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泡一個小時,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我把頭給你當球踢?!?br/>
劉二柱斬釘截鐵的說道。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賈升還要什么好說的。
“好,一言為定!”
賈升已經(jīng)想好了,不管怎么樣,也都要忍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后,他肯定不會放過劉二柱。
于是他鼓起了勇氣,可腳底板剛碰到水面,馬上就縮了回來。
“嘶……”
“一個小時可是很快的,你可不要裝模作樣的在這里浪費時間?!?br/>
劉二柱故意刺激他。
賈升瞪了他一眼,一咬牙跳進入了浴缸。
“嘶,啊……”
賈升被凍的瑟瑟發(fā)抖,牙齒都開始打架了。
但是劉二柱在一旁看著他,他咬碎后槽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你們在這里看著他,要是想為他好,就不要讓他出來?!?br/>
劉二柱可沒心思跟他耗著,說完就出來了。
賈父知道賈母肯定是壓不住賈升的,便讓她出來招待客人,他自己在里面盯著。
“表舅,你們吃點水果吧?!?br/>
賈母給他們洗了一些水果。
但是她的心思全在賈升那邊,時不時就的伸長脖子往房間里看。
聽到賈升的哀嚎,她也是十分的揪心。
劉二柱是一點也客氣,吃過蘋果,吃西瓜。
一大盆的水果,很快就被他一個人給造了一半。
吃完水果,他連瓜子等零食也不放過。
“你們別客氣啊,拿去吃啊。”
劉二柱一副反客為主的樣子。
孫靜柔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蘋果,也在好奇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你這個方法,真的能治病嗎?”
趁著賈母離開的時候,孫靜柔壓低聲音問道。
雖然也她見過劉二柱很多稀奇古怪的針法,但那些起碼有跡可循。
可今天這個冰水治療法,她也覺得非常的奇怪。
“當然能了,你等下看結果就知道了?!?br/>
劉二柱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著頻道。
說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聲音。
“神醫(yī),一個小時已經(jīng)到了。”
聽到賈母的聲音,劉二柱睜開了眼睛。
他剛剛看電視不知不覺看睡著了。
“我去看看。”
劉二柱來到洗手間,看到賈升全身都被凍紫了。
所在浴缸的一角,不停的顫抖。
“時間到了,可以出來了。”
賈升帶著滿腔的怒火站了起來。
看到劉二柱的那一刻,他感覺都不冷了。
“很好,你的死期也到了?!?br/>
賈升怒氣沖沖的朝他走來。
劉二柱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靜靜地看著他。
“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頭剁下來。”
賈升順手拿過浴巾,準備去廚房拿刀。
“好了,真的好了!”
賈母滿臉驚訝,忍不住伸手去觸摸他的身體。
“什么好了?”
賈升還一臉詫異的問道。
“傻孩子,當然是你的身體了,原先長膿包的地方,皮膚就好像新長出來一樣?!?br/>
賈母不可思議的繞著賈升看了好幾圈。
賈升低頭一看,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全好了。
而且還非常的光滑,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
“神,簡直是神了!”
賈父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他幾十歲的人了,第一件這么神奇的事情。
那么嚴重的皮膚病,只要在冰水里泡一泡就全好了。
“你真不愧是神醫(yī)啊,你的大恩大德,我該如何報答你啊?!?br/>
賈父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br/>
劉二柱的這句話,直接給他們夫妻倆潑了一盆冷水。
原本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神醫(yī),你可不要嚇我們啊,他的病不是已經(jīng)被你治好了嗎?”
“我治好的只是他外表的皮膚病,身體里面的病還沒治好呢?!?br/>
劉二柱從容的說道。
這次,不等其他人開口,賈升“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劉神醫(y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見識過劉二柱的神奇之后,他現(xiàn)在也不得不相信劉二柱是神醫(yī)的事實。
“呵呵……”
劉二柱冷笑一聲說道:“你剛剛不是還想把我的頭當球踢的嗎?”
“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你救救我,以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賈升滿臉乞求之色說道。
“那就去床上給我躺好?!?br/>
聞言,賈升立馬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大哥,就算你給我治病,也不能讓我用身體作為交換吧?”
賈升驚恐的看著劉二柱,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要不是他父母在場,劉二柱真想給他幾巴掌。
“胡說什么呢,神醫(yī)是那樣的嘛。”
賈父怒目圓睜,厲聲喝道:“他讓你躺下,肯定是給你治病的?!?br/>
賈升這才明白過來,立馬跑床上去躺好了。
劉二柱取出銀針,在床頭柜上鋪開。
然后拿出了最長的那一根,心想“剛剛你還沒爽夠,現(xiàn)在再讓你爽一次?!?br/>
“你這是要干什么?”
賈升恐懼的看著他手中的銀針。
“針灸不知道嗎?”
“可針灸不都是很細的銀針嗎?你這是鋼釘吧?”
賈升又開始懷疑他是惡意報復自己。
可是他又沒有證據(jù)。
“你少說一句不行嘛,神醫(yī)他能害你嗎?”
賈父嚴厲的呵斥道。
賈升立馬就變得老實了。
劉二柱拿著銀針就從他的腳底板扎了進去。
“喔……”
賈升的聲音都顫抖了,就像是公雞打鳴一樣。
這一針劉二柱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給韓佳慧出氣。
畢竟現(xiàn)在救人要緊,他也沒在折磨賈升。
他屏氣凝神,開始認真的給賈升針灸治療。
半個小時之后,他滿頭大汗,收回了最后一根銀針。
“神醫(yī),這樣就好了嗎?”
賈母提心吊膽的問道。
“當然沒有?!?br/>
劉二柱擦了擦汗水說道:“我給你開個方子,接下來只要按時吃藥就能康復了?!?br/>
賈母吐出了一口濁氣,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神醫(yī),那今天的醫(yī)藥費?”
賈父試探性的問道。
劉二柱沒有說話,而是對他搖了搖手。
既然他答應救人了,那就不會收取醫(yī)藥費。
“你這是?”
賈父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給人看病從來不收錢的。”
孫靜柔替劉二柱說道:“接下來你只要管教好你兒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