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兩個粉妝玉琢的孩子很可能死在白蔓的手里,白笙笙心里就像萬箭穿心,后悔不已!
她怎么這么愚笨?怎么不早點(diǎn)想到深深和念念可能是她的孩子!
念念,深深......
念深,念笙......
顧航分明是在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告訴她,他對她的感情。在提醒她,這兩個孩子是她的骨肉!
可是她卻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沒有一次發(fā)現(xiàn)過他的暗示。
如果可以,白笙笙真想殺了自己!
她一把掙開凌淵,打開門就沖了出去。白笙笙才剛剛走到了電梯口,就遇到了從電梯里走出來的顧航。
“笙笙......”顧航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你先別急,就算要救孩子,咱們也要從長計(jì)議。你先告訴我,白蔓打算和你在哪里交易?”
白笙笙不疑有他,“東山,她約了我在東山見面。顧航,你放開我!白蔓要是見不到我,她肯定會撕票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回咱們的孩子的?!鳖櫤接昧Φ乇Ьo了她,力道大得似乎想要將她揉進(jìn)他的骨血里,
“笙笙,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不會讓孩子有事的!”
說完,顧航低下頭,在白笙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神圣得不含一絲情欲的吻。
下一秒,他卻揚(yáng)起手刀,重重地劈在了白笙笙的脖子上......
白笙笙頓時暈了過去。
顧航將暈過去的白笙笙交到了凌淵手里。
這是自白笙笙假死之后,顧航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好友凌淵。
他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心里也有很多的話想要質(zhì)問凌淵。
可此時此刻,他卻什么也顧不上了。
“凌淵,我可以信任你的,是吧?”
這句質(zhì)問讓凌淵羞愧得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他低下頭,避開了顧航的視線,“顧航,對不起?!?br/>
“我來,不是聽你說對不起的。”顧航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眼底閃過一道破釜沉舟的光芒,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幫我照顧好笙笙和兩個孩子!公司的事,我已經(jīng)全全委托我的律師處理了。
萬一我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直接聯(lián)系他就是了。這些年我手上積累的所有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都交給他了,這些東西足以保證他們母子三人衣食無憂一輩子?!?br/>
“顧航,報(bào)警吧!你這樣單槍匹馬的過去,肯定會落入白蔓的圈套的!”
“不,不能報(bào)警!白蔓那個女人有多歹毒我再清楚不過了。她如果見到警察,兩個孩子肯定會沒命的!”
顧航搖了搖頭,拒絕了凌淵的提議,
“白蔓的目標(biāo)是我和笙笙,她之所以綁架兩個孩子,是想拿孩子引笙笙前去,再利用笙笙把我引去,將我們一家人一網(wǎng)打盡。所以不管我還是笙笙前去,只要另外一個人不出現(xiàn),她應(yīng)該不會馬上動手的。
那兩個孩子她畢竟帶了三年,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是從她子宮里出來的。所以如果我愿意當(dāng)她人質(zhì)的話,她也許會愿意放兩個孩子一條生路也未可知!”
“可萬一她要是不呢?”凌淵擔(dān)憂地望著他,“你也說了,她是個心狠手辣、毒若蛇蝎的女人!”
“如果真是那樣......”顧航眼底閃過一道陰冷的光芒,“那我也只好與她同歸于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