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所有的報紙都處理了,就這份我留下這一版的。”難道小姐要的不是這個?那是什么…黎嫂心中暗暗琢磨。
微然點了點頭說,“那沒事了。黎嫂,我先上去咯?!绷艟土袈铮趺催€剪了一半啊。
還能怎么辦,她總不能說要那張有市長大人帥照的一半吧,也只能另想辦法了。要是憑著自己的印象去畫,那可畫不準(zhǔn)的…。
……
徐晚晴現(xiàn)在每每想起那天蘇邦國的話,心里就不禁后怕。不過半個月過去了,也沒見子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最近常來金山這里吃晚飯,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從不過夜,但是這樣就已經(jīng)讓她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
將最后一道菜糖醋魚端上了飯桌,看著桌面上一盤盤極佳的菜色,徐晚晴滿意地笑了笑。
有時候,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也是有道理的。
年底了,蘇子墨最近一直跟微涵忙著建發(fā)工程的完結(jié),偶爾從他口中得知微然的情況,心中也是頗不是滋味。那丫頭,好像還很自得其樂。
極力壓住心中那股無名的失落,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還是算安慰的。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傷害到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可人兒。聽說她最近都在忙著畫廊的事情,聽說她呆在畫廊的時間都比在家里還多,聽說她開始喜歡不停地畫畫……本來打算去看望她的,只是因為許多事情一直耽擱著。
事情都已近告了一個段落,他也決心好好地對待晚晴。小然那……
徐晚晴看了墻上的時鐘,估摸著子墨也要來了,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將米飯端上來。
蘇子墨一進(jìn)門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明亮的燈光下襯得女人的膚色面若桃花,也許是有些累了,徐晚晴懶懶地趴在桌上。額前一撮碎發(fā)遮住了一只眼,只留另一只眼睛微微地張著,燈光下水蘊盎然,圍裙還掛在身上。這樣的氣氛,讓蘇子墨心里有種落地歸根的感覺。
“很累?”輕聲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肩上,蘇子墨溫柔地問道。
徐晚晴張開了眼睛,她確實覺得有些困倦。不過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來了,這精神就又來了。
“不累,快坐下來吃飯吧?!斌w貼的女人就該時時刻刻為他著想,即使這種體貼的最終利益也是為了自己。
一頓飯就在菜色飄香中安靜地度過了。
“很快又要一年了,子墨,我們認(rèn)識有六年了。”徐晚晴靠在蘇子墨的懷里略帶傷感地說著。
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回憶越是甜越是傷人。人生若是走錯一步,真的就是步步驚心了…。
任她這樣親昵地依偎著,蘇子墨只是低聲“嗯”了一聲。
“還在忙建發(fā)那塊地的事么?”自從上次丟了工作之后,徐晚晴就干脆在別墅里安心地呆著。她在為自己的目標(biāo)時刻籌謀著,那首要的一步就是要牢牢抓著子墨的心。
“工程基本已經(jīng)完結(jié)了,后天就會有個剪彩儀式,白城里的絕大部分公司都會去的?!?br/>
“我能去么?”徐晚晴睜大了眼睛無辜地看著蘇子墨,像是不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大分量似的。如果這種場合她能跟著子墨一起,那她跟子墨的關(guān)系就昭然若是,她不能總是被人藏著掖著。
但是蘇子墨并不認(rèn)為晚晴會有這種心思,他只當(dāng)她無聊了。
“這種場合不適合帶人去,你要是覺得呆在別墅無聊的話,可以去看看書,養(yǎng)養(yǎng)花,畫畫寫字。”可是剛說完,自己就先愣住了…。這些愛好好像都是小然的…。
徐晚晴目光一凜,隨即嬌笑道,“我又不是小然,既不會畫畫也不會寫字?!蹦切└哐诺氖虑樵缫迅床簧弦稽c關(guān)系了,只是子墨這是什么意思,潛意識里已經(jīng)將那女人記得這么深刻了么?
她現(xiàn)在心里非常嫉恨不甘!
“那你可以去美容院做做美容,逛逛街,喜歡什么就買下,別委屈了自己?!甭犓@樣說好像沒有不高興,蘇子墨心里舒了一口氣,但是心里的愧疚越發(fā)濃了。
“年前會有個宴會,到時候再帶你去?!?br/>
“好?!毙焱砬缧睦飿烽_花了,但是嘴上還是乖巧地應(yīng)著?!拔⑷?,最近怎么樣了?”她也好久沒有聽到這位大小姐的消息了,難道她真的對子墨放手了么?
她執(zhí)著著的時候,徐晚晴擔(dān)心害怕,害怕子墨就這樣從此遠(yuǎn)離了她。
她放棄了的時候,徐晚晴心里又不甘,她要看到的是她的無助痛苦!
“不清楚,我也很久沒見到她了?!逼鋵嵅⒉灰馔馔砬鐣崞鹞⑷?,因為在他的認(rèn)識里晚晴雖然有些傲氣,但是為人善良體貼,事事都會為他人想。
“那個剪彩儀式她也要出席的?!睂τ赯的股權(quán)問題,他也不反對自己父親做的那個決定。
“為什么?”徐晚晴拔高了分貝問道,不是說已經(jīng)取消婚約了么,難道季蘇兩家還是要將子墨跟微然湊在一起?一想到這個,她心里怎么能安定的下來。
蘇子墨沒有聽出她的反常,回道,“不是,她是做為Z最大股東出席的?!?br/>
要說剛剛那句話讓她不安,那么現(xiàn)在這句話就讓她不甘!憑什么?肯定又是蘇家那個老頭子,本來這些以后都會是她的!
“為什么她會是最大股東,難道??墒荶不是你一個人創(chuàng)辦的么?”不管是子墨還是蘇氏的一切,她一點都不想讓給季微然。
只是她不甘心的,還是人家不想要的。
“其實大家都不知道,Z最大的股東就是我爸?!碑?dāng)初剛成立Z的時候,蘇氏里的那些老頭子都不愿意入股,只想守著蘇氏。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你跟微然就不會這樣,蘇伯父肯定很生氣是不是?微然心里肯定也很恨我?!毙焱砬鐪I眼婆娑,一副可憐模樣。
見她這樣子,蘇子墨當(dāng)然不得不又是安慰了一番,他晚上還要趕回蘇宅。蘇邦國的身子最近不太好,這種時候他心里對自己父親的那股怨恨因著過了這么多年也早已消了大半,所以已經(jīng)完全搬回了蘇宅。
只是那么多次在白鷺園里出出進(jìn)進(jìn),卻都沒有碰上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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