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去公司的方向嗎?”隔了許久,南晚晚意識到不對,警惕問道:“你想帶我去哪兒?”
“今天談合作,陪我一起去?!?br/>
“我沒有答應(yīng)過陪你出差啊?!鄙洗蔚牟缓没貞?,南晚晚嘟嘴說道。
“你是公司員工,陪老板出差不很正常?”遲西爵一句話將她頂了回去,“以后出差,你不許缺席?!?br/>
“我可真謝謝你了?!彼男θ菰鎏韼追譅繌姟?br/>
到了合作地點,是一家咖啡館。
摩卡咖啡點了四杯,遲西爵特意讓服務(wù)員準(zhǔn)備些小點心,胳膊肘似乎不經(jīng)意推到南晚晚面前。
合作方父子二人過來洽談,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任嘉,衣著一絲不茍,額頭略微泛著油光,似乎很是精明。
跟著后面的是他的兒子,穿著嬉皮士著裝,好像漫不經(jīng)心過來觀光,又高高昂起腦袋,怕別人認(rèn)不出一樣。
“遲總果然和傳聞一般,少年得志,年少有為。”任嘉伸出手用力握了握。
“任總客氣了,這位是?”遲西爵客氣問道。
“這是我不成器的兒子,任才捷。”他介紹道,“兒子,這位是遲總,很厲害的?!?br/>
見遲西爵似乎年紀(jì)同他差不多,嬉皮士有些不屑,看向南晚晚眼前一亮,青春萌動的氣息,舉手投足間又透著熟韻,一時竟迷不開眼。
“任總我們先談合作?!边t西爵見狀擋在身前,沉聲說道。
“才捷?!比慰傄灿X得顏面無光,小聲呵斥道。
“知道了。”擺擺手,小伙子倒是先入為主,一屁股坐了下來。
遲西爵沒有作態(tài),拉著南晚晚入座,調(diào)整好神情。
空氣中夾雜不純的目光,他毫不客氣瞪了一眼,任才捷悻悻向窗外看去。
任總連忙掏出合作白皮書,“請過目?!?br/>
所幸遲西爵并沒有太多計較,接過白皮書逐一翻閱。
確認(rèn)無誤后,從上衣口袋掏出鋼筆,瀟灑簽下名字。
“預(yù)祝合作順利。”
“當(dāng)然,能和遲總合作,是我的榮幸?!?br/>
“賬,我來結(jié)?!边t西爵起身走到吧臺前,任嘉連忙跟上去,“這說的什么話,哪里能讓遲總結(jié)賬呢?!?br/>
“無妨,等下一次合作,你再回請?!边@回的合作對公司發(fā)展很有利,皆大歡喜,遲西爵心情不錯。
“太好了?!倍际巧鈭錾系娜?,任嘉知道這是透露長期合作的想法,沒有繼續(xù)堅持,“那我厚著臉皮,喝遲總一杯咖啡了?!?br/>
“好?!?br/>
合作相談甚歡,這邊見遲西爵和自家老爹不在,任才捷的目光毫不避諱,赤裸裸注視著面前佳人。
咧嘴說道:“聽離職員工說,你們遲總對員工苛刻,有這么回事嗎?”
他口中的離職人員,自然是梅心怡了,對公司不滿,發(fā)發(fā)牢騷被人聽去。
“沒有,你大概聽錯了?!蹦贤硗碜匀徊煊X不善,話語若沉寂的火焰,并不想太多理會。
“怎么會,聽說一點口角,就開除警告?!彼x感爆棚,同情望著她,“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脅迫,放心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br/>
“不需要你操心。”
“別忙著拒絕,我好歹也是任嘉的兒子,能和顧氏合作的大企業(yè),認(rèn)識認(rèn)識也是好的?!?br/>
他笑嘻嘻湊熱鬧,伸出手想要輕輕撩撥發(fā)絲,“什么牌子的香水,真香?!?br/>
“顧,遲總,你別生氣,犬子無知?!币姷竭@一幕,任嘉大驚失色,不禁懊悔起來。
自己教子不嚴(yán),本想讓他過來學(xué)習(xí)經(jīng)驗,將遲西爵當(dāng)做榜樣,他居然敢調(diào)戲遲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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