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瑤望著臉色通紅、雙目噴火的魏文昇,渾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魏文昇扯開衣衫,露出上身,他胸口、背后、小腹均有傷痕,有的是刀劍刺傷,有的是炮火打傷,有的是猛獸抓咬,各自不同,歷歷醒目,都是他往日征戰(zhàn)留下。
“我斬除妖族、黑道多不可數(shù),這些帝國沒看見,這些都不能作為我晉升的憑證,反而,那個科懷頌,他看上了我的愛人,要我愛人陪他睡一晚,他就保我晉升!哈哈哈哈,賊老天,該死的帝國,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李璐瑤聞言,如半空潑下一盆涼水,令她全身冰冷,坐回椅中,半晌也沒說話。
夜色降臨,魏文昇漸漸的情緒平復(fù)下來,道:“我說過,絕不會讓你受丁點(diǎn)委屈的?!?br/>
簡單的一句話,又把李璐瑤從冷水中拉了出來,李璐瑤又是欣慰又是感激,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魏文昇笑道:“又不是鮫人,有什么好哭的?!?br/>
李璐瑤抹去淚珠,道:“各州大將軍的繼任者向來由諸侯確定,所謂的上報和考察,不過是在走形式。”
魏文昇點(diǎn)點(diǎn)頭,道:“不錯。圣上知道我立下的功勞,絕不會聽信科懷頌的一面之詞?!?br/>
李璐瑤心下稍安,二人相擁著上床,魏文昇輕撫著她光滑的玉背。以往,她總是在這種充滿柔情和愛意的撫摸下安然入睡,今日也是如此,甚至她一合上眼皮,比以往更快的沉入了睡鄉(xiāng)。
李璐瑤剛才那個噩夢竟又延續(xù)了:四個抬豬籠的人回過頭來,李璐瑤看清了他們的形貌:一個是鄂州侯,一個是飛鷹會的肖逸,一個是商會的何公子,還有一個,赫然便是相見不到半日的吏部主司,科懷頌。
她驀的感到恐懼,再看那群圍觀者,有平頭百姓,有江湖武人,有帝國將官,竟有魏文昇夾在里面,跟其他人是一樣的神色,冷漠而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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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璐瑤又從夢里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仍在床上,魏文昇卻已不見,她想起身,四肢卻不聽指揮,無論如何爬不起來。
她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桌旁坐著兩人,一個是科懷頌,一個是鄂州侯。
鄂州侯蛇一樣的眼睛充滿笑意,望著她道:“你不會認(rèn)為魏文昇能保你一生一世吧?他是個官迷,為了升官,親娘老子都能不要,何況你這個賤貨?”
李璐瑤這時已經(jīng)麻木了,心中只是在想:漂亮的女人,不過是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手中的玩物罷了,自己不夠強(qiáng)大,根本不配獲得愛情。
鄂州侯已經(jīng)離開,望著胡須顫抖、雙目發(fā)紅,緩步朝她走來的朝中大員,李璐瑤嘴角勾起了一抹媚笑。
時空錯換,璐瑤夫人檢視過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