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能把黑錢放你這兒,肯定也是信得過你,來這兒,還不如去童家逛一逛?!鳖櫿坑暮诘耐字虚W爍著深邃的光芒,讓顧遠愣了幾秒。
反應過來之后,為難地開口道:“可是,我……我最近也沒有什么時間啊,要不你幫我去拜訪一下吧。”
童家那一窩子人,就沒一個是好人!他去了,或許錢沒拿到,還被人當孫子一樣地教訓一頓,誰樂意!
顧湛仿佛是思考了一會兒才是點頭。
“行,我會去童家拜訪的,大哥就不要操心這件事情了?!鳖櫿空f道,這沉穩(wěn)的語氣讓顧遠感受到了幾分安心的感覺。
顧遠忙不迭地點了頭,不過幾秒就馬上告別,離開了顧念巧的視線。
“顧遠對顧念嬌可真好?!鳖櫮钋赊D了轉手中的杯子,意味不明地說道。
顧湛看了一眼顧念巧,卻并不打算把其中的內情告訴她,畢竟知道的越多,越不好過。
然而光靠著剛剛顧遠的表現,顧念巧已經猜出幾分了,只是顧湛的態(tài)度,讓顧念巧還是有些猶豫和不解。
回到家中,陳蓉的手術時間已經確定了,就在下個禮拜。
“最近好好養(yǎng)胎,雖然流產的幾率很小,但是也不是說不可能?!鳖櫿繉﹃惾氐母杏X也日益冷漠。
“我,我知道了?!标惾啬臅恢?,顧湛原本一切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陳氏撤資!
現在陳氏靠著他活,她在顧家也沒有了任何地位!
而如果回到了陳家,估計得到的也不過是陳浩杰的謾罵可父母的唾棄。
不行,她不能這樣活著!
想到了下個禮拜的手術時間,陳蓉的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顧念巧,眼神更加地堅定。
“我去看看嬌嬌?!鳖櫮钋蓡柷屣L要了鑰匙,跟顧湛說道。
“你去找她干嘛?”顧湛眉頭一皺。
他知道小女人聰明,也不介意她去挖掘更多的東西,但是顧念嬌現在的情緒還沒有完全穩(wěn)定,萬一傷到自己,也不是鬧著玩的。
“嬌嬌是我妹妹,幾天沒見,我去看看?!鳖櫮钋烧f的有理有據。
顧湛見她非去不可的架勢,給了清風一個眼神,讓他保護好顧念巧。
進了房間,顧念巧就看見顧念嬌坐在梳妝臺前,為自己梳著頭發(fā)。
“嬌嬌?”顧念巧試探性地喊道。
顧念嬌驚喜地回過頭來,向著顧念巧跑過來,一下子沖進了顧念巧的懷里。
抬起頭,眼睛閃閃亮亮地看著顧念巧,問道:“姐姐,我的婚紗呢?!”
顧念巧一愣,馬上也轉了過來。
“婚紗被扯壞了,要補一補,馬上就給你送過來?!鳖櫮钋尚χ矒岬溃杨櫮顙蓭У搅伺赃叺拇采?。
“嬌嬌,眼看你就要嫁給湛爺了,姐姐真是舍不得?!鳖櫮钋芍浪F在的記憶很模糊,停留在了她結婚的那一天,或許還強硬地把新娘轉換成了自己,便這樣說道。
顧念嬌沒有感覺到半點不對,還感動地點了點頭。
“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才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鳖櫮钋擅嗣念^,眼中含淚地說道,“當時還是我在會所門口把你領回來的,你記得么?”
顧念嬌又點了點頭,“我還聽說當時湛爺還不肯呢,現在不是還要娶我做妻子!”
顧念巧笑了笑,又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也不知道是誰帶你來這邊的,也是一個遺憾。”
“姐姐,我跟你說個秘密,我自己也不確定……”顧念嬌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我覺得大伯就是我的父親。我記得我剛去家里的時候,大伯對我可好了,還在你們不在的時候讓我叫他爸爸!”
顧念巧點點頭,心里已經確定了。
看樣子顧遠的確是顧念嬌的生父。
而現在的顧念嬌對顧湛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極其有用的牽制著顧遠的砝碼,顧遠大概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出了房門,就看見顧湛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
“都知道了?”顧湛看了一眼顧念巧,雖然用著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念巧點了點頭,“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
顧湛一愣,說道,“你太小,怕你難過。”
顧湛難以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知道有人疼有人寵的顧念嬌其實有爸爸,他爸爸還是向來寵著顧念嬌的顧遠,顧念巧會不會一個人窩在被子里面哭泣。
“那為什么現在又讓我知道?”顧念巧不解。
“因為你現在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