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妖和狐貍精的技能很華麗!鐘欞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見一團青和一團白在那里糾纏,然后時不時的冒出非常好看的亮光。
鐘欞總結(jié),兩個都是法功型的,而且高攻,屬性不明,不知道鬼妖是不是高攻加高防啊。這樣一想,鐘欞突然覺得,這是不是一場游戲???跟鬼妖打敗了狐貍精,系統(tǒng)是不是會爆出一堆裝備出來?
“鬼妖,你為了這個人類和我動手?”狐貍精一邊打一邊抽空喊。
鬼妖輕松擋住狐貍精狐火的攻擊冷然道:“她你不能動!”
“帥!”鐘欞歡呼一聲,這才有帝王攻的氣勢??!
“哼!”顯然鐘欞的歡呼聲吸引了狐貍精的注意,他面對著鬼妖,還不忘一只手扔了一團狐火到結(jié)界里。
“啊!”鐘欞嚇了一跳趕忙跳開,還好結(jié)界及時擋住了狐火。鐘欞等著那一團白,口中碎碎念:祖宗??!這里有一只千年的狐貍精,快過來滅了它吧!阿彌陀佛。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保佑鬼妖一定要打敗狐貍精!阿門。
“鬼妖!你明知道我需要她的血,為什么要處處阻撓?”九尾銀狐本來是天地靈物,修煉起來要比普通的狐貍快得多。但快也有快的代價,狐貍修煉的天劫原本就比其他修煉者要厲害,他們這種靈物的天劫就更加厲害。他在渡劫的時候出了點差錯,雖然成功渡劫,但是尾巴卻沒辦法收起來,這次問著鐘欞血肉的味道尋來,就是想用鐘欞的血提升修為,好收起尾巴。
“我說過,她不能動!”鬼妖站在鐘欞面前,護著她。
“鬼妖,你也知道,鐘馗的血脈對我們這些妖精來說是多么重要的東西,你把她交出來,我們分吃了她,同時增長修為,不是很好?”狐貍精見武的不行開始利誘了。
“你妹!”鐘欞在結(jié)界里罵道,反正她在結(jié)界里,狐貍精也打不到她。
銀狐危險的瞇起眼睛:“你不要以為鬼妖護著你你就會沒事,這山里打你主意的多了去了!鬼妖再強大也架不住車輪戰(zhàn)!”
“諸神聽令,雷神借法,誅邪!”鐘欞壓根不理狐貍精說什么,直接一道符打出去,據(jù)說狐貍的最懼怕的就是劫雷,她打出的雷威力雖然不比劫雷,但也足夠震懾銀狐了。
銀狐躲得很狼狽,因為身后的尾巴目標太大,很不幸的刮到了臺風(fēng)尾,被雷小劈了一下,瞬間變焦了??諝饫镞€有一陣烤肉的味道。
銀狐怒氣蒸騰,恨不得立刻撕了鐘欞。鐘欞拍拍手輕蔑的看著銀狐:“我就是不自量力往深山里跑,往妖怪口中送菜!怎么著?我樂意!想打我的主意你也要掂掂你自己的斤兩!
鐘欞并不是說大話,她雖然道術(shù)不精,但是天賦很高。鐘家那些高明的除妖道術(shù)她是沒學(xué)到多少,但是同歸于盡的大招她還是會幾個。她就是死了,也不會讓那些妖怪得到自己的血肉的!
銀狐雖然不能收起尾巴,但是修為有那么高,這山里除了鬼妖他還沒忌憚過誰,他是不能和喝過鐘馗血的鬼妖相比,但是收拾鐘欞這么一個人類還是綽綽有余的!當下也不顧鬼妖還攔在鐘欞的身前,就沖了上去。
鬼妖原本也不愿意和銀狐多做糾纏,畢竟他們兩個同在這山里修行,平日里,銀狐是鬼妖最好的伴,鬼妖雖然不懂世故,但是還是顧念一點情份的,現(xiàn)在見銀狐真的下了狠手,當下手下也沒有留情,直接一掌把銀狐給拍飛了。
銀狐普通一聲掉到數(shù)丈之外的地上,張口吐出一口血,看向鬼妖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對我下殺手?為了一個人類你居然對我下殺手!”
“再動她別怪我不客氣!”鬼妖輕哼一聲,單純的他并不能理解銀狐的憤怒,他一心只想保護好鐘家唯一的傳人。
鐘欞在一邊囧囧的看戲。這種戲碼,怎么看怎么想妻子看見丈夫出軌的樣子。鐘欞的目光看向銀狐,很漂亮妖嬈!它和鬼妖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鬼妖氣質(zhì)冷然,心思單純,自然就給人一種孤傲高雅的俊逸。狐妖天生妖媚,銀狐又是經(jīng)常和人世間接觸的樣子,通了人情世故,舉手投足之間不自覺的就帶了孤媚態(tài)。
兩廂一比較,鐘欞發(fā)現(xiàn),她果然對狐貍精沒有好感啊,明明是她心中絕佳的攻受組合,卻讓她覺得不適合……果然她還是比較喜歡鬼妖的。
“我一定要得到她!你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保護!”銀狐陰沉的說道。
鐘欞接著o(╯□╰)o,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誤會??!沉默望天。曾經(jīng)她很希望有個男人會對她說這樣的話,現(xiàn)在她更希望這話是對她說的,而話中的你,指的是……鐘欞偷偷瞄了一眼鬼妖。唔,還是不要他了,這么完美的溫柔帝王攻應(yīng)該留給更好的小受。
鬼妖保持著和鐘欞同樣的姿勢望天,完全忽略了銀狐的話,然后說了一句幾乎讓銀狐吐血的話:“天快黑了,我們出去吧?!弊匀?,這話是對著鐘欞說的。
鐘欞很沒有自覺,最起碼她沒有意識到鬼妖的話是對她說的,仍舊糾結(jié)著在銀狐和鬼妖之間來回瞄。
“欞兒,我們走吧!”鬼妖扯了一下鐘欞的馬尾辮
“啥?”鐘欞瞪大眼睛看著鬼妖,她剛剛沒聽錯吧?他叫她什么?
“欞兒!我們走了!”鬼妖再次拉了拉鐘欞的辮子,催促。他很喜歡鐘欞的馬尾辮,雖然他自己的頭發(fā)也很長,但是太柔順了,鐘欞的頭發(fā)很活潑,總是在頭上一跳一跳的很有趣。
鐘欞的臉色沉了下來,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了鬼妖一眼,很輕的說了一聲:“不要叫我欞兒?!?br/>
鬼妖拉鐘欞頭發(fā)的手一頓,雖然那句話很輕,但是他聽出了其中的沉重。他有些無措的看著鐘欞,不理解怎么剛剛還笑嘻嘻的鐘欞怎么突然就變了臉,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銀狐看著鬼妖和鐘欞,見他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他,覺得是個好時機,剛想動作就看到了鐘欞看向他的目光。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銀狐微微一怔,那么一瞬間他居然有一點點畏懼。鐘家的人,果然不簡單!今天就算沒有鬼妖,他也不會那么順利的拿到她的血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