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流楓的一拳,是那么容易抵擋的嗎?“轟”的一聲,白衣人的右臂上就受了一拳。以流楓的力量,白衣人就算是正常情況下,也難以承受,更何況他的右臂還受傷了。而且,流楓拳套上的鋼刺還涂了劇毒。這一擊之下,白衣人感覺到自己的右臂像是斷了一般,而他的大腦,也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白衣人也知道自己要是再晚上一晚可就真的完了,想到這,他的眼神一狠,舉起匕首狠狠地向自己的右臂切去。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嚎,白衣人的右臂被他自己砍了下來。見到對方對自己竟然能這么狠,龍行云不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果然夠狠,對自己都狠的人,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才能更狠!”
聽到龍行云的贊揚,白衣人咬了咬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多謝夸獎!我只想問你一句,你來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來干什么?”聽得出對方已經(jīng)開始有些服軟了,龍行云也沒有繼續(xù)攻擊,反而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白衣人,“你口口聲聲的我們是來搶圣物的。我這個人呢,最不喜歡別人冤枉我了。所以,我們就是來搶你們那個什么圣物的了。”
“額……”白衣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哪里聽不出來,龍行云本身來這里的目的絕對不是搶圣物。不過,白衣人也只能暗自后悔。以前進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被前面的陷阱所解決了,很少有能夠走到這一步的。而且,就算是來到了這里,他們的實力也沒有這么強,很輕松的就會被擒下,成為祭品。
可是,龍行云和流楓的實力實在是超出他的應(yīng)付范圍,再加上變色龍的偷襲。想到變色龍,白衣人的眼神里就留露出一絲恨意。在變色龍向自己射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的變色龍絕對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白衣人暢談了一下,才神情沮喪的看向了龍行云:“你們應(yīng)該不是來搶圣物的,如果這里有什么值得你們不畏艱難的前來的話,恐怕就是他了吧?!敝?,他指向了變色龍。
看到對方突然像開竅了一般,龍行云的嘴角閃過一絲笑容:“你倒是挺聰明的,不過,我對于你所的那個圣物倒是很好奇的。還有,你們這里的情況,我也想了解一下。”嘴上這么著,龍行云手里在不斷地擺弄著一把手槍。
對于手槍,白衣人還是知道的。自己右臂的傷,就是拜它所賜。而且,他沒有那個信心能夠躲得過子彈。無奈之下,他將右臂隨意的包扎了一下,才緩緩的了起來:“我們這里叫做神鴉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里就開始有人居住了,那些人就是我們的祖先?;蛟S你不相信,這里有很多人,根本就沒有出去過。自然,他們也不懂得外面的語言?!?br/>
“外面的語言?”龍行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們都不會漢語,那你怎么會的?”
“我有幸出去過,所以學會了一些東西,”白衣人解釋道,“實際上,每一代,神鴉社都有一個祭祀,我就是這一代的祭祀?!?br/>
聽到白衣人的話,龍行云的眼里留露出一絲驚異:“祭祀?現(xiàn)在還有祭祀?”
“沒錯,”白衣人了頭,“我在外面也呆過一段時間,對于一些歷史,我也知道。起來,從華夏的唐朝之后,祭祀就開始變得不是那么正宗了。尤其是到了明清時候,所謂的祭祀,只不過是來斂財?shù)牧T了?!?br/>
“你這么難道不害臊嗎?”龍行云撇了撇嘴,“剛才不知道是誰的自己才是他們的統(tǒng)領(lǐng)呢。要是教會了他們使用武器,你還怎么控制他們?”
對于龍行云的話,白衣人也不好反駁。沒錯,自己不教手下如何使用武器,害怕他們威脅到自己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是,每一代的祭祀都特別強調(diào),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學會使用武器。而且,每一代,也只有祭祀才能出去,其他的人,不得出去!如果發(fā)現(xiàn)有偷偷離開的人,逮住后,要將其處死。甚至于,連他的家人也都要處死。所以,這么些年來,偷偷離開的人寥寥無幾。而那些偷偷離開的人,最后也都被追了回來,每個人也都被處死。在這么血腥的強壓政策下,再也沒有人敢偷偷離開。
當然,他們不離開,也會有人進來。起初,是一些探險者來到了這里,再到后來,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這里。每一代的祭祀都會布置陷阱,因為有陷阱的原因,所以,能夠前來的人并不多。在經(jīng)過地下迷宮的篩選,能夠摸到這里的人就更少了。雖每一代的祭祀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是,他卻給眾人留下了武藝。自從神鴉社的人六歲以后,就要開始學武了。這里的環(huán)境很好,即使是空氣中,也有著某種靈氣的存在,這也是為什么這里的人即使沒有武器,武藝也很高的原因。
本來,按照這里的生活,外面的人只能是在無意中進來,并不會有目的性的來尋找什么東西??墒牵聒f社的人錯了。他們沒想到,再有一批進來的人的身上,居然有攝像頭的存在。而他們身上的攝像頭,也將圣物的影象傳輸了回去。自那以后,前來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至于將那些外來者吊起來,白衣人解釋了起來:“這是上一代祭祀傳下來的,他教我,如果有外來者想要來奪取圣物的話,在擒下之后,就將他們吊起來,讓他們成為大人的祭品?!?br/>
再次的聽到白衣人口中的大人,龍行云變身好奇寶寶,又一個問題冒了出來:“你口口聲聲的打人,究竟是誰?”
“大人就是大人,”當白衣人看到龍行云開始漸漸的變化的臉色,他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我不想,而是,從上一代祭祀傳來的時候,他就跟我那是大人。至于大人具體指的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大人肯定是神!這是毋庸置疑的!”
“你還真是好記性,”既然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龍行云撇撇嘴,“好吧,我們不在這個大人身上糾纏了。跟我圣物吧。你口口聲聲它是圣物,那它應(yīng)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哦,對了,你的圣物在哪里?”
“圣物被我收起來了,”白衣人緩緩的道,“其實,這個圣物,我也不知道其他的作用。不過有一的,不管是多大的傷,只要用圣物里的水清洗一下,傷口就會很快愈合?!?br/>
“真有這么神奇?”龍行云的眼里流露出一絲驚異,“那豈不是療傷圣藥了?怪不知道你能面不改色的切下自己的右臂呢,原來有家伙啊。”
看到龍行云面露驚色,白衣人的臉上露出一絲自豪:“沒錯,這就是療傷圣藥!不是我自夸,我在外面的那段時間里,也去了解了一下關(guān)于恢復類藥品的事情。不過,據(jù)我所知,還真的沒有什么能夠和它相比的。所以,它才是我們神鴉社的圣物?!?br/>
聽到這里,龍行云的臉色一變。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在找尋到神秘液體的時候,也是在一處地下山洞里。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那里沒有一個人,更不要是像神鴉社一般的發(fā)展了。而且,龍行云在得到那些神秘液體的時候,神秘液體已經(jīng)快干涸了。他也只接了幾瓶。時間一長,東西自然就少了。乍一聽到有這樣的好東西,龍行云怎么可能會放棄?
對于龍行云的神色,白衣人都看在眼里。他何嘗不知道對方想要神鴉社的圣物?不過,神鴉社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反抗的實力了。如果繼續(xù)反抗的話,恐怕整個神鴉社的人都要死絕了。當然,白衣人還沒有活夠,他可不想就此喪了性命。東西是死物,為了件死物丟了自己的性命,白衣人認為不值當。不過,對于圣物,他還是不想就此放棄。更重要的一,圣物一旦離開了祭壇,就沒有作用了。
當白衣人將注意事項向龍行云講述了之后,龍行云的眼里流過一絲懷疑的神色:“你的是真的?”
“沒錯,”白衣人頭,“我敢以自己的性命和作為祭祀的身份發(fā)誓,我剛才的句句屬實!”
見到對方極為重視的模樣,龍行云也知道,對方應(yīng)該不是在騙自己。那么,事情可就值得考慮了。想了會,龍行云在白衣人的陪同下,接取了些圣物里產(chǎn)生的水。尤其是白衣人右臂斷掉的地方,在用圣水清洗了一番之后,他的傷口處已經(jīng)開始緩緩的結(jié)痂了。不住意外的話,最多一到兩天,白衣人的傷就會恢復了。
見識到了圣水的效用,龍行云命令白衣人將圣物拿出祭壇,嘗試下還有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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