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請使用訪問本站。”容嘉眉眼彎彎,柔聲說道,宛若妻子一般。
薄辰逸嗯了一聲,容嘉剛想轉(zhuǎn)身離去,薄辰逸拉住她,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冰冰涼涼的吻卻如火燒一般,女子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沒料到薄辰逸會在這么多人面前親吻她,雖然只是額頭,卻還是覺得有些羞人,有些難為情。
她本也不是一個多么放得開的女子。
其實她和玫瑰一樣,都只是動動嘴,僅此而已。
見此景,穆斯跟著吹起了口哨,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看到薄辰逸幸福,比自己幸福來的重要的多。
因為,如果沒有薄辰逸,就沒有穆斯。
容嘉面色嬌羞的推開薄辰逸,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開口,對于現(xiàn)在的薄辰逸,她真的很滿足,他在用心去對她好,一點點的溫暖著她。
薄辰逸眼中慢慢盡是濃情蜜意,看的齊嘯天都有些震驚了,他沒預(yù)料到薄辰逸會這么愛一個人,愛到,即使有旁人在,也不會吝嗇于表現(xiàn)自己的溫柔。
眼前的一幕就像一個錘子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
對著穆斯兩人點頭示意一番容嘉便離去了。
薄辰逸正過身子,繼續(xù)和兩個人聊天,穆斯鄙視了他一眼,“你就不怕自己變成妻管嚴啊?!?br/>
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寵女人呢,對她們好可以,但也應(yīng)該有個限度啊。
薄辰逸不在意的笑了笑,聳了聳肩膀,嘴角的幅度又大了些,“妻管嚴又怎樣,我的女人,我就是要寵”一字一句的從口中慢慢吐出,微微一頓,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接著開口,神情中滿是堅定,暗暗的呢喃著:“我要把她寵到無法無天,寵到全世界的男人都無法接受,這樣她便只能留在我身邊?!?br/>
低沉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屋子里,聽著穆斯和齊嘯天直心疼。
他應(yīng)該是怕了吧。
害怕失去,害怕真心去對待后落得滿心傷痛,滿身傷痕,更怕這個女子再次離開他。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給她無盡的寵愛,只為她能夠留在自己身邊。
什么時候,高傲如薄辰逸這樣的男子,也會如此委屈自己。
不對,這也許不是委屈,這是包容,是愛,只有真的愛一個人,才不會計較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猛然間,齊嘯天意識到,他不能對那個女子產(chǎn)生絲毫不該有的情愫,他要為薄辰逸守護這段感情,護他周全。
穆斯神色有些落寞。
忽然間,他有些不理解什么是愛了,身邊圍繞過那么多的女人,究竟有誰是真心對他的,褪去這個好看的皮囊,褪去紙醉金迷這個光環(huán),他又剩下了什么。
這一刻,他真的想要一個屬于他的女子。
不需要傾國傾城的美貌,不需要腰纏萬貫的家產(chǎn),只要一顆真誠待他的心便足以。
一瞬間,屋子的氣氛好像凝聚到了一起,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半響,還是穆斯先回過神,開了個玩笑,三個便又開始暢談,一時間好不歡樂。
容嘉出了紙醉金迷,開著薄辰逸的車便回了他口中的“家”,一路上心情都很好,心里充斥了慢慢的愛意,想起最近都沒有和玫瑰他們聯(lián)系,拿出手機,給玫瑰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便傳來玫瑰似嘶吼般的聲音,“你還知道給我們打電話呢!”
容嘉自知理虧,訕訕的笑了幾聲,狗腿的表現(xiàn)讓玫瑰恨不得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好好蹂躪她一番。
她真是沒良心,自從回了H市就沒再和他們幾個人聯(lián)系,竟然都不知道關(guān)心他們一下。
“好啦好啦,我錯了?!比菁魏苷\懇的說道,“最近不是事情太多了嘛?!?br/>
她不是誠心忽略他們的,只是回來就開始跟進工程,緊接著便失了身,陸陸續(xù)續(xù)的事情,她根本來不及去想那么多,不知道該怎么和她們說這件事,更不知道他們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
容嘉猛然想到,她和薄辰逸的事情還沒告訴師傅,如果師傅知道她和薄辰逸的事,會同意么。
“呦~~~”玫瑰聲音挑高,扁了扁嘴,“借口還不少。”
她本來也沒怪容嘉,只是忍不住逗逗她而已,稍微懲罰下她,不過分吧。
“真的啦?!比菁螊舌烈宦?,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們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么?”
“當然,有我出馬,什么事都不叫事?!泵倒孱H為自負的說道,雖然隔著幾萬英里的距離,容嘉依然能感覺到玫瑰眉飛色舞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