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放你走,你是不是還會繼續(xù)做這種事情?”看著白伊人發(fā)間的漩渦,墨琛問到。
微咬著下唇,白伊人覺得,此時的自己當(dāng)真是憋屈至極。
偏偏,她還無法說什么。那樣在正常人眼中怪異的事情,她要如何自如地說出口?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為什么不說話?”
“我累了……墨琛,你讓我靜靜吧?!睕]有抬頭,也沒有看到墨琛眼底的那絲希望,以及那被熄滅的希望之光。
從墨琛的書房離開,白伊人回到了房間里。
后知后覺地想起,這個房間還是墨琛的房間。在她想要轉(zhuǎn)身走出,并換個房間之時,卻被告知。墨琛今晚有事情已經(jīng)出門,并且今晚都不會回來。
這一晚,白伊人不斷想著墨琛的事情,也想著自己的事情。關(guān)于這件事,毫無疑問并不會是結(jié)束,只會是個開始。
如果她選擇在一年之后接受治療,或許。將會有自己無法挽回的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里,白伊人心中的天平不由向著治療的方向傾斜。
白子楓進(jìn)來時,白伊人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但是同樣地,她也沒有告訴白子楓這件事,唯一對白子楓的,也只是擔(dān)心。
“子楓。你想過到哪里去玩玩散散心嗎?”白伊人一時間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能將這一切寄希望與白子楓暫時的離開。
可惜,白子楓卻是搖頭了。
見狀,白伊人不由苦笑一聲,“沒有嗎?其實你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多出去走動走動。”
“那……姐你會跟我一起出去嗎?”其實,早在白伊人說話的時候,白子楓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這人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
微微搖頭,白伊人道:“不會,姐姐還有事情要去做。所以。姐姐可以給你提供的,只有資金上的幫助?!?br/>
微微逼近白伊人,白子楓的眼底帶著一縷笑意,卻總讓人覺得他的那縷笑意不達(dá)眼底,“姐姐,你可以跟我說說,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嗎?”
不知為何。白伊人只覺得心下微微一寒,但也來不及多想,“子楓,有些事情姐姐不想說?!?br/>
“那好吧,我會尊重姐姐的決定。既然姐姐想讓我出去玩,那我就出去玩。只是,如果姐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打電話給我?!闭f著,白子楓將一個木偶放到了白伊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白伊人極為陌生的木偶,可以說,之前并沒有見過。
那個木偶身上雕刻著花紋,就像是身穿一件極為繁復(fù)的禮服,白伊人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木偶身上還要雕刻這么復(fù)雜的禮服模樣。
但顯然,重點也不是在那禮服上,而是在白子楓輕按了下木偶左眼后,驟然分開的木偶上。
里面安裝著一個信號器,雖然白伊人看著很陌生,但顯然是針對白伊人這種外行人的。
里面的信號器可以發(fā)射信號,但是發(fā)射信號的接收點在哪里,估計只有白子楓知道。白伊人在白子楓手把手的教導(dǎo)下,很快就學(xué)會了怎么使用這個隱藏在木偶下的信號器。
詢問了下白子楓接下來的計劃,白伊人便不再留白子楓,而是顧自跟云衍取得了聯(lián)系。
“決定好了?”接到白伊人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云衍帶著些許的訝異。
“嗯?!蔽⑽⑤p應(yīng)了一聲,白伊人道。
“比我想象中的還早了一些,我還以為,一天的時間怎么也不夠你想的。”云衍輕笑地說著,但是對于白伊人這樣的答案,他自然是滿意的。
如果沒有昨天的事情,其實白伊人也覺得自己會需要思考地更久。
無奈苦笑,白伊人也有些奇怪,其實自己對云衍的信任似乎多了些,居然也不懷疑他是在騙自己。他說有辦法幫自己,自己便信了。
“我也是怕夜長夢多?!边@個也算是解釋了吧?時間拖得越久,她也擔(dān)心會發(fā)生別的事情。
“好,那你說個時間,我去接你離開。對了,這件事確定不告訴墨琛?”云衍語帶揶揄,仿佛這是一件打趣白伊人的事情一般。
最終,白伊人還是沒有選擇告訴墨琛。
離開的時間定下,就算有許多的事情,白伊人都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解決,此時此刻,她也只能放下。
這次的離開,時間不知道要多久,白伊人也無法確定。雖然云衍給自己的答案略顯含糊,但白伊人在給朋友們留下消息時,還是將時間縮短為了幾個月。
畢竟,自己這樣不說明緣由的離開,時間太長的話,也不好說過去。
方蕾蕾那邊,白伊人被叮囑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掛上電話。但是比起方蕾蕾,顯然錢淼淼和葉師傅這邊,才是難度最大的存在。
不斷被詢問著去向,以及一起的人是誰,白伊人又不能說得太過清楚,最終也不知道自己撒了幾個謊,但她估計著,她的那些謊也沒有讓他們信服就對了。
白伊人的朋友不多,此時就體現(xiàn)了出來。但是對此她已經(jīng)滿意了,朋友不需要多,只有但凡有個知心三兩人也就夠了。
三天后。
走出這已經(jīng)呆了幾個月的別墅,白伊人知道,自己這次的不告而別,恐怕會讓墨琛暴跳如雷。但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自己留在這里,然后給墨琛造成更大的麻煩。
現(xiàn)在墨琛剛回來,如果她在一邊添亂的話,白伊人也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結(jié)局。就連墨琛說的那件事情,白伊人也不敢找藺野說什么,或讓他將那些東西還回來。
那些東西,既然已經(jīng)被對方知道了,那么也就是一些廢物,拿回來也無濟(jì)于事。
在白伊人離開墨琛之后,白子楓也背著自己的包離開了墨家的別墅。他只背著自己的一個旅行包,里面放著自己的東西,看樣子,就像是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墨管家也沒想到白伊人和白子楓卻是真的離開了墨家,不是出去一趟。
墨琛在公司里接連待了幾天都沒回家,他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白伊人,卻沒想到,白伊人會給他來了個一走了之。
“她走之前沒有說什么嗎?”聽到這個消息時,墨琛出奇地平靜,就像是知道了她會離開一般。
“沒有,少爺。”墨管家如何聽不出墨琛平靜下的風(fēng)起云涌?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什么也說不得。
“好了,我知道了?!睊焐想娫挘⒆约核さ搅松砗蟮囊伪成?,整個人帶著幾許頹廢。這樣不在狀態(tài)下的墨琛,著實是讓人心疼的。
她終究還是走了,難道她以為,只要一走什么都能回到原點嗎?
想到白伊人就這么不吭一聲地離開,墨琛同樣心里也壓抑著一股火氣。當(dāng)天,墨家旗下公司的高層著實遭了秧,突然壓下的任務(wù),讓他們只能選擇加班加班再加班,生怕引得上頭一個不滿意,就跟崗位說拜拜。
但是就算這樣,依舊讓墨琛挑出了不少的問題,繼而被無聲的壓力環(huán)伺。
不得不說的是,也是因為墨琛的這個舉動,使得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公司的效率比起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兩倍。
當(dāng)然,這是后話,現(xiàn)在大家都還在一邊跟上帝跟佛祖祈禱,一邊暗暗腹誹著自家老板是不是突然更年期了,不然怎么這么突然發(fā)威?
另一邊,白伊人從墨家離開后,就跟云衍匯合。
云衍幫白伊人安排好了一切,等到白伊人上車,就將車開到了云家的私人機(jī)場。為了保證白伊人的治療進(jìn)度,與絕對的保密工作,云衍決定讓白伊人在國外接受治療。余撲鳥劃。
對此,白伊人自然沒有意見,云衍的安排細(xì)致,她實在沒有不識好歹的想法。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臨行前,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云珂跟白伊人也算是老朋友了,畢竟自己身上可帶了不少她遺留下來的傷。但是此時此刻看到云珂,白伊人想到的卻不是心底的那絲憤怒。
同樣的,云珂看到白伊人時,心情也與往日不同。
“沒想到你居然跟云衍有關(guān)系,我倒是小看你了?!毖鄣讕е唤z嘲諷,云珂不屑地看著白伊人,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不等白伊人出口說什么,云衍在一旁已經(jīng)先出了口,“伊人,這是我跟云珂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的。所以,先進(jìn)去,在里面等我。”
云家的那點事,白伊人自然知道。所以在聽到云衍的話后,白伊人不疑有他,微點了下頭便走進(jìn)了機(jī)艙。
“云衍,沒想到你這么卑鄙,我說墨琛怎么會離開,原來是你在后面搞的鬼。”云珂看向云衍,怒聲而斥。
雖然剛開始有那么一絲疑惑云珂的話,但是云衍轉(zhuǎn)念一想便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也不反駁,只是勾起了一絲嗤笑的笑意,“云珂,成王敗寇,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的規(guī)矩。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從一開始,你就不可能贏得了我。因為你從我手上拿走的那些地盤,都是我不要的,而我要的,都已經(jīng)從你的手里拿過來。這場游戲,你終究是輸家。或許,你該祈禱下,最后能活著站在陽光下,也不是在某個清晨,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垃圾堆里?!?br/>
“是嗎?可惜了,你終究是會失望的?!痹歧娌恢膩淼淖孕?,深深看了眼已經(jīng)進(jìn)入機(jī)艙的白伊人方向,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云珂離開的背影,云衍抬手輕捂著自己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如果我說,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呢?包括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