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億的美金,可以算得上是天價了,有能力開出這個價格的人,非常不簡單。
這足以讓人瘋狂,可以說,不想辦法解決的話,蘇晨接下來將會面對無數類似狼蛛團的這些黑暗勢力,而且應接不暇。
“你知道開出這個懸賞令的人是誰嗎?”
“回神衛(wèi)大人,沒有人知道懸賞令是誰出的,黑市上的懸賞令,一般都是由賞金工會發(fā)出,不問雇主姓名?!?br/>
“懸賞令上只要求活捉林晚晴?”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拿到林晚晴的配方也行?!?br/>
蘇晨微微皺了皺眉,“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多少人來了華夏?”
“這我們就不知道,但我們應該是速度最快的一批,在懸賞令第一時間流出的時候,我們就立刻來到了華夏。”
蘇晨點點頭,他沒說話,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思索。
整個房間之內,又是陷入了安靜之中,毒蛛根本不敢出聲,怕打擾了蘇晨。
良久之后,蘇晨才淡淡開口:“我這次放了你,不過,需要你給我?guī)б粋€口信?!?br/>
毒蛛連忙說道:“神衛(wèi)大人請說?!?br/>
“我放你回去,就說戰(zhàn)神殿要保林晚晴,有人要動林晚晴,便是與戰(zhàn)神殿為敵。”
這淡淡的話語,卻讓毒蛛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不過他也不敢說什么,連忙應道:“是?!?br/>
“三日之內,我要這個消息,傳遍整個西方黑暗世界,要是晚了片刻,你知道后果。”
蘇晨面無表情。
“我知道?!?br/>
“你可以走了?!?br/>
毒蛛心中松了口氣,連忙告退。
而蘇晨這邊,卻是目光閃爍,那個在背后直接用三億美金來懸賞的人,極為不好招惹,而且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既然如此,只能搬出自己的名號了。
戰(zhàn)神殿要保林晚晴,身為西方十二神坻之一,威懾力和震懾力也是極大,這些人想要動林晚晴,就得掂量一下,和戰(zhàn)神殿對敵,到底值不值了。
最少,像狼蛛團這種傭兵團,絕對沒有膽子來騷擾林晚晴。
有戰(zhàn)神殿在,誰想要動林晚晴,就得先掂量一下自己。
……
做完這些之后,蘇晨也是回到夏曼兒的住所。
推開門,蘇晨便是發(fā)現了熟悉的身影,只不過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卻是楞了片刻。
咦?
夏曼兒怎么穿得如此誘人?
只見夏曼兒修長的美腿露出來,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小布料,蕾絲邊的布料包裹著夏曼兒的臀部,雖然大部分都包裹住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是露出來的,而夏曼兒上半身竟然只簡單地穿了一個胸罩,一根簡單的繩子系在身后,只要在后面一扯,那包裹住玉兔的胸罩就會彈出。
蘇晨真的愣住了,什么時候夏曼兒這么開放了,難道說,同居這么久,夏曼兒對自己日久生情,想要誘惑自己?
這個的確是最大的可能,只是蘇晨也有些糾結,說實話,他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夏曼兒這樣讓自己很為難啊。
但是吧,這樣無視一個女人,是對女人最大的侮辱,蘇晨覺得,作為一個有風度的男士,還是不能這樣侮辱女性。
所以,他直接就是走動了對方身后,然后伸出手,在其屁股上輕輕一拍。
好有彈性!
“曼兒姑娘,這身衣服很好看啊?!碧K晨壞壞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而對方在蘇晨拍對方屁股的時候,卻是身體猛然一震,然后一轉過來,看到蘇晨的時候,明顯臉上的表情一愣。
蘇晨也是一愣。
怎么不是夏曼兒?
怎么會有個男人?
兩人同時一愣,然后突然之間同時一張口!
“?。 ?br/>
“??!”
兩道不同的叫聲一前一后響起,而且還是面對面,就像是在互相飆高音一樣。
叫聲持續(xù)了幾秒,那名女子突然停了下來,而蘇晨也是停了下來,兩人停下的時間幾乎一模一樣。
“你叫什么?”對方顯然氣得不行,搞什么,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對方搞得像是被強奸了一樣,真是。
“你又叫什么?”蘇晨反問,雙手更是護住自己。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那名女子顯然快要氣瘋了,“你占我便宜難道我還不能叫?”
“什么叫我占你便宜?”蘇晨一臉憤憤然,“明顯是你先誘惑我的!你不誘惑我,我能伸出手?”
女子簡直快翻白眼了,這什么邏輯啊真是,搞得自己還錯了一樣。
“不對,你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女子突然反應過來,然后一臉警戒地看向蘇晨。
“你又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蘇晨也是一臉警戒。
對方簡直快要氣瘋了:“我先問的,你必須先回答我!”
“憑什么你先問的我就要回答你!”蘇晨反問道,反正是打定了主意先把對方弄得暈頭轉向再說,能出現在這里的他自然也能猜到絕對和夏曼兒有些關系。
“因為我是這里的主人!”女子怒了,眼前這家伙就是一個混蛋。
“我也是這里的半個主人!”蘇晨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他當然是這里的主人了,都和夏曼兒同居了,他住一個房間,夏曼兒一個房間,怎么就不算是半個主人了?
“你開什么玩笑?”那女子一臉不可思議,“這里從來就沒有進來過男人。”
“在你眼前就是。”蘇晨十分得意地瞟了她一眼,“既是空前,同樣絕后!”
那女子一臉狐疑地問向蘇晨:“住在這里的女人叫什么?”
“當然是夏曼兒了?!碧K晨答道,“除了她還能有誰?”
那女子看蘇晨的眼神似乎愈不一樣了,反而是湊了過來,似乎要將蘇晨給打量透一樣。
蘇晨悄然瞥了一下對方的被蕾絲胸罩裹住的玉兔,簡直和夏曼兒一個檔次,而且她穿的還是那種特別夏天在沙灘上穿的那種小型的胸罩,穿上去簡直要多挺有多挺,而且從上面看下去,簡直就是迷死人不償命的一條溝啊。
這一下,蘇晨心頭不由一跳。
那女子沒有現蘇晨的目光,似乎將蘇晨看透了一般,然后一臉困惑加一臉警戒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夏曼兒的男朋友了?!?br/>
“男朋友?!”對方嘴巴張得極大,都可以放下一個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