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爵云回頭,冷冷的看著警官,“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你不記得麗貝卡的錄音是怎么拿到的了?”
“事關(guān)陸氏,二少陪審也是可以的。”副警官忙打圓場,暗中扯了扯警官的袖子。
“對,對,陪審。”警官反應(yīng)過來,忙帶著陸爵云走向陪審室。
金藝貞看到陸爵云突然進(jìn)來,激動的站起來:“二少,請相信我,我是冤枉的,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傷害陸氏的藝人啊,再說我和白芷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害她?!?br/>
“坐下!”警察冷聲呵斥,金藝貞忙慌亂的坐下。
“金藝貞,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可是我們這邊人證物證俱全,讓你自己交代不過是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jī)會?!?br/>
對付特殊之人需要特殊之法,陸爵云決定訛金藝貞一把。
“麗貝卡冤枉我!她是因為求愛不成心生怨恨?!苯鹚囏懖幌嘈抨懢粼颇苡惺裁次镒C,如果真的有,依他的性格,她還能好好的坐在這?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陸爵云冷笑,他緊盯著金藝貞,一字一句道,“不僅僅是下藥,就連你買兇殺人的罪證,我們都找到了。”
金藝貞驚恐的盯著陸爵云,買兇殺人?
他知道了什么?
看到金藝貞臉色變化,陸爵云嘴角微勾:“那把槍是你交給黑衣人的吧,雖然你很狡猾,刻意抹去了槍上的指紋,可上面有你用過的香味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再說了,單憑香水味警察不能判我的罪!”金藝貞失控的大喊,“更何況我根本沒有碰過那把槍?!?br/>
金藝貞話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她深吸口氣,忙改口說道:“我中文不好,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碰過什么槍?!?br/>
陸爵云看著金藝貞的表情變化,心中已經(jīng)明了,小白猜測的不錯,這些事果然都跟她脫不了干系。
“你最好想清楚在說話?!标懢粼撇辉僮穯?,直接起身準(zhǔn)備離開,“或許招出你身后的人,能給你減幾年的刑?!?br/>
一句身后的人提醒了金藝貞,對啊,她是有后臺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二少這是想要我攀咬別人,借我打壓對手?”金藝貞挺直脊背,“恕我不能配合,您今天說的這些事,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
“金藝貞,你普通話不錯啊。”陸爵云一句話,金藝貞瞬間白了臉。
如同被打回原形的丑小鴨,底氣被慢慢抽空,脊背微微彎下。
陸爵云滿意的欣賞著金藝貞的臉色變化,轉(zhuǎn)身離開警局。
*
陸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
陸爵云剛推開門,一個杯子就朝他砸過來。
“滾出去!”
陸爵風(fēng)頭也不抬,冰冷的聲音中帶著怒氣。
這個馬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五分鐘前他說過,誰也不要來打擾。
“大哥,火氣這么大???”陸爵云彎腰撿起杯子,“我可是從警察局直奔而來,就為第一時間跟你匯報最新消息。”
聽到陸爵云的聲音,陸爵風(fēng)合上電腦,抬眸看向陸爵云:“說?!?br/>
“嘖嘖,你可真是越來越惜字如金了?!标懢粼茖炱饋淼谋臃旁谵k公桌上,隨手拉過椅子坐在陸爵風(fēng)的對面。
陸爵風(fēng)微瞇起眼,有警告之意。
“是金藝貞?!标懢粼票魂懢麸L(fēng)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決定暫時不和親哥計較,“從槍殺,到在網(wǎng)上爆料你和小白的關(guān)系,以及后來在小白的水杯里下藥害小白流產(chǎn)都跟她有關(guān),至于背后還有沒有人就不知道了?!?br/>
陸爵風(fēng)聽完陸爵云的話,眸色冷到了極點(diǎn),他陰沉著臉拿起手機(jī)撥通了程延之的電話。
“無事不登三寶殿,陸大總裁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說吧,是不是想問夏云……”電話剛接通,就傳來程延之不正經(jīng)的聲音。
“10分鐘內(nèi),滾來我的辦公室。”陸爵風(fēng)冷聲打斷程延之,說完便掛了電話。
八分鐘后,程延之氣喘吁吁的趕到陸爵風(fēng)的總裁辦公室。
“爵云也在啊,這么急找我來,出什么事情了?”看到陸爵云也在,程延之稍微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