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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看著秦南飛,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你?你一個連一丁點靈力都沒有的人也敢做我的對手!好!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看你們家族以后如何在組織內(nèi)狂妄!”
我見這樣的情形,驅(qū)動著血脈之力加快了攻擊,想盡快解決身邊的這些人過去幫忙。秦南飛并沒有任何修為,他面對秦旭,簡直和倒在地上的包子一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盡管秦南飛用盡全力抵擋,但秦旭幾下便已經(jīng)在他身上劃了好幾刀。他忍著傷口的疼痛,一直都沒有吭聲,繼續(xù)擋在包子身前。
“噗!”秦旭一劍刺進(jìn)了秦南飛的腹部,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面部因為疼痛開始扭曲變形。他握著秦旭拿著劍的手,死死地盯著,嘴中喃喃想說些什么,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去死吧!”秦旭瘋狂地掙脫秦南飛的手拔出了短劍,再次刺進(jìn)了他的腹部,然后手上用力將他拋起,腳上凝聚起靈力一腳踢在了他腹部,將他踢下了斷崖。
“南飛哥哥!”我見秦南飛渾身是血被踢下了斷崖,軒轅劍一橫割斷了前方攻來的人的喉嚨,閃身來到斷崖邊跟著跳了下去。
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我望著下面渺小的紅點,不管怎么加速也追不上,只能看著他掉進(jìn)了水潭中,濺起幾米高的水浪。
“嘭!”很快我也入了水潭。我迅速穩(wěn)住了身子,開始尋找他的身影。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了他漸漸下沉的身子,四周的潭水也被染成了血色。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他的身邊,架著他往上浮去。他的鮮血一路流著,在我們的身后留下了紅色的痕跡,鮮血在水中散開,如一朵朵淡紅色的妖艷花朵。
等我將他扶上岸躺在地上,他的呼吸已經(jīng)消失,心跳也已經(jīng)停止了,只剩下鮮紅的衣服和蒼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南飛哥哥!”我哭著從包中取出一根毫針扎進(jìn)了他的心臟,然后將靈力輸入希望能刺激他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南飛哥哥,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不要丟下我!不要……”
只是我無論輸入多少血脈之力,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生命力開始一點點消散。
我慌亂地不知道該如何做,只能更加拼命地向他的體內(nèi)輸送靈力,不斷地喊著他:“南飛哥哥,求求你快醒來好不好!我發(fā)誓我再也不傷你的心了!只要你醒來,我就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你快醒來好不好……”
“笑笑姐!”龍陽抓住我的手,替我將毫針拔了出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著龍陽的手不放,淚水已經(jīng)不是我能控制的了:“龍陽,你快救救他,你能救他的是不是?!”
龍陽抓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道:“笑笑姐,你先冷靜點!”
我看著他,哽咽地說道:“龍陽……”
“我先試試!”說完龍陽便用自己的靈力將秦南飛的身體包裹了起來,手中變幻著手勢,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笑笑姐,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他的魂已經(jīng)被我控制在體內(nèi),但是如今他五臟六腑俱碎,血液也流失過多,如果這些沒辦法修復(fù),就算一直控制著他的魂在體內(nèi)也是醒不過來的?!?br/>
“用藥靈!”黑風(fēng)令正好趕到,說道。
“對!藥靈!”我這才想起自己隨身帶著的藥靈,于是從懷中將藥靈拿了出來,對著它說道:“小狐凌,你一定要救救南飛哥哥!我知道你一定能救他的!”
胖嘟嘟的藥靈如今已經(jīng)有我一只手掌那么大了,它在我的手上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好幾圈,然后爪子在我的手心刨了幾下,這才化作一團(tuán)紅光飄進(jìn)了秦南飛的嘴中。
我靜靜地看著秦南飛,眼角依舊有淚滑落。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藥靈在他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濃郁的靈氣,而且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這才安心不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四周很安靜,我只能感覺到秦南飛體內(nèi)散發(fā)的靈力越來越弱,而他的生命力卻在慢慢恢復(fù)。
他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后它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立刻撲了上去:“南飛哥哥!”
“笑笑!”他的聲音很嘶啞,也很無力,一只手似乎想舉起來擦我的眼淚,卻因為沒有力氣只是動了動手指。
我笑著將他抱在了懷中:“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清醒沒多長時間,便又在我懷中昏迷了過去。但是此時的他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并沒有了生命危險,所以我也放下了心。
黑風(fēng)令和龍陽也已經(jīng)將炎黃組織派來的人都解決了,還活捉了秦旭,準(zhǔn)備拿去和他們談判。
等我們再次爬上斷崖,除了滿地的尸體,秦旭被捆綁著躺在了地上,已經(jīng)昏迷,包子的傷口也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現(xiàn)在雖然站不起來,但還是清醒的,見我走過去,一雙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上前摸了摸包子的頭,將它抱在懷中安慰了一會兒。包子雖然平時表現(xiàn)得蠢了點兒,但是這次真的很勇敢,也很機(jī)智,不愧是戰(zhàn)狼的后代!
簡單地整理了一下之后,我們便沿著巖洞往回走去。
黑風(fēng)令抓著渾身被捆綁的秦旭,我和龍陽則拉著躺著秦南飛和包子的皮艇,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之前的冰凍區(qū)。我們發(fā)現(xiàn)前面的路完全被冰堵住了,想必應(yīng)該是秦旭他們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用冰封了這里,這也是瀑布斷流的原因。
由于我們的靈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一路走來也只恢復(fù)了一點點,所以并不想消耗靈力去砸開這里。何況砸開這里之后我們還要面對對面被堵后洶涌暴漲的地下河水,所以我們選擇了從之前盜墓人挖的盜洞出去。
翻過了幾座雪山,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我們才回到之前出發(fā)的天湖邊,爵無影正等在那里,而且還多了幾個她的手下。
秦南飛依舊昏迷著,而且此時包子也睡了過去,我們將他們都移入帳篷之后簡單吃了點食物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太陽剛下山,盡管昨晚因為趕路一夜沒睡,而且我也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但是我并睡不著,拿著紫金玉戒指坐在湖邊的一塊巖石上發(fā)呆。
“笑笑姐?!鄙砗髠鱽睚堦柕穆曇簟?br/>
我轉(zhuǎn)過身,見龍陽緩緩地向我走來,然后在我身邊坐下,從身后拿出寒月刃遞給我:“下次好好保護(hù)它,別再弄丟了!”
我接過寒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謝啦龍陽!”
當(dāng)初把寒月刃給了秦南飛防身,所以在他掉下斷崖之后也跟著掉進(jìn)了崖下的水潭中,我當(dāng)時滿心的只擔(dān)心著他的性命,所以也忘了要去潭底找回它。龍陽雖然平時小孩子心性了點,但是有時候卻細(xì)心得讓人感動。畢竟寒月刃跟了我那么久,弄丟它我也是傷心的,也多虧了龍陽,它才能重新回到我的手上。
第二日一早,我們便起來商量接下來的行程。
我和龍陽、黑風(fēng)令立刻動身趕往南海,而爵無影則帶著秦南飛和包子回去治療,順便將秦旭也帶回去和炎黃組織的人談判。爵無影畢竟在外界混了這么久,談判這種事情還是很擅長的,所以這件事情只能交給她。
此時秦南飛已經(jīng)醒來,聽見我們的安排,有些不滿,說什么都要和我們一起去南海。黑風(fēng)令正想過去勸他,被我拉?。骸拔襾戆?,我也有話要和他說?!?br/>
見黑風(fēng)令點了點頭,我才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秦南飛的帳篷。他的臉色依舊很蒼白,但是已經(jīng)能夠坐起來了。畢竟之前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差點丟了性命,沒有那么容易恢復(fù),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回去好好養(yǎng)傷才是最重要的。
秦南飛見我進(jìn)來,對著我說道:“笑笑,你是來勸我的嗎?我知道你們這次去南海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再丟下你,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br/>
我對他笑了笑,在他身邊坐下:“南飛哥哥,我給你看一樣?xùn)|西。”說著我從懷中拿出那枚紫金玉的戒指交到他手中。
“這戒指是?”他很疑惑地問道。
我笑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緊緊握住,將戒指包裹在了我們的手掌之間,然后發(fā)動了靈力輸入了戒指之中。
我看著秦南飛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幅幅畫面快速地從腦中閃過,那是黃帝一生的記憶,大部分的記憶都與神女有關(guān)。
原來他心中也是默默愛著神女的。
自從看見她的那一刻起,便用著剩下的一生默默地望著她柔弱的背影,默默地看著她靜靜地流淚,默默地看著她對著她的孩子微笑……默默地成為她希望他成為的樣子。
我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秦南飛已經(jīng)睜開了眼,那灼熱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我卻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看完這樣的回憶,面對著如此相像的我們,我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會怎么想,但是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我從腰間取出寒月刃交到了他手中:“南飛哥哥,我把寒月交給你,你要好好保護(hù)它,等著我回來。”
見他握著寒月雙眼含淚望著我依舊沒有說話,我微笑著撫上他蒼白的臉龐,聲音有些哽咽:“如果能活著回來,我一定嫁給你!”
說完我便起身走了出去,也不管他怎么反應(yīng)。而且我相信他會理解的,也相信我們之間的緣分。
這次,我們一定不會再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