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從我手里拿走了上千萬,還把人帶走了,讓我臉面盡失,我就這么輕易的放他們走了,日后,我還有何臉面向家族交代!”
“怕是以后都沒辦法在天州抬起頭來了?!?br/>
“我在路上,給他們準(zhǔn)備了一點驚喜,這一次,應(yīng)該萬無一失了!”錢云濤微微瞇著眼。
“哦?錢爺,難道您請到了高手??!”厲大師疑問。
“高手的話,算是吧,你可知道任天行的出身么?”
“曾是陸家護(hù)衛(wèi),后來單干來到了天州,但這些年,他從來不敢和陸家作對,每年都要把總創(chuàng)收的三成交上去,也就是上供?!?br/>
“如此以來,他能獲得陸家這個保護(hù)傘,不然的話,就憑他任天行三兄弟,早就被人給滅了?!?br/>
“上一次回來的那個雇傭兵王,元霸,還不是因為忌憚陸家,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
“這一次,我讓他們狗咬狗,自相殘殺!”錢云濤一臉陰狠的說道!!
“錢爺高明??!”厲大師已經(jīng)大致分析出錢云濤的思路了。
按照錢云濤的說法。
想來,陸家最近幾年肯定是對曹家不滿。
不然也無法引起矛盾!
錢云濤只需要稍微運作一番,就可以挑起兩家的恩怨!
然后坐山觀虎斗!
……
另一邊,蘇樂等人剛來到山腳下!
“砰!”
一道槍聲響起。
任天行乘坐的汽車車胎爆裂開來。
汽車差點翻倒。
好在有驚無險。
眾人快速下車。
前方,蘇樂等人也聽到了動靜,把車停下!
“找掩體,附近有狙擊手!”蘇樂下車后,就把任盈盈推到了一顆大樹后!
任佳琪也被任盈盈抱在懷里!
二女全部面色蒼白!
畢竟她們也沒有經(jīng)歷過如此驚險的刺殺。
“阿樂,好像是我爸爸的汽車出了問題,他怎么樣?。。 ?br/>
任盈盈開口呼喚著。
很是擔(dān)憂的樣子。
蘇樂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然后說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你們姐倆躲在這不要動,我去前面探探?!?br/>
蘇樂說完就要動身!
忽然!
三輛汽車極速行駛而來。
他本能的停下了腳步。
臉上露出了戒備。
任盈盈等人看到車上跳下來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時,這才露出了驚喜之色。
“是陸家鐵衛(wèi)??!”
“咱們的人,不用擔(dān)心!”任盈盈驚喜的說道。
緊接著。
為首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身后跟隨著一群氣勢不凡的侍衛(wèi)。
“陸青叔叔,您怎么來了!!”
任盈盈走上前去,滿臉喜悅的問道!
“我也是得到你父親的通知,才知道二小姐被人綁了!!”
“所以第一時間就趕過來?!?br/>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聽到了槍聲,你們沒事吧?”陸青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們沒事,但是我父親他那邊似乎有點狀況??!”
“陸叔叔,您能讓人過去救他嘛?”任盈盈擔(dān)心父親的安全。
如果她貿(mào)然過去,只會造成負(fù)擔(dān)。
但是現(xiàn)在有陸家人到來,等于找到了主心骨!
“按照我的推算,你們是被人追殺,而且你們的路線都被人掌控的如此精準(zhǔn)??!”
“你看著這地勢,處于峽谷出口,在這里設(shè)下埋伏是最合適不過的……”
“所以……”
陸青說到這的時候,頓了頓話音!
“陸叔叔,您是說……有內(nèi)奸?”
任盈盈反應(yīng)過來后說道!
“沒錯,否則你們的下山路線,輕易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怎么可能這么巧合,就到了峽谷出口就遭遇刺殺?。 ?br/>
“看來你父親那邊,似乎兇多吉少了?!标懬嗾f到這的時候,任盈盈更是臉色蒼白!
“爸爸,我要去救他?!比渭宴骺藓爸?,卻被蘇樂給阻攔了下來。
“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br/>
“陸叔叔,不論如何,我們也要過去看看我爸爸是生是死?!?br/>
任盈盈擦了擦眼淚,滿臉堅決的說道。
“現(xiàn)在過去,只會被埋伏,要先清楚內(nèi)奸!”
“否則的話,我們太被動。”陸青目光冰冷的看向蘇樂說道。
“內(nèi)奸?”
“陸叔叔,蘇樂不可能是內(nèi)奸,您不用懷疑的啊!”
“剛剛還是他出手救了我妹妹……”任盈盈已經(jīng)感受到陸青看向蘇樂那懷疑的目光。
并急忙開口解釋。
“不是他,還是我不成?”
“這里就他一個陌生的外人,你不是,佳琪二小姐也不可能,那就只有他最具有懷疑??!”
陸青用手指這蘇樂說道。
蘇樂看了一眼陸青手背上的太陽刺青,微微瞇眼笑著道:“你說我是內(nèi)奸,有證據(jù)么?”
“對啊,陸叔叔,至少要有證據(jù)??!”任盈盈也在辯解。
她不可能相信,蘇樂是內(nèi)奸。
“呵呵……我陸青懷疑的人,還需要證據(jù)么??!”
“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陸青直接下達(dá)了命令。
就當(dāng)那些侍衛(wèi)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任盈盈沖到了蘇樂的面前!
把他擋在身后!
“陸青叔叔,這一定是誤會,阿樂是我未婚夫啊,他怎么可能是內(nèi)奸?。 ?br/>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啊,陸叔叔,眼下您應(yīng)該派人查看一下我父親那邊才對??!”任盈盈護(hù)著蘇樂說道!
“你在教我做事?”
“況且,他是你未婚夫,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沒準(zhǔn)他就是故意接近你的!”
“別被表面給欺騙了!”陸青冷冷的說道!
“我是不是內(nèi)奸,并不重要!”
“我現(xiàn)在要去查看一下后面,尋找任叔叔,你們不去,我去!”蘇樂不想和對方廢話了!
現(xiàn)在后方的狀況還不知道!
他要先確定任天行是否還活著。
“我讓你走了么?”
陸青咄咄逼人!
而且已經(jīng)讓那些侍衛(wèi)堵住了蘇樂的去路!
“陸叔叔,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br/>
“您不去救我父親,蘇樂去也不行,你到底要做什么!”
任盈盈怒斥。
內(nèi)心更是心急如焚。
她要確定父親是否還活著。
這比任何事都重要。
但是陸青卻避重就輕,讓她很是憤怒。
“我們陸家是你們?nèi)渭业闹е?,咱們也算是相輔相成,況且,你們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交過俸祿了,陸家也沒有追究!”
“難道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卻也不信陸家?”陸青反質(zhì)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