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羅界兇名在外,但凡與他們沾點邊的,無不是星球被化作血水,就算好一點的,也所有生靈都化作血奴,被一次又一次地抽取血液,生不如死。
在他們看來,能被修羅界看上,是福氣。
面前的女人,再怎么天資出眾,也不過是天仙界,抓來爽一爽,化作血奴,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兀那婆娘,速速束手就擒,讓我們兄弟高興了,沒準(zhǔn)可留一命,莫把一身修行,化作泡影,誠為可惜?!?br/>
“就是,這皮囊不錯,脫了衣服,自己上來!”
“還不快點,若讓我們動手,沒有你好果子吃!”
修羅眾人哈哈大笑,有恃無恐。
狐仙兒微怔,想起無數(shù)姐妹的慘死,頓時怒火燒上九重天。
她也不言語,揮手間放出滄瀾仙府。
偌大的戰(zhàn)船眨眼間被吸進(jìn)仙府,就連剛剛放出的傳訊靈符,也被一同吸了進(jìn)去。
陳宇不動聲色,原以為九劫雷也就比一般的仙人強(qiáng)上那么一點點,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人的修為雖然參差不齊,但天仙境后期的,也有四五個,竟就這樣被一鍋端了。
狐仙兒的戰(zhàn)力,絕對同階無敵,林雪也是九劫雷,意念劍之下,怕是真仙也難討得好處。
微微松了一口氣,“這么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殺了!”
“嗯,那就交給你處理了,盡快恢復(fù)吧!”
狐仙兒轉(zhuǎn)身入了宮殿,剛才一擊,含恨出手,轉(zhuǎn)換的法力幾乎消耗一空,看著手中的滄瀾仙府,她久久不語。
“師尊,姐妹們,你們看到了嗎?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
五指微握,掌中化成雞蛋大小的仙府,電光閃耀。
“妖女,與我修羅族為敵,你不得好死!”
“就是,我們不會死的,將在血海中重生,你就等著修羅族的無盡報復(fù)吧!”
“桀桀桀!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了,很快,鬼母將新率大軍,踏平這小小的天嵐界,雞犬不留?!?br/>
“啊……!”
慘叫連連,看著他們仙府禁煉化,狐仙兒不為所動。
鬼母么,萬年前,她有真仙境,現(xiàn)在算算,至少也有玄仙了吧。
是不待我呢!
陳宇并沒有離開廣場,直直盯著星空。
突然,一顆流星劃過星河。
青萍劍灑下護(hù)身光罩,他一步踏入星空,不見蹤影。
無名隕石上,陳宇現(xiàn)出身影,背手而立。
那個人,也該到了,自己道行尚淺,算來算去,也只有模糊感應(yīng),佛門來人,會是誰呢?
“咦!阿彌陀佛,你就是陳宇?”
“正是!”轉(zhuǎn)過身,陳宇微微一愣,
佛光中,她一襲白衣,端莊慈祥,手中玉瓶上,插著青翠欲滴的楊柳枝,這身裝扮,作為現(xiàn)代人,他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觀音啊,小時候那可是心中無上的神,沒想到,卻是在這里相見,不出意外,還會成為敵人。
“見過觀音大士!”
“阿彌陀佛,你認(rèn)得貧尼!”
觀音有些意外,按說這天嵐界中,不該有人認(rèn)得自己的。
“嗯!不知觀音大士前來,所謂何事?”
“不瞞施主,佛主曾以大法力在天嵐界中傳下法門兒,如今結(jié)界將開,特來迎回門下弟子!”
“果然!”
陳宇暗嘆,此人成道已久,菩薩果位,絕對在金仙之上。
見他不言,觀音轉(zhuǎn)頭,“咦,天嵐界結(jié)界居然破了一個洞,我莫不是來晚了?!?br/>
“確實,天嵐界佛門,已被在下滅了個干凈!”
“阿彌陀佛,傷我佛門弟子,你還敢來見我!”
“為什么不敢?”
“你倒是大膽,佛主慈悲,掌中三千佛國,渡盡世人,與佛門作對,你想怎么個死法?”
陳宇笑了,“都道佛主悲憫,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菩薩如今竟都起了殺心!”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也是要看人的!”
“哦,為何我就不行?”
“你心中無佛,怕是死也不會入佛門的!”
“確實,家有高堂嬌妻幼兒,身為男人,當(dāng)為他們撐起一片天。”
“阿彌陀佛,萬千借口,你也不該舉手中屠刀。如今我要拿你到佛主面前請罪,可還有話說?”
“好吧,說一千道一萬,到底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確實是這個道理,你也清楚,就到瓶中來!”
“嘿嘿!”陳宇笑了,“你要拿我,也要有本事才行!”
“阿彌陀佛!”正要出手,卻見陳宇手中的青萍劍,沒由來地心里一驚,“青萍劍,這是青萍劍!”
“它的名字,確實是叫青萍劍!”
觀音退后數(shù)步,額頭冷汗直冒。
通天圣主的佩劍,那種神物,以她的道行應(yīng)該算得出來的,可從出門到現(xiàn)在,居然一點征兆都沒有,絕對是有圣人事先蒙蔽了天機(jī)。
這劍若是出動,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無量天尊!”
這個聲音很粗,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個摳腳大漢。
果然,來人三十多歲,膘肥體壯,五大三粗,手持黃色葫蘆,滿臉胡須卻是看不清長相,
才一落下,沖著陳宇見禮,“見過天嵐圣主,在下奉命,特來奉上天嵐開界之禮!”
“??!”他驚呆了。
此人雖然看不清長相,但他的實力,絕對不在觀音之下。
特別是觀音見到此人,不自覺地低頭,似是有些尷尬。
而這男人,也仿佛沒有看到她一樣,留下葫蘆轉(zhuǎn)身化光就走,陳宇想問上是誰送的禮物,都沒有來得及。
“這么急,趕著投胎么?”
“你不知道他是誰?”觀音抬頭,臉色恢復(fù)正常。
“我應(yīng)該知道他是誰么?不如大士告訴我?”
“算了,這事不是我能摻和的!”
她說著,掐指一算,心道:“眼下回去,也無法交代,且就等他一等,若那修羅界成事,倒也不用親自動手?!?br/>
想到這里,也不再管陳宇,一個轉(zhuǎn)身,就失了蹤影。
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陳宇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感應(yīng)中,危機(jī)并沒有過去,反而越來越讓他心驚肉跳。
“這是要趕在一起爆發(fā)么?自己的天仙劫,怕是不好渡,真?zhèn)€兒是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