愧是大哥!
“我們也是男人,大哥說的肯定沒錯,我們也能通過!
“對!
“沒錯!
……
聽到小白通過的廣播,一伙人斗志昂揚,小白沒回來他們也不覺得奇怪,以為大哥領(lǐng)了獎勵在某個房間等著他們。
改造室內(nèi)。
“呃…”
小白微微睜開眼睛,強光照射著他的臉,類似醫(yī)院手術(shù)室的燈,使點力扭動脖子,只看見狂老爺一人,室內(nèi)就他們兩人。
“這…是?”小白的說話聲有氣無力。
“你醒啦?別著急再睡一會兒!笨窭蠣敱硨χ,仍在弄些什么東西。
「他到底想對我做些什么?」
小白有種不詳?shù)念A感,渾身力氣所剩無幾,想站起來的力氣應(yīng)該還有,四肢稍微一動,好像被什么扣住了,不能動彈。
「是手銬?」
“狂老爺?”
“都說了別著急了!笨窭蠣斵D(zhuǎn)過身鬼魅的笑容在這除了小白面前的燈光以外一片昏暗的室內(nèi)顯得十分恐怖嚇人。
兩手拿著注射器和一樣奇怪的工具靠近小白,二話不說就把注射器扎進他的脖子。
「是…麻醉…劑……」
小白即將要昏過去,狂老爺手上另一把工具好像在向他的左眼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