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菲兒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個禽獸的老毛病就是改不了,見到美女就拼命地往上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板,這回好半死不拉活的,活該有此一劫。”
夏淺語對秦松的印象空前的好,聞言甚是不悅,說道:“卓師妹何出此言?秦師弟天資卓越,胸懷坦蕩,他對我的恩情,我雖是女流之輩也會銘記于心,日后定當(dāng)全力相報!”
卓菲兒“嗤”的一聲,笑道:“夏師妹,別說的那么高大上,是想以身相報吧!”
夏淺語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把耳邊發(fā)絲扶到耳朵上面,一掃剛才的陰霾,恢復(fù)到了風(fēng)情萬種的狀態(tài),優(yōu)雅的說道:“如果秦師弟不嫌棄,師姐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卓菲兒皺了皺眉頭,沒來由的心情煩亂,怒道:“這個禽獸怎么會嫌棄?夏師姐你就洗的白白的等著吧!”說著,把秦松從夏淺語懷里拎了過來,往肩上一扛向著山谷外面走去。
夏淺語真氣枯竭,無力阻擋只得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其他五位隊友,大家都對此視而不見。凌天妃看得出來秦松和卓菲兒既然在一起歷練,其交情肯定非同小可,搖了搖頭沒有阻攔。而其他人見到夏淺語如此重視秦松,巴不得秦松被卓菲兒帶走,像夏淺語這種超級美女,他們的心里怎能沒有一絲仰慕呢?再說。卓菲兒也不是普通的小人物,隱世家族的實力不可小覷,誰也不想輕易得罪。
夏淺語無能為力,只得眼睜睜的見卓菲兒就是那么隨便的扛著秦松,越走越遠,只能無奈的喊道:“卓師妹,秦師弟重傷未愈,還請善待于他!”
卓菲兒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夏淺語,冷冷的說道:“這個無須夏師姐操心,這個混蛋,我比你了解他。”
看著卓菲兒背著秦松離開了山谷,身影消失在草木之中,夏淺語感覺有些失望,心情十分的低落,好像自己突然失去了什么。心中對秦松的不舍之情就像是自己的影子,揮之不去。
那個少年啊,你帶走了一顆少女的心。
良久,夏淺語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凌天妃說道:“凌師姐,麻煩你幫我把大棕熊的土屬性內(nèi)丹取出來,那是他送給我的!
凌天妃能夠理解夏淺語的心情,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這個高傲的絕代天嬌,豈能被兒女私情所羈絆,也許是需要一些時間吧。默默地走了過去,取出了大棕熊的內(nèi)丹遞給夏淺語。
夏淺語接過二品中階的內(nèi)丹,看著內(nèi)丹上散發(fā)出來的土黃色光芒,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她需要時間整理自己的情緒。其他五位少年男女各自盤膝坐下來修煉,這只是修煉途中的一個小插曲,只要夏淺語沒事就好。唯有路不平眼中顯現(xiàn)出一片憤憤不平,姓秦的早晚要你好看!
在卓菲兒替秦松把脈的時候,秦松在天火能量的滋潤下已有所好轉(zhuǎn),所以卓菲兒覺得秦松的傷勢并無大礙,只不過是真氣枯竭而已。在這種情況下夏淺語還抱著秦松悲悲戚戚的樣子,好像死了老公一樣,卓菲兒看了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也沒有給夏淺語好臉色。
卓菲兒不知道秦松為何總是昏迷,她知道的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難道這小子腦子里有毛?等等!卓菲兒渾然想起了什么,第三次了,每次都是被自己這樣向背麻袋一樣的背著,然后秦松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不好!想到這里已經(jīng)晚了,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又被禽獸用力的捏了兩下,酥酥麻麻的很不舒服,頓時憤怒了,就像一只憤怒的大棕熊,把秦松像摔麻袋一樣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秦松全心全意的引到天火能量對外界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此時剛剛醒來,身體內(nèi)的傷勢都已經(jīng)好轉(zhuǎn),剛剛?cè)纳碜雍苁鞘孢m,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以為自己還在夏淺語的懷里,不愿睜開眼睛。過了一會兒覺得姿勢不對,自己不是被抱著而是背著,睜開眼睛看到的又是圓圓鼓鼓的,難道是夏師姐在背著我,西玄界怎么都是這么背人的?順手又捏了兩下......。〔缓,這手感太熟悉了......!
秦松哼哼呀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卓師姐,你這也太狠了,師弟我重傷初愈,這副脆弱的身板哪扛得住你這么摧殘,骨頭都要摔散架子了,你還那么用力的踢我,你不知道你那雙鞋子是極品靈器么?”
卓菲兒的氣也消了,“噗嗤”一聲笑道:“誰讓你死性不改的,活該!”
秦松委屈的說道:“我剛剛醒來,那哪知道是你背著我。∥疫以為是夏師姐......”
卓菲兒的怒火“騰”的就上來了,罵道:“說你是禽獸奶還真是禽獸,摸了我的還不夠,怎么還想模夏淺語那個賤人的?你這個禽獸我踢死你.......”
秦松一時口誤又被踢了兩腳,卓菲兒兀自不解恨,喝道:“說!怎么跟夏淺語那個賤婢勾搭上的?”卓菲兒一點也看到自己的形象,就像一個小媳婦抓到自己的老公出軌了一樣。
秦松現(xiàn)在真氣枯竭亟待恢復(fù),打也不是對手,跑還跑不了,無奈,只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卓菲兒講述了一遍。惹得卓菲兒一頓訓(xùn)斥,直說秦松是多管閑事。知道卓菲兒消了氣,秦松才得以坐下來,盤膝修煉,恢復(fù)真氣。
秦松恢復(fù)了真氣,找了個水池清洗了一下,換了一套干凈的衣衫,又恢復(fù)到翩翩美少年的形象,連卓菲兒都忍不住打量了兩眼說道:“人模狗樣!”
秦松不想再談此事,問道:“卓師姐,現(xiàn)在我們還要去哪里?”
卓菲兒看了秦松一眼,笑道:“秦師弟我們還是去木淵吧,去找找你的小情人,我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采蓮仙子是個什么貨色?”
秦松頗為感激的看了一眼卓菲兒,心虛的說道:“什么小情人哪,大家都是好朋友!
卓菲兒鄙視的看了秦松一眼。
飛往木淵的玄臺緩緩升起,在無盡的虛空中飛行,秦松站在玄臺的邊緣向遠處觀望,這里也是無盡的深淵,但明顯的無極深淵不同。四周同樣是黑漆漆的,但是這里更危險,密密麻麻的流石閃過,經(jīng)常會撞在玄臺上的防護罩上,顯然這玄臺是某些大能特意為試煉者準(zhǔn)備的,如果在這里繼續(xù)駕駛飛舟飛行太危險了,估計沒有多少修真者能活著趕到木淵。
回頭看看卓菲兒在玄臺的另一邊,正在和一些少年天才交談,看到秦松看向自己卓菲兒給了秦松一個嫵媚的微笑,秦松點了點頭。這個可愛的少女,真誠直爽,敢說敢做,跟她在一起雖然總是被欺負,但是心底坦然沒有負擔(dān)。
秦松不得不感嘆自己的運氣,想什么什么就來到。忽然一塊巨大的流石“轟”的一聲撞在玄臺上,強大的沖擊力使防護罩閃爍了幾下后宣布破碎,流石繼續(xù)滑行,最后撞在玄臺的中心,巨大的玄臺頓時四分五裂,碎裂的玄臺失去了原有的功能,爆炸的力量使四分五裂的玄臺飛向了四面八方,向著無盡的深淵中落去。
秦松被巨大的力量震出腳下的這一塊玄臺,像流星一樣射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待的反應(yīng)過來,頓時大驚失色,急忙的取出飛舟跳了上去,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著卓菲兒的方向飛去。只是強大的爆炸力量把所有的人都彈射了出去,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秦松無法找到卓菲兒的身影,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秦松焦急萬分,大聲的喊著卓菲兒的名字,在無盡的黑暗中像一只無頭的蒼蠅,四處亂撞,希望運氣爆棚找到卓菲兒。可是足足尋找了半個時辰毫無蹤跡,秦松才冷靜下來,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秦松很是為卓菲兒擔(dān)心,雖然后來在金淵卓菲兒在一具尸體上又得到一個飛舟,但那只是一個中品的靈舟,比卓菲兒原來的飛舟低了一個層次,在這無盡的黑暗中不知道能不能飛到木淵。
又尋找了一會兒,秦松放棄了,不可能找得到卓菲兒了,因為自己也迷失了方向。取出了羅盤,東南西北倒是分的清楚,但是自己應(yīng)該往哪個方向飛呢?
卓菲兒駕駛著中品飛舟也在尋找著秦松,她相信秦松不會出事,因為他有一個品階很高的靈舟,但是爆炸的力量把她推出了很遠,四周無盡的黑暗根本無法尋找一個人。找尋了許久也沒看到一個人影,好在除了無極深淵其他五行秘境都有地圖,可以辨別方向,卓菲兒取出地圖定位了方向,回頭向著無盡的黑夜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飛馳而去。
卓菲兒有些擔(dān)心,秦松是個修真界的小白,根本就沒有五行秘境的地圖。不過卓菲兒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秦松能從一個小家族子弟走到今天,身上肯定具備一些氣運,最重要的還是那只不知道到品階的飛舟,居然可以進行空間跳躍,這在她的家族中也只有一只而已,卻是卓家的傳家之寶。
她相信,秦松一定會安全的走出五行冢,這個謎一樣的禽獸,你永遠不知道的是他的底線。
一場突其來的災(zāi)難使得秦松成了一只迷途的羔羊,隨意的固定了一個方向,盲目的在無盡的黑暗中飛行。仗著強大的神識,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流石,這里的流石比無極深淵多,速度又快,這讓他心里更是為卓菲兒擔(dān)憂。
在黑暗中也不知道飛了多久,這里沒有時間的概念。同時這里一片虛無,沒有參照物,沒有地圖,他只能是按著一個方向飛行,不敢隨意的改變方向。要是在無盡的黑暗中兜圈子,其結(jié)果就是永遠的留在了這里。
突然秦松手里的羅盤“嘩啦啦”的響了起來,最后固定在一個方向,雖然偏離了原有的航道,但是也給秦松帶來了一線希望。秦松大喜,加快了速度向著羅盤的所指的方向飛去。